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司天监发现大量劫气,都往玄都城那边汇聚了!”
身穿青衣的少女对一名少年神秘兮兮的说道,“要我看现在这情况,又有大魔要出世了!”
“啊?”听听这话,少年皱了皱眉头,“希望这次,劫气汇聚成的劫雷能把他劈死……不对,怎么感觉这几次对身负业力的修士降下的劫数弱了这么多?”
“上次,枯命道人讨伐战,那雷劫轰的速度都赶不上人家升阶的速度,还有……”
“没错-_-||,这几次,我们的守备力量几乎都团灭,光我这个边缘辅助就受了好几贯穿伤,”少女嘴角抽了抽,把玩起自己的一头白发来,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太美好的东西,“解决的方式也挺离谱……为什么一个除了长的好看,其他什么都不会的杂役会是仙神转世啊!”
“行了,在这个谁都会被不明AoE轰成渣子的世界,活着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了。”少年苦笑着摇了摇头。
“嗐,说不定我们也有什么逆天身份,神级血脉的。”少女眨了眨眼睛,“到时候,就由我们来扭转万象!”
“先从那帮邪修手里活下来再说吧。”少年扭头,看向正捧着仙人传记读的奇装异服的另一名少年,“话说,那个谁,你读的书多,这是怎么回事?”
“这种事谁知道。你看哪本书上有写?”那个谁放下书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二次元痛衣,有些油的头发散开,隐约可以见到他深邃的眼睛。
“真是大变局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少年重重的叹了一声,牵起青衣少女的手,“算了,既然有魔修出世,我们便要担起正道除魔卫道的责任。”
二人立刻跑去自己的洞府,打算找些法器和丹药。
那个谁将手里的书放下,站起身来,喝了一口手中摇晃的快乐水,走向宗门大门的方向,“他们也是一出爱情剧的主角。”
“几乎完整的灵魂,但是被打上了一层相当隐秘的灵魂烙印,只怕就是那位大魔的吧。”
“一点点纯粹的恶意,一份热忱的初心,还有一本有关于爱,却被曲解了的功法……”
“……这就是这个世界中,名为男女主之物的合成表。”
路上,他忠实的记录着自己的猜测,推理以及获取的事实,团队里有分析位帮他分析这些信息,而他只要传出信息就好了。
他走向一个好像东拼西凑出来的破瓦房,这条故事线中,他们没有买下那座白云医馆,而是就地建了个违章建筑。
这其实也是拓荒组要做的重要的测试之一:创造一个本不属于原故事线的东西,看看他是否会被强行加入故事。
“果然会,不过谁会是那个主角呢?”
刚一进门,那个谁就立刻察觉到瓦房里多了什么,那是一个已经晕倒在地的少女。
“算了,你就在地上多睡会吧,我们的这个地是用了某人的特殊魔法改造的,比床都舒服……”
他用粉笔划定了一个区域,然后无视了那个少女。
“不过,这其实没有必要测的,就那个天道防御的那一下,至少就有A级水准,如果不是请来两位大佬,可能真的得苦战一会儿。”
“然后,估计又得交一次复活:更何况名为爱的主线还没有完结。”
他翻手,手心出现一个红色的按钮。
“好在还有撤离装置,”他轻笑,“就算调查员的骰娘和我们的开拓都被ban了,聊天群的传送和撤离装置应该都能用。”
可是,你真的舍得离开吗?他的内心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你渴望得到他人的好感。读了这么多书,难道只为了给别人当恋爱军师?
你就不想着实战一下?虽然说,你害怕伤到他人感情,已经习惯了让他人伤害自己。
可是,可现在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吗?反正,你所做的一切都可以推脱到异区的影响上
“不对,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out of character(ooc)了!”那个谁一惊,想也不想,直接按下了按钮——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谁,我发现了个疑点,可能和天道的疯狂以及故事的主线剧情有关。”
是岸跳了下来,身上居然罕见的带了些书卷气,彻销对自己试驾的学海无涯,揉了揉眼睛,从楼梯上面看了下来。
“额,这个女人是谁?”
她看着宛如凶案现场的地板,愣了两秒,然后那个谁的双手就搭在了是岸的肩上,疯狂晃动起来。
“组长!出大事了!”
[视角切换至]
[拓荒组办公室与收容组办公室,两扇门的中间]
[特殊未知情景具体描述:这里在一般情况下会摆放一扇木门,通常被认为是柔顺而光滑的,在有些随机时刻则会变得坑坑洼洼,门上面悬挂了代价影院四个字]
在家影院的门缓缓打开,颜岩扶着门框走出,抬起头来,已经散开的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逐渐聚焦。
“空气……终于,又可以呼吸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几滴泪流了出来,让他睁不开眼睛,“李兄,诸葛兄弟,多谢你们两位和我受苦了,不如我请你们吃一顿饭?”
“现在,我大概吃不下什么……这就是世界对身负原罪的我的审判吗?”
李田所几乎是爬出门框的,他感到自己的情绪异常低迷,连色欲符文都无法催动。
“这就是你能力的代价,好可怕……”
颜岩揉揉眼睛,用手指肚擦干眼泪,睁开漂亮的琥珀色双眸,看见站在一旁等待着什么的白发少年。
“千羽?找我……唔哇!我这就去把诸葛武捞出来!”
