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的秋意渐浓,将军府的桂花满院飘香。思华正带着女子学堂的学生们整理新收的典籍,承宇在演武场操练士兵,林墨则陪着刚痊愈的萧景琰在庭院中散步,一派岁月静好。
突然,一名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少女跌跌撞撞冲进将军府,守门的侍卫正要阻拦,少女嘶声喊道:“萧将军!求您救救雁门关!鞑靼……鞑靼大军压境,雁门关快守不住了!”
萧景琰脸色骤变,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少女:“你慢慢说,雁门关究竟发生了何事?守将李将军呢?”
少女咽了口血水,声音颤抖:“我是李将军的女儿李念薇。三日前,鞑靼可汗亲率十万大军突袭雁门关,他们用了一种新型火器,城墙都被轰塌了大半!父亲率领将士拼死抵抗,可鞑靼人太多了,将士们死伤惨重……父亲让我突围,务必找到您,求您派兵增援!”
“新型火器?”林墨眉头紧锁,“鞑靼向来擅长骑射,何时有了如此厉害的火器?”
李念薇从怀中掏出一块焦黑的金属碎片,递了过去:“这是鞑靼人火器爆炸后留下的,父亲说,这火器的工艺绝非鞑靼本土所有,倒像是……像是中原的手艺。”
萧景琰接过碎片仔细端详,脸色愈发凝重:“这上面的铸造纹路,确实是中原火器营的样式!难道是雍王谋反时,有火器营的工匠被鞑靼掳走了?”
“可能性极大。”林墨沉吟道,“雍王与鞑靼早有勾结,说不定早就为他们培养了火器工匠。如今雍王虽死,但鞑靼的野心并未熄灭,他们必定是想借着火器之利,一举攻破雁门关,直取汴京。”
思华担忧道:“雁门关是大宋北方的屏障,一旦失守,鞑靼铁骑便可长驱直入,后果不堪设想。可如今汴京的兵力刚经历宫变,尚未完全恢复,如何能快速增援?”
萧景琰握紧拳头,目光坚定:“雁门关绝不能丢!承宇,立刻整顿府中精锐将士,随我星夜驰援雁门关!林墨,汴京就交给你了,你需立刻入宫禀报陛下,请求陛下调动全国兵力支援,同时严查火器营是否有工匠失踪,防止鞑靼再有新的火器补充。”
“你放心去吧,”林墨看着他,眼中满是信任,“我会守住汴京,也会尽快为你筹集粮草和药品,让将士们无后顾之忧。念薇姑娘,你一路奔波,先下去歇息,待休整好后,再详细告知我们鞑靼大军的部署。”
当晚,萧景琰与承宇便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出发,直奔雁门关。林墨则带着李念薇入宫面见宋仁宗,将雁门关的危急情况一一禀报。
宋仁宗龙颜大怒:“鞑靼蛮夷,竟敢觊觎我大宋江山!传朕旨意,命各地节度使即刻派兵增援雁门关,火器营全力赶制火器,粮草库火速调配粮草,务必支援萧将军守住雁门关!”
林墨补充道:“陛下,鞑靼火器威力惊人,我军需小心应对。臣建议,让火器营改良现有火器,增加射程和威力,同时派探子潜入鞑靼军营,查清他们火器的储存地点和使用规律,或许能找到破敌之法。”
宋仁宗点头赞许:“林爱卿所言极是,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另外,严查火器营工匠失踪一案,若有内奸,格杀勿论!”
林墨领旨谢恩,出宫后立刻行动。她先是让人将李念薇安置好,详细询问了鞑靼大军的阵型、火器使用频率等情况,随后又赶往火器营,与工匠们一同研究改良火器。
思华则主动请缨,利用女子学堂的人脉,联络城中的商铺和百姓,筹集粮草、药品和衣物,短短三日便筹集了大批物资,派专人送往雁门关。
与此同时,萧景琰与承宇的援军已逼近雁门关。远远望去,雁门关的城墙已是残破不堪,城外火光冲天,鞑靼大军的营帐连绵数十里,号角声、厮杀声不绝于耳。
“父亲,你看!”承宇指着前方,“鞑靼人正在用火器轰击城门,城门快要被攻破了!”
