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尼国军官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慌了,确实慌了。
他当然知道这种传说中的武器,以砂尼国的情报能力,早已知晓大夏在基因武器领域的突破,只是从未想过对方会如此疯狂,竟让一名领队随身携带,且触发条件如此决绝。
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只不过大夏这边自我牺牲一人,却能换来在自己国都的一次引爆。
大夏真的搞出来这种东西了吗!
“你在撒谎!”军官嘶吼着,试图用声音掩盖内心的动摇,“安检系统不可能漏掉这种危险品!”
“安检?”大夏军方领队嗤笑一声。
“你们查的是金属、炸药、能量反应,可这玩意儿是生物芯片驱动,藏在我的脊椎骨里,你们怎么查?”他说着猛地挺胸,胸膛几乎贴上枪口,“来啊,扣扳机试试!看看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基因序列触发炸弹快!”
宴会厅内一片死寂,砂尼国士兵们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他们能感受到领队身上毫不掩饰的死志,那种玉石俱焚的决绝,让原本占据优势的他们反倒成了被动的一方。
谁也不敢赌,赌这枚炸弹是假的。
至于赌神明会出手相救,那更是无稽之谈,刚刚那道抹杀侍者的气息虽恐怖,却也暴露了神明的冷漠,凡人和凡人,蝼蚁和蝼蚁,不主动灭杀其中某一群的上位者,难道会主动去庇护另一群吗?
文子仲混在人群中,暗自心惊。
他没想到军方竟藏着如此底牌,这基因针对炸弹的设定,恰好掐住了砂尼国的软肋。
眼下局势瞬间逆转,原本的阶下囚反倒掌握了主动权,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至少自己是不用出手了,不出手最好。
要不然即便自己用全新的手段,尽量不让任何人人或神联想到那个在南龙山脉的“焚风”,但是还是会因此加大被注意的力度。
但他也清楚,这不过是权宜之计,砂尼国绝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那位神明的存在,让事情充满了变数。
砂尼国军官手中枪口微微颤抖。
他盯着大夏军方领队眼中的决绝,喉结滚动了数次,终究没敢扣下扳机,枪口缓缓放下。
而其余士兵眼见领导如此,也都纷纷将枪口微微下移。
基因针对炸弹的威胁如同一把悬顶之剑,让这场本是一边倒的围捕陷入僵局。
“你想怎么样?”军官咬牙问道,语气里已经没了先前的嚣张。
“很简单。”军方领队目光扫过大夏众人,“备好飞机,让我们安全离开砂尼国。什么时候飞回大夏,我什么时候解除炸弹触发程序。你们老老实实把飞机上的人塞满,人选我来挑。”
文子仲低着头,在心中默默表达了对这位领队的肯定是。
这领队倒是机灵,借着基因炸弹的威慑抢占了先机,而且一上来提这么高的条件也好进行谈判。
不过他也清楚,砂尼国绝不会轻易妥协,谈判估计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如今身处异国他乡,更别说还有那神明存在。
漫长的过程,往往多生变数,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若是生变,最好现在就变,越是混乱越好,最好能让砂尼国忙得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这样,自己等人才有脱身的机会。
对文子仲而言,最好的结果就是自己时刻就是一普通人的身份,然后在一番有惊无险后成功返回大夏。
要不自己用“地脉赐福”悄悄地吸收一下地脉的能量,让这鬼地方再骚乱一点?
文子仲心中如此想着,却是已经偷偷摸摸的开始了行动。
在敌国的首都,悄悄窃取人家国家地脉的能量,还有不现在在知何处的神明存在。
自己也当真是勇的不得了。
地脉之力的流动本就因之前的过度榨取而紊乱,文子仲的“地脉赐福”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滴入冷水,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效果明显。
起初只是细微的震颤,宴会厅的大理石地面泛起不易察觉的纹路,墙角的烛火摇曳幅度陡然加大。
这时人们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地面在摇晃?
之后就更明显了。
一道道裂痕在地面蔓延,发出沉闷的轰鸣。远处传来轰然巨响,扬起漫天沙尘。
世界在颤动?!
宴会厅外,监控室里的技术人员脸色骤变,看着屏幕上代表地脉流速的曲线如同疯蛇般扭动,好似抽搐一般。
“不好!地脉大异动!能量紊乱程度正在急剧上升!”
还没等话寒出来,巴巴尔罗将军猛地冲到屏幕前,毕竟这么大动静,就只能是地脉异动的情况了。
他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刚刚明明已经快稳定下来了!”
他转头看向沙尔克的尸体,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难道是神明的怒火尚未平息,还是这地脉本就不堪重负?
宴会厅内,砂尼国的士兵们纷纷面露恐慌,握枪的手开始颤抖。
他们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知道这种异象出现绝对和地脉有关,同时他们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脉异动意味着什么——那是国家根基动摇的征兆,是灾难降临的预警。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砂尼国军官嘶吼着,目光扫过在场的大夏人,眼中充满了惊疑与暴怒。
他下意识地认为是大夏人搞的鬼,可看着对方同样惊愕的表情,又有些不确定。
大夏军方领队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局势会突然发生这样的变数。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抓住机会,厉声喝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亵渎神明、算计我大夏的下场!地脉震怒,天谴将至!还不赶紧按我说的做,难道要让所有人都陪葬吗?”
管他说得对不对呢,先说出来再说。
至于这鬼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他是不在乎的。
王八窝要塌,遭殃的那也是王八蛋,关我这个人什么事。
“还愣着干什么?备机!立刻备机!”大夏军方领队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厉声喝道。
他知道此刻绝不能给对方反应的时间,脚下的裂痕已经预示着此地即将成为废墟,必须在地脉彻底失控前撤离。
而军官虽然心慌,此刻却是坚持不松口。
也就在双方刚开始僵持之际,第三方力量十分不讲道理的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