她扭头,一瘸一拐的走进代价影院之内,把已经腿脚发软,躺在地上挪不动一步路的诸葛武拉了出来。
“千羽?”
面色苍白的诸葛武拿出一个血瓶一样的东西,给自己灌了几瓶,才勉强能睁开眼睛,然后他立刻就锁定了站在一旁的千羽。
几乎是习惯性的,他想打开喷子形态,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只要不否认我的勇气”他的话语中有些无力,“就随便你怎么嘲讽……”
“啧,小人之腹。”千羽翻了个白眼,然后面色严肃起来,“我想说的是,你的撤离装置被114组打了差评,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什……”听了这句话,诸葛武踉跄了一下,几个小球从包中掉出,砸在腿上,疼痛感反而让他站起身来,“我们得赶快……不,得叫上苍然!”
“真是让人一刻也闲不下来啊。”颜岩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戴上了她的军帽,披上马甲,“正好我现在无事,算我一个?”
几人正准备着传送,就听见收容组办公室门内传来倒地的声响,开门,就看见童月倒在地上,背上压着着一大包稀奇古怪的东西。
“你,你怎么会在这?还有这些是……(;?Д?)”(颜岩)
听见了颜岩的话,童月抬起头来:
“姓颜的,你那东拼西凑的破收容室又失效了,有意识的收容物全跑出来了。我告诉你,我就帮你这一回……”
他挣扎两下,从物品堆里站起来。
“首先,几个万界小卖铺的真灵搞事,被我拍碎了”他指了指一堆木屑:这种万界商店之类的[杂质]看似庞大,实际上人体只有凳子大小。
他又指向一坨闪着,代码与报错信息的屏幕块
“然后是这几个系统,搞了个什么合击技,然后被我揉一块了……”
童月接下来又介绍了几个,最后开始了他一贯的主张展示:“你说你们保留着这些二五仔做甚?全都销毁了得了。”
童月说了一阵,才看见几人已经各自换上了“好办事的衣服”,愣了一下,然后带着手甲的黑色燕尾服代替了身上的便装。
“所以发生了什么,你们要去干嘛?”
[视角切换至][王座之下-天元界-刚建的小破屋]
“反馈已经发过去了,他们应该会收到……吧?”
是岸有些没底,看向一旁的蓝眼病。
“我刚刚用聊天群的传送功能试了一下,它说有什么东西扰乱了故事线,强行进行传送很危险。”蓝眼病揉了揉眉心,“之前这个世界的坐标挺明显,现在我也看不到了。”
“我问过骰娘了,她说她明明老实的转了大成功给我,但在我这边显示的就是[???]。”调查员也有些紧张,“这种事情让我们碰到了”
突然他昂起头来,一笑。
“不错,还不错!”
“哈?”徐渔看向调查员,满脸都写着震惊二字,“你,你应该没被修改认知吧?”
“当然没有,只是,老是拿着强大的技能碾压有什么意思?”他站起身来,向着天空挥手,好像要一掌把那天空揽尽。“开拓未知乃至不可知,这才够拓荒吗!”
调查员肩上不知何时坐上了一个看不见面孔的二次元手办女孩,她听完调查员的话后,挥了挥拳表示赞同。她便是调查员的能力之源[骰娘(b级\/杂质)]
“不过,我们得做好准备”墨宇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我们不能成为没有能力就活不下去的废物。”那个谁耸了耸肩,“一个合格的二次元,即便面对现实……”
“……也要做如同二次元一般的伟业,这句话,你经常说。”蓝眼病接过话来,“不过,这一次我们面对的,很可能是那个等级的异区,它比现实可怕。”
“哈哈…大家乐观一点嘛,”徐渔看了眼已经闭上了眼睛,好似在思考什么的是岸,打了个哈哈。“不要忘了,论硬实力,我们大概率是不会吃亏的。”
她扭头,看向墨宇,而墨宇知道,此时应该给大家的期待一个答复。
“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可战胜的敌人,我会护大家周全。”墨宇将右手搭在左肩上,“只是如今,敌暗我明……”
大家都沉默了,在实力相差不大时,情报尤为重要,而大家已经在这方世界施展了太多的本事,把底儿漏的差不多了。
“我们得拿回先机权才行,我们也要收集更多的信息……可是信息从哪儿来呢?”调查员闭眼。
“我从刚刚就一直想跟大家分享一个发现,”是岸突然开口,“一个所有人都知道,但一切故事都被特意隐瞒的存在。”
墨宇有些疑惑,他刚开口,学者就跳了出来:“这个我们建在隔壁的宗门的藏经阁的典籍我都看完了,一些私人藏书也都看了。”
“的确没有一个人的痕迹,而他是应该存在的。”
“所见略同?”
“学者,还有是岸,你们能不能别卖关子?我脑子从小就不好使。”墨宇有些不满的瞅了两人一眼,徐渔也在一旁点头。
他们两个脑子确实不好使,向所有的负面之源挥刀,与无所不能者对赌,有脑子的人还真干不出来。
“好,那就由我来说吧。”
是岸眯起眼睛,表情严肃。
“这世间的第一位仙人,不应该除了飞升之外,就毫无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