萧景琰眼神一凛:“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发起进攻,从背后突袭鞑靼军营,打乱他们的部署!”
他拔出佩剑,高声喊道:“将士们,雁门关就在前方,大宋的河山就在身后!随我杀进去,击退鞑靼蛮夷,保卫我们的家园!”
“杀!杀!杀!”五千骑兵齐声呐喊,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鞑靼军营。
鞑靼大军正全力攻城,猝不及防遭到背后突袭,顿时阵脚大乱。萧景琰一马当先,长枪所到之处,鞑靼士兵纷纷倒地。承宇紧随其后,手中长刀挥舞,杀得鞑靼人节节败退。
雁门关内的守军见援军赶到,士气大振,李将军率领残余将士冲出城门,与萧景琰的援军内外夹击。
然而,鞑靼可汗很快稳住了阵脚,下令调遣火器部队反击。一时间,火器爆炸声此起彼伏,大宋骑兵伤亡惨重。
萧景琰见状,心中暗惊:“这火器的威力果然名不虚传,再这样下去,我军损失会越来越大。”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名探子快马赶来,递给萧景琰一封密信:“将军,这是林夫人派人送来的,里面有破敌之策!”
萧景琰打开密信,只见上面写着:“鞑靼火器虽强,但需引火点燃,且储存地点集中。可派死士潜入敌营,纵火焚烧火器库,同时用湿布包裹盾牌,抵挡火器轰击,再派精锐骑兵冲击敌阵中枢。”
萧景琰眼前一亮,立刻召集将领商议:“承宇,你率领两百死士,趁着夜色潜入鞑靼火器库,放火焚烧;其余将士,用湿布包裹盾牌,组成方阵,稳步推进,我亲自率领骑兵冲击鞑靼可汗的营帐!”
夜色降临,承宇带着两百死士,乔装成鞑靼士兵,悄悄潜入了鞑靼军营。鞑靼士兵正在庆祝攻城顺利,戒备松懈,承宇等人趁机摸到火器库,点燃了早已准备好的火油。
“不好!着火了!”火器库的火光冲天而起,鞑靼士兵惊呼着冲过去救火,却为时已晚。火器库中的火器被引燃,连环爆炸声响彻夜空,鞑靼大军陷入一片混乱。
“就是现在!冲!”萧景琰一声令下,大宋将士们举着湿布包裹的盾牌,稳步向前推进,鞑靼人的火器轰击威力大减。萧景琰率领骑兵,趁着混乱,直奔鞑靼可汗的营帐。
鞑靼可汗见火器库被烧,宋军攻势猛烈,心知大势已去,想要率军突围。萧景琰怎会给他机会,策马追上,长枪直指鞑靼可汗:“蛮夷可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鞑靼可汗拔出弯刀,与萧景琰缠斗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大战数十回合,最终萧景琰瞅准破绽,一枪刺穿了鞑靼可汗的胸膛。
鞑靼可汗倒在马下,鞑靼士兵见状,纷纷溃散而逃。大宋将士乘胜追击,收复了雁门关外的所有失地。
雁门关的危机终于解除,萧景琰站在残破的城墙上,望着远方的漠北,心中明白,这只是暂时的平静。鞑靼虽退,但他们背后的势力、那些流失的火器工艺,都将是大宋未来的隐患。
而此时的汴京,林墨在严查火器营工匠失踪一案时,发现了一个更为惊人的秘密——失踪的工匠并非被鞑靼掳走,而是被朝中一位神秘人物暗中收买,前往漠北为鞑靼制造火器。这位神秘人物的势力,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为庞大,且早已渗透到朝堂的各个角落。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