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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渊只轻飘飘一句话就掐住了她的命脉,“你会告诉爹爹和娘亲吗?”
陆阿娇哑口无言。
“我说过,会帮你忘了盛为谦那厮,怎么?我帮了,你又不乐意了?”
她哭得更凶了,身体的燥热难耐一点一点吞噬着她的理智,连呼出的气儿,都变了味儿:“不是……不是这种帮!”
“不是?可情爱是源于人类最原始的欲望,若我填平了你对盛为谦的欲望,你不就对盛为谦失去了爱,从而断了对盛为谦的相思吗?”
说这话时,他眸光一瞬不瞬的锢着她。
陆阿娇头皮发麻,这是什么歪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北冥渊眼眸无波无澜,“若不想受折磨,就回答我的问题。”
陆阿娇看着他这副样子,莫名地想起破庙里那尊佛。
明明佛身破败不堪,结满了蜘蛛丝和尘灰,偏那一双佛眼深邃如渊,不喜不悲的俯瞰着众生,让人灵魂发颤。
“不说?”
他掐着她脖颈的手微微一用力。
陆阿娇忍着颤