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和小宫女就像斗兽场的两只丧失人性的野兽互相推搡着爬到面具男面前。
小宫女仗着年轻体力好率先冲到面具男面前。
正当她要脱下面具男的亵裤,老嬷嬷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的甩开,口中还骂着:“小贱蹄子,也敢跟我抢,给我滚开!”
说着,她就站在小宫女的位置上,竭力侍奉面具男
看到这一幕,她急忙用手捂住眼,她从未见过除北冥渊之外第二个男人的身体。
如今让她观赏一个陌生男子的活春宫,她觉得十分难为情。
更何况,她脸皮薄的很。
哪料,北冥渊却掰开她的手,强迫她睁开眼目不转睛的看着。
“皇嫂,”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低磁的嗓音绕着玩味的笑,“乖,继续看下去,好戏才刚开始。”
他的手臂像铜墙铁壁一般死死的钳制她的手,她根本挣脱不得,只能被迫看着。
面具男大概是一点意识也没有,不然看到的人是老嬷嬷,怕是会当场发怒。
那边,小宫女惨叫倒地,情急之下,竟转身从御林军腰上抽出佩剑,冲到老嬷嬷面前,一剑将她穿心!
老嬷嬷甚至来不及惨叫睁着眼睛抽搐着倒地身亡。
面具男身上还溅有老嬷嬷的血,可那小宫女也不害怕也不嫌弃,卖力的模仿老嬷嬷死前的行为。
她看得心惊肉跳,空气中飘来的血腥味让她有些反胃,之前还抱团挖苦她,现在却因她旁边男人的一句话,就互相残杀。
太可怕了……
可她身旁的男人却不这么觉得,挑眉兴致勃勃的低声问她:“是他的好,还是真的好?”
她脸颊“腾”地一下红了,怯生生的小声回答:“自然是皇上的。”
这句话倒不是恭维,确实如此。
“喜欢他的,还是朕的?”男人挑逗似的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坠,炙热的鼻息伴着沙哑的声线暧昧的喷洒撩过她耳畔上的绒毛,她身体好似过电一样,又酥又痒。
众目睽睽之下,他竟同她打情骂俏了起来,还问她这么羞耻的问题,尽管御林军依然面色冷峻,目不斜视,但她还是觉得羞耻难堪。
“嗯?”男人的大掌掐了掐她腰间敏感的软肉,上扬的尾音带着迫人的冷意,似是不满意她的沉默。
她咬唇压下心里的羞耻,极快的说道:“自然喜欢皇上的。”
如此,年轻的帝王这才满意的勾起了唇。
小宫女为了活命卖力的讨好面具男,面具男在药物的支配下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空气里浓稠的血腥味弥漫,那画面没有半点缠绵旖旎,只有人性最原始最丑陋的本能。
她看得心里极为不适,悄悄的别过眼,尽管她动作很小,但还是被北冥渊察觉到了,“怎么?还是看不下去?”
她迟疑了几瞬,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皇上,奴想去赏梅……”
北冥渊笑了笑,一旁的小太监上前,将手中的弓箭呈给他,他拿过弓箭递到她面前,“若皇嫂在他口口那一瞬,射中他的要害,朕就放皇嫂去赏梅。”
什么!
他居然要她用箭废了那个面具男!
北冥渊到底在发什么疯?
他是怎么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出这么变态残忍的话!
震惊、恐惧、慌乱……
数不清的情绪如同一道道惊雷在她脑中平地响起,令她毛骨悚然,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窝窝囊囊的说道:“皇上,奴不敢……”
“皇嫂,”他打断她的话,根本不给她任何推托的机会,他握住她发颤的手,将弓箭强势的放在她的掌心里:“想要什么就要靠自己去争,喏,机会,朕给你了,能不能握住,全靠你自己了。”
弓箭冰冷的触感顺着她手心上的毛孔钻入她的身体里,让她全身上下的汗毛一根一根炸了起来。
她握着弓箭的手僵直着,根本动都不敢动一下。
她虽然经常下厨讨好北冥渊,但食材都是御膳房处理好的,根本不需要她亲自操刀。
她的手从未沾过一滴血,如今让她用箭亲自射伤面具男,这万一要是射偏了,那她身上不就背负了一条人命?
不,是两条,还有那个小宫女。
要想让面具男断子绝孙,这箭势必伤到她。
似是看出了她的胆怯,北冥渊在她耳边优哉悠哉的蛊惑,像个夜魔一样怂恿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皇嫂应该学会自私一点,当年皇嫂明明知道嫁给皇兄会不幸福,可却为了家族荣耀和利益,依然硬着头皮嫁给皇兄,可皇嫂得到了什么呢?”
“皇兄倒台,朕将皇嫂囚禁起来,陆家可是连屁都没有为皇嫂放一个,可怜皇嫂在这深宫里自怨自艾,皇嫂没必要任何负罪感,”
他笑,暮阳透过棂花福扇窗照笼在他染着笑意的眼底,慑人的漆黑顿时化成一汪溺人深潭,“那个男人是个做尽坏事的死刑犯,即便被关在牢里也要生事端,让他吃点苦头,怎么不算是替天行道呢?”
“至于那个小宫女,在朕眼皮子底下杀人,按律不该处死么?朕今儿就将慎刑司的执法权利交给皇嫂,让皇嫂除恶扬善。”
他像是黏人的忠犬一样在她脖颈间轻轻嗅闻,灼热的鼻息带着一股子蛊惑,“好不好?”
她咽了咽口水,不得不说,能在朝廷上游刃有余地制衡前朝元老和士族势力的帝王对人性的拿捏不可谓不恐怖。
想起她的遭遇,想起她的孩子……
她蓦地捏紧了弓箭。
北冥渊见了,眼中的笑意瞬间放大,奖励似的吻了一下她的额间:“这才对嘛。”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拉开弓弦,但几瞬后又挫败的松开弓箭。
“皇上,奴不会射箭……”
“朕教你,”北冥渊掐着腰,让她整个人坐在他的双腿上,双手从后面握住她的手,教她做出一个完美的引弓姿势。
他像个耐心十足的师父,语气温柔的很,“要这样搭箭,三指虚握,拉弓不只是让手臂发力,还要背肌,听明白了吗?”
他歪着头问她,薄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她微红着脸点头。
“举弓,瞄准目标。”
她颤颤巍巍的举起弓箭,将箭矢瞄准小宫女咽喉的位置。
那一边,小宫女还在做最后的努力,瞧面具男的样子。
快了!
她马上就能活下去了!
可就在她期待的时刻来临时,她猛然惊恐的睁大眼睛,一支锋利的箭狠狠的将她的咽喉贯穿!
鲜血从咽喉处喷溅,有她的,也有面具男的!
小宫女大张着嘴,脑袋以极其诡异的角度垂下,额头贴着面具男的下腹呜咽着吐着血气绝声望。
“啊——”巨大的疼痛让面具男发出凄厉的惨叫,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上那股火辣辣的疼比剥皮抽骨还要疼千倍万倍!
他本能的挣扎,脸上的面具在他挣扎的时候掉了下来。
看到他面容的那一瞬,她陡然间睁大了眼眸,恐惧如蚂蚁一般密密麻麻的爬上她的心尖。
那个面具男怎么会是……
盛为谦!!!!
耳边响起北冥渊漫不经心又玩味的笑,“皇嫂,朕为你准备的生辰礼,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