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惶逃窜白须鼠王充分发挥了鼠类的特点,在复杂多变的环境游刃有余的进行曲折灵活的逃窜。
什么老天开眼,自己都不在乎了,有老天爷帮忙坐地变强固然是天大的机缘,但是眼下还有个天大的怪物呢。
虽然有着御空的能力,但是它不敢飞,飞起来可就一点遮挡都没有了。
它怕啊,它生怕自己直着飞,那个怪物就直接丢过来个什么东西。
直来直去的攻击是最常见的,不得不防。
但是它也不敢直着跑。
它害怕,那个怪物直接预判落地,然后会用什么大面积杀伤的招数把一片区域直接给扬了,所以它只能绕着跑。
白须鼠王此刻无比感谢自己是一只鼠,可以四脚着地跑得更快,可以到处变向跑得更活。
若是在文子仲获得虚空能力之前,白须鼠王这灵活多变的逃跑方法能在一定程度上使自己的死亡时间靠后。
但是它要面对是现在的文子仲,而不是刚刚文子仲。
穿疆跃行、虚空漫步,不过几步之遥文子仲便凭借着染迹留下的颜色追踪到白须鼠王,来到了对方的头顶。
阴晴圆缺,四势齐落。
原本状态就因为先前交战而大幅下滑的白须鼠王,此刻虽然警惕着随时会到的攻击,但是文子仲刀落的实在是太快了。
在白须鼠王意识到需要做出反应的那一刻,刀锋已经落在了其后颈的鼠毛上。
而这一次,不会再有白泡为其挡下这致命一击了。
……
正在休养的孔具,此刻心情有点糟糕。
本来人受了伤正在休息,这心情就不会太好。
正睡着觉呢,被叫醒,心情就更不好了。
再一听消息,老章去的那个点检测到凝元境妖兽干起仗来了。
他马勒戈壁的,这都点子什么事儿啊!
妖兽聚集点的实力远超预期就算了,现在又搞出来这种事儿,屮!
虽然自己负责的区域,和老章负责的区域有点距离,但是不多。
眼下为了避免出现更大的混乱,只能下令收队,让现在在摸情况的人全部撤回来。
然后这时候,有人告诉自己,文子仲那小子的定位器失灵了,无法定位。
孔具心情就更差了,然后又看见风壁……风信那张“哎呀呀,我就说此子目无规矩断不可留”的嘴里,心情顿时再沉了一点。
玛德,不行,得抽支烟缓解缓解……
孔具起身避开众人,来到了一处山坡下开始掏烟准备点火。
点了第一下,让风吹灭了。
屮!
点了第二下,光响,没火……
遂多试几次,确实没火,很明显,早该加油了,但是他忘了……
然后一摸兜发现,备用打火机没在。
打火机搁车上?搁办公室?搁家?还是丢了?一概不知。
孔具可以察觉到自己的心情此刻可以说是很糟糕了。
虽然最后这关于抽烟部分的纯属小事儿,但是大事糟心,小事儿不顺就很容易将情绪堆积起来。
作为武道督署的副署长,孔具自然不会因此情绪失控,大发雷霆什么的,但是心情实在是糟糕。
这时候要是再有人犯蠢,孔具虽然直接对此发泄情绪,但是脸色肯定不会给好的。
而蠢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不缺的。
风壁……风信在看见孔具听闻文子仲定位异常的消息后脸色不好看,又察觉到孔具特意看了自己一眼(其实是孔具当时目光扫过全程),再结合现在孔署长说去抽支烟一人离去。
明白了,他明白了!
孔署长这是在点自己啊,想必孔署长也对文子仲这小辈恼怒,但是碍于自己身份不好和一个小辈计较,所以这是来找我商量,示意我呢。
风信在坚定了自己内心这一认知后,突然对刚刚孔署长的一切动作又有了新的解读。
刚刚孔署长说道“行动后”,特意在“后”这儿眨了眨眼,是示意我一会儿找他要从后面绕过去。
背手时特意先向右边侧了一下身子,是示意我从右后方绕过去。
风信想到此处,又抬头看了看此刻众人的位置,发现戚宗淼在自己的左前方,顿时更是心喜。
好啊,对自己司机也要瞒着,看来是密谈。
呵呵,姓戚的,你到底不过是一个司机,真有大事的时候,不还得与我这个代组长(这货自动给自己升职了)交心。
当风信作为蕴灵境副组长,开始和一个养血境的司机进行对比时,他就已经落了下了。
不过这傻子很明显没有想到这一点,还在傻乐呢。
风信蹑手蹑脚绕到山坡下时,正撞见孔具将没火的打火机往石头上狠狠一磕。
当下便觉得孔具是在表达对文子仲的愤怒。
然而实际上孔具是在点烟,金属外壳撞出清脆声响,在火花出现的那一刻,孔具直接催动灵力进行捕捉,灌注灵力使其扩大。
小小的火星瞬间变成了一闪而过的小火球,孔具抓住这个机会点燃了烟。
一吸一呼,心情总算好了点。
到底是开脉境武者,点烟没火是个事儿吗?不是个事!自己实在是不会操控火灵力,只能用这种笨方法点烟。
但凡会的话,直接从众多灵力中抽出火元素灵力就成了,哪儿用这么麻烦。
也就在孔具将烟吐出时,风信靠近了,摆出一副“我懂你”的谄媚笑容,压低声音凑上前:“孔署长,您放心,文子仲那小子私自离队、定位失联,明显是不把督署纪律放在眼里。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一定把他的所作所为整理成卷宗,让地察司好好查查!”
孔具刚刚平复了一点的心情此刻听见风信还在揪着文子仲不放,连带着之前被妖兽追、伤口疼的火气全涌了上来。
心情瞬间更糟糕了,脸也是更黑了。
他缓缓转头,想看傻*似的看着风信,“查?你想查什么?查他一个人清了一处妖兽聚集点?还是查他拿着蕴灵境内丹回来交差的时候,你在这儿跟他掰扯打招呼的顺序?”
风信听闻此言却没理解真意,内心还在冷笑——老东西,搁这儿装什么正经呢,不是你主动叫我过来的吗,什么狗屁领导,道貌岸然的东西。
“署长,您这就没意思了啊……”风信面上讪笑着。
“滚,立刻马上给老子滚!我看你这纪律纠察组的副组长,是当得太清闲了。阵法布置的时候你凑在阵盘前装样子,现在正事没干几件,揪着鸡毛蒜皮的事倒是比谁都积极。”孔具实在懒得搭理这货。
自己话都这么明白了,还搁这儿胡搅蛮缠,是真成傻*了吗?当即出言让其滚蛋。
“署、署长,我……那文子仲确实是问题颇大啊……”风信还想辩解两句,挣扎一番。
孔具都准备站起来抽这货了。
却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风壁画,你这狗屎卡鞋缝,扣一次扣不干净的货,真是没完没了。”
说话者,正是已经回来的文子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