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降落在雨露星的那一刻,熟悉的灵植香气扑面而来。雨奈奈刚走下舷梯,就看到管家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机械关节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这些年,他总是这样默默守护,从外域到这片星河,从她还是个懵懂的穿越者,到如今能独当一面的五界核心,他从未缺席。
“管家爷爷,”雨奈奈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心疼,“外域的事结束了,皇族的精神体也找到了归宿,你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紧绷着了。你也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比如……转修鬼修,或者转生做人,拥有真正的肉体。”
管家的机械眼微微闪烁,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小主人,我是智慧机械族,我的核心程序里,‘守护皇族’这一条早已刻入骨髓。但现在,我守护的目标,不再是冰冷的责任,而是活生生的你,是这片星河的安宁。”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柔和:“转修鬼修,我怕适应不了幽冥的气息;转生做人,我怕忘记曾经的守护,怕错过与你重逢的可能。所以,我想继续留在你身边,做你的管家,看着星禾把五界航线做得更好,看着你和元帅平安幸福,看着这片星河再也没有战争。”
雨奈奈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眼眶微微发热。她上前一步,轻轻握住管家冰冷的机械手:“可是,做机械人会很孤独的。没有肉体的温度,没有人类的喜怒哀乐……”
“我有你们就够了。”管家打断她,机械眼里闪过一丝类似“笑意”的光芒,“我能感受到你们的温暖,能记住每一个温馨的瞬间——比如你第一次做灵植粥,把糖放多了,却硬说‘这是特色’;比如星禾小时候,拿着画满航线的纸,说要‘带管家爷爷去看遍星河’。这些记忆,比肉体的温度更珍贵。我很珍惜这些记忆,很喜欢陪着孩子们。”
雨奈奈促狭的说:“管家爷爷,我这一胎可又是两个,到时候你别嫌弃一个人带着累,带不动就行。”
管家说:“小主人,你说的对我来说不是难题。”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我们的团队正在研究‘机械躯体拟真技术’,以后或许能做出有温度、有触感的躯体,到时候,我就能像真正的爷爷一样,陪你吃饭,陪星禾讨论航线,甚至能去原始星球看看那些可爱的族人。”
雨奈奈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忍不住笑了:“好,那我们就等那一天。不管你选择做机械人,还是以后有了拟真躯体,雨露星永远是你的家,我们永远是你的家人。说不定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去外域,看看重建后的皇宫,看看那些轮回的皇族精神体,有没有过上幸福的生活。”
管家用力点头,机械手轻轻回握雨奈奈的手——虽然没有温度,却带着沉甸甸的承诺。夕阳下,两人并肩走在灵植园的小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远处,陆战霆正带着星禾和星尘朝这边走来,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回荡。
雨奈奈知道,这场跨越星际的浩劫已经结束,但属于他们的故事,还有很长很长。而管家的守护,会像雨露星的灵植一样,在这片温暖的土地上,一直延续下去,直到那个“有温度的躯体”到来,直到他们能一起看遍星河的每一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