次日凌晨四点,秦淮茹再次在迷迷糊糊中被何雨柱叫醒。
这次非常熟练,很快拾掇好自己,喝完何雨柱给她准备的灵泉水就出了门。
她今天要去娘家,把秦京茹带过来。
本来她只是想找个借口拴住何雨柱的,没想到何雨柱直接把她给吃了,而且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再加上昨天何雨柱又提起这事,她就去请了假,今天回秦家村把秦京茹给带来。
其实她也看出来了,何雨柱可能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娄晓娥、于丽她们身上,这就加剧她心中的不安,要是何雨柱有了别打女人,那她从何雨柱那获得的好处可能就要少了,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所以,她得找帮手!
而自己的表妹秦京茹是最好的人选!
秦京茹在城里只有自己这个表姐一个亲人,到时有什么好处不得分给自己?更何况何雨柱也说了,他是不可能娶秦京茹的,所以也不用担心秦京茹来了之后会把持何雨柱的钱和东西!
何雨柱等秦淮茹走后,又重新换了一床床单,这才躺在床上,进入了空间,往山泉水里躺着沉沉睡去。
清晨醒来,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他麻利地做好早饭,又为何雨水备好午饭:一个饭盒里,赫然塞着两只油亮诱人的大鸡腿,旁边是红黄相间的番茄炒蛋和酱香浓郁的红烧萝卜,压得瓷实实;另一个饭盒则装着两个暄软雪白的馒头——何雨水还是偏爱面食。
刚忙活完,何雨水揉着眼睛走出房门。洗漱时瞥见何雨柱,她的目光又一次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钉在他脸上。,“哥,你这……”
“咋了又?”何雨柱有些莫名其妙。
“你又变好看了!”何雨柱说话的语气有些羡慕,有些嫉妒,还有些生气。
“你也好看了,不信自己去照照镜子!”何雨柱也是没好气地说道。
何雨水越好看,他就越难受!
只能看,不能吃,还整天在自己面前晃悠,能不气嘛!
“真的?!”何雨水眼睛一亮,旋风般冲回自己房间,抓起小圆镜仔细端详。镜中人肌肤细腻光洁,眉眼间的青涩褪去几分,添了丝动人的韵致。
“嘿嘿……”房间里传出她压抑不住的傻笑声。
虽然比不上她哥变化那么大,但自己的皮肤的确比以前好了很多,人也的确更好看了,美滋滋!
“赶紧来吃早饭!吃完赶紧滚蛋!”何雨柱没好气地说道。
“哎!来啦!”何雨水心情大好,对他的粗声粗气毫不在意。
坐到桌边,这次不用何雨柱提醒,她主动拿起水煮蛋,“哐哐哐”连炫三个!
等何雨水吃完上班,何雨柱将留给赵香莲的早饭摆上桌:一碗清澈的灵泉水,一个白面馒头,外加两个水煮蛋。出门时,正瞧见赵香莲在对门王家院子里吭哧吭哧搓洗着衣裳。
“香莲姐,”何雨柱隔着几步远招呼一声,“早饭放桌上了,去了直接吃。午饭的菜搁厨房案板上,做好了端后院,陪老太太一块儿吃。”
赵香莲闻声抬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低低应了声“哎”,又赶紧埋下头用力搓洗衣物,水花溅得老高。
对门阎家屋里,阎埠贵一家正围着小桌,一脸餍足地吸溜着那碗用昨晚于丽拿回来的剩饭菜兑水煮成的“大杂烩”。阎埠贵瞥见何雨柱在给赵香莲交代差事,心头像堵了块石头,老大的不痛快。他筷子一撂,矛头指向于丽:
“于丽啊,昨儿你妈做事是欠思量,可你也不能甩手不干啊!要不,这好差事哪轮得到对门王家?瞧瞧这多好的咸泡饭!要是不跟对门分,那我们每天都能吃这么好,还能剩下每天的伙食费!这些钱攒下来以后给解放、解矿娶媳妇多好!”
“爸!”于丽“啪”地放下碗,气不打一处来,“昨天的事,是我的错吗?!要不是我甩给王家,就依着妈那做法,人家柱子哥肯定连这一人一天的份都不给你!”
“呸!”不等阎埠贵开口,三大妈猛地一拍桌子,筷子震得跳起老高,指着于丽鼻子就骂:“你个没脸没臊的!‘柱子哥’、‘柱子哥’叫得倒亲热!你说,昨天是不是你去找傻柱告状了?!要不他怎么知道你中午拿了两个土豆给我?!”
“我没告状!我不干了总得跟主家知会一声吧?!”于丽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
“哼!你要是不去说,他怎么知道你给我拿了两个土豆?!”三大妈揪住这点不放,咄咄逼人。
“妈,你能不能讲点道理?!给你拿土豆可都是你非逼着我拿的!而且还是我回来之后给你拿的!我难道还会算命?!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提前跟人家说?!”于丽也是思路清晰,语气强硬,绝对不能告诉阎家人,这主意就是柱子哥给出的。
“于丽!别胡说八道!什么算命?!那是封建迷信!”阎埠贵连忙怒斥道。
“爸,你们要是对这件事不满意,那我以后就不干了,让王家嫂子一个人干好了!”于丽拿出杀手锏,你们再给我甩脸子,老娘不伺候了!吃着我拿回来的东西,还跟我逼逼赖赖的,真当老娘没脾气?!
老娘现在可饿不死!
“胡闹!”阎埠贵勃然大怒,“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你说不干就不干?!你要敢撂挑子,行!每个月你给我拿五块钱出来!”阎埠贵愤怒地说道。
“什么?!还要交钱?五块?!爸,我每个月可都交家里两块钱伙食费了!”这时听到又要交钱的阎解成顿时就急了,连忙出口说道。
“解成啊,”阎埠贵板着脸,语重心长,“这事不怨爸。爸费心给你媳妇找了这么个好营生,她说甩手就甩手,把到手的五块钱弄飞了不说,还得分一半好处给王家!现在她又说不干,这窟窿谁来补?这损失,不得你们小两口担着?”他算盘打得噼啪响。
于丽听了,简直快要被气笑了,还他找来的活?!他哪来的脸啊?!人家何雨柱给他这面子不?!要不是人家看上自己了,这好事能轮到你老阎家?!
不过这话她当然不会说,只是冷冷地看着阎解成,看他如何应对。
阎解成被父亲的话点醒了一般,眼珠子一转,突然开口:“爸,要不……要不这样,我和于丽以后就不在家吃了,我们自己单过。那两块钱伙食费,我也不交了。”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睛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阎解成。
分出去单过?你们拿什么过?!那倒座房巴掌大点地方,连个生火做饭的地儿都没有!难道以为两块钱够两个大人撑一个月?!
不对!阎埠贵脑子转得快,瞬间就明白了这“好大儿”打的什么算盘——这“大孝子”是想吃独食啊!
于丽根本不用吃家里的,在傻柱家吃一天,把当天的剩饭菜带回家,加点水兑兑绝对够两人再吃上两天,而这些吃的,就都进了阎解成两口子肚子里,跟他阎埠贵两口子和老二老三老四不再有半分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