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的海棠花谢尽时,边境急报如惊雷般传入宫中——鞑靼主力卷土重来,连破三座边城,兵锋直逼雁门关。
消息传来,满朝震动。宋仁宗连夜召集群臣议事,殿内烛火通明,却难掩凝重气氛。萧景琰一身戎装立于殿中,眉头紧锁:“鞑靼此次来势汹汹,想必是积蓄了数月之力,意在一举突破我大宋北疆防线。雁门关乃咽喉要地,绝不能失守!”
“萧将军所言极是,”兵部尚书附和道,“只是此次鞑靼兵力数倍于前,前线将士虽奋力抵抗,却已渐显疲态,急需援军支援。”
宋仁宗看向萧景琰,眼中满是信任:“萧爱卿,朕欲命你再度挂帅出征,不知你意下如何?”
萧景琰正欲领命,却见殿外匆匆闯入一名亲兵,跪地禀报道:“将军,少将军承宇在殿外求见,说愿代父出征,奔赴雁门关!”
众人皆是一惊。萧景琰快步走出大殿,只见承宇身着银甲,腰悬长剑,身形挺拔如松。“父亲,”承宇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孩儿已在军中历练半载,兵法武艺皆有精进,此次边关告急,愿率部前往支援,替父亲分担重担!”
萧景琰凝视着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却又不乏顾虑:“承宇,战场凶险,非同儿戏,鞑靼军凶猛异常,你……”
“父亲放心!”承宇抬头,目光坚定,“孩儿牢记您‘仁者无敌’的教诲,也未曾忘记母亲传授的侦查防御之法。此次出征,定不辱使命,守住雁门关,为大宋效力!”
此时林墨也闻讯赶来,她站在廊下,看着阶前的父子二人,眼中没有丝毫阻拦之意,反而满是期许:“景琰,承宇已经长大了,他有自己的担当,也该独当一面了。我们总不能护他一辈子,让他去闯一闯吧。”
萧景琰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他扶起承宇,解下自己腰间的虎头令牌递给他:“此乃帅印副牌,持此牌可调动雁门关守军。切记,遇事不可冲动,多与副将商议,若遇紧急情况,可点燃烽火求援。”
“孩儿谨记父亲教诲!”承宇双手接过令牌,郑重叩首。
次日清晨,汴京城外,送行的百姓挤满了街道。林墨牵着思华的手,看着承宇率领大军缓缓出发。承宇勒住马缰,回头望向母亲与妹妹,高声喊道:“母亲,妹妹,等着我凯旋归来!”
林墨强忍泪水,挥了挥手:“一路保重,务必照顾好自己,守住家国的同时,也要守住自己。”
思华也喊道:“哥哥,我在汴京为你祈福,盼你早日平安归来!”
承宇点头,调转马头,一声令下,大军浩浩荡荡向雁门关而去。
大军行至半途,突遇暴雨,道路泥泞难行。承宇下令大军就地扎营,待雨势稍缓再行赶路。夜里,承宇坐在营帐中,看着手中的地图,眉头紧锁。副将走进来,拱手道:“少将军,据侦查兵回报,鞑靼军已逼近雁门关下,正日夜攻城,守军伤亡惨重。”
承宇神色一凛:“看来我们必须加快行程。传令下去,明日天一亮,大军轻装简行,日夜兼程赶往雁门关!”
“可是少将军,”副将担忧道,“连日暴雨,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日夜兼程恐会影响战斗力。”
“我知道,”承宇沉声道,“但雁门关危在旦夕,多耽误一刻,守军就多一分危险。告诉将士们,前方就是家国,身后就是亲人,我们必须咬牙坚持!”
将士们听闻此言,个个士气高涨。次日清晨,雨势渐停,承宇率领大军冒着泥泞,加速向雁门关进发。
三日后,大军终于抵达雁门关外。此时,鞑靼军正发起猛烈攻势,城门摇摇欲坠,守军已是强弩之末。承宇见状,立刻下令:“左翼部队从西侧迂回,右翼部队从东侧包抄,中路部队随我正面冲锋,突袭鞑靼军后营!”
随着一声令下,宋军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阵。承宇一马当先,手中长枪舞动如飞,鞑靼士兵纷纷倒地。他凭借着灵活的战术与精准的判断,很快便率军突破了鞑靼军的防线,直捣后营。
雁门关内的守军见援军赶到,士气大振,纷纷开门出击。内外夹击之下,鞑靼军阵脚大乱,节节败退。承宇乘胜追击,一路斩杀无数,最终将鞑靼军逼退数十里,解了雁门关之围。
捷报传回汴京,百姓欢欣鼓舞。林墨与萧景琰站在庭院中,看着远方传来的捷报,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思华捧着刚绣好的平安符,轻声道:“哥哥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
然而,他们都未曾想到,这只是一场更大风暴的开端。败退的鞑靼军并未远去,而是在边境集结兵力,同时暗中勾结了西夏,欲联手再度进犯大宋。
远在雁门关的承宇,很快便察觉到了异常。他站在关楼上,望着边境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一场更为艰难的战事,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