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道友,皆是非凡,何必动怒呢!”一道悠扬、清脆的声音传来。
任坚一抬头,一个穿着白袍的老道士悬浮于空中。在他的周身,紫色雷电环绕。面相确是慈眉善目,正笑意盎然的望着自己和一众队友。
“道长是想灭杀我等?”任坚皱眉,“不知道道长与我等有何仇怨,还请明言……”
“不不不,”那白衣老道打断了任坚的话,“我只是想阻止诸位道友去中州而已,何谈灭杀?这天高地阔的,诸位想去哪里都可以,只是不能去中州。”
“谁跟你是道友!”魏无极瞬间兽化,跳出机舱。
李无敌也在这一瞬间发动「天子之车」,手握长朔冲了出去。
“诸位道友,何必如此急躁?”白衣老道依旧笑意盈盈,面对魏无极的兽化与李无敌的冲锋,只是轻轻一拂袖。
刹那间,环绕在他周身的紫色雷电骤然扩散,化作一道雷电屏障。
魏无极的利爪与李无敌的长朔撞在屏障之上,竟如泥牛入海,连半点涟漪都未激起。
要知道,此刻的李无敌可是双半神级别的强者,尚且不能攻破这老道的防护,实力绝对不是一般。
“这老道……实力深不可测!”任坚瞳孔微缩,心中警兆大起。
“呵呵,贫道并无恶意。”白衣老道衣袍猎猎,声音依旧温和,“只是中州如今风云诡谲,诸位若贸然前往,恐有性命之忧。不如听贫道一言,就此止步,如何?”
“放屁!”魏无极怒吼,浑身肌肉虬结,兽化后的身躯再度膨胀,“我还不信邪了!”对于刚才一击之下,未能攻破屏障,他明显是不服气。
试图以蛮力破开屏障。然而,无论他如何发力,那屏障纹丝不动。
李无敌眼神冷冽,低声道:“任坚,这老道不简单,硬拼不是办法。”
任坚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道:“道长既然自称‘道友’,想必也是修道之人,为何要阻拦我等?中州究竟有何隐秘,还请明示。”
白衣老道微微颔首,目光深邃:“中州之地,如今已成劫数汇聚之所,凡俗之人踏入,必遭天谴。贫道不忍见诸位道友身陷劫难,故而现身相阻。”
“劫数?”任坚眉头紧锁,“道长所言,未免太过玄虚。我等此行,自有使命在身,岂能因一句‘劫数’便退缩?”
“唉……”白衣老道轻叹一声,“执念太深,终究难逃因果,我这里有一张符,赠予小友,一定要收好,紧急关头,或可一用。”
话音未落,天空骤然阴沉,乌云翻滚,雷声隆隆。白衣老道的身影渐渐模糊,唯有一道缥缈的声音回荡在众人耳边——
“若执意前行,劫数自临。诸位……好自为之。”
待雷云散去,白衣老道已不见踪影,唯有那紫色雷电的余威仍在空气中隐隐闪烁。
任坚沉默片刻,咬牙道:“走!不管这老道装神弄鬼,中州……我们必须去!”
魏无极和李无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然,同声道:“那就闯一闯这所谓的‘劫数’!”
白芷冷笑一声,道:“专机都要坠毁了,还闯个屁的劫数!”
众人这才想起,飞机正在急速往下坠落。
“放心吧,我已经向老大求援了……”迎着风声,白芷大声说道。
“你向我父亲求援了?”李无敌慌道,脸上露出极其不自然的表情。
说话间,天空中一道裂缝忽然出现。
同时,一个声音传来:“走捷径过来!”
“是我父亲的声音?”李无敌望向众人,解释道。
白芷看了众人一眼,深吸一口气,率先踏入裂缝。李无敌想也不想,紧随其后,却在即将进入时突然回头:“大家跟上,马上就到神都了。”
阿赤和姜黄看李无敌都进去了,也就没有再犹豫,也跟着走了进去。
空间裂缝中,众人仿佛穿行在星河之间。
魏无极兴奋地左顾右盼:“这也太酷了!比坐飞机……”
“闭嘴。”李无敌一把捂住他的嘴,“空间穿梭时说话会扰乱轨迹。”
果然,周围的星光开始不规则地扭曲起来。
李无敌眉头紧锁,手中长朔光芒大盛,勉强维持着通道稳定。
几分钟之后,众人的速度突然加速,前方竟然出现一口亮光。
“跳!”白芷吩咐。
众人先后冲出通道,重重摔在一片竹林里。
魏无极揉着屁股哀嚎:“我的尾椎骨啊……”
“安静。”李无敌警惕地环顾四周,“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觉有点印象,但是又不是那么熟悉……”
“这不就是你家后山吗?”白芷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人家后山,你怎么知道?”魏无极碎嘴子道:“你一个外人,怎么对别人的环境地形这么熟悉!”
白芷白了魏无极一眼,没有说话,竹林深处忽然传来了清脆的铃铛声。
“何人擅闯我李家禁地?”一个稚嫩的女声响起。
竹叶沙沙作响,走出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她穿着古朴的青色衣裙,手腕脚踝都系着银铃,怀里抱着一面青铜古镜。
李无敌明显松了口气:“青铃,是我。”
小姑娘眼睛一亮:“无敌哥哥!”随即又板起脸,“你带外人来禁地,父亲大人会生气的!”
“事出紧急,我慢慢再跟你解释。”李无敌蹲下身与她平视,“我们需要借‘照心镜’一用。”
青铃警惕地打量着众人,目光在阿赤身上停留片刻:“这位姐姐身上……有很奇怪的气息。”
阿赤惊讶地看着这个小姑娘,不由问道:“是什么奇怪的气息?”
“像是总长大人的气息……”青铃歪着脑袋,想了又想。
李无敌解释道:“照心境目前由我家青铃继承,这照心境有感知血脉的功能。”
“我可以带你们去见父亲大人。”青铃转身带路,“但他最近脾气很怪,总喜欢独处,时常自言自语……”
任坚让魏无极吩咐机长等空乘人员在此等候,其他几人跟着小姑娘穿过竹林,来到一座古朴的亭子前。
亭中坐着一位中年人,国字脸小平头,眉头深锁,正在对着一盘棋局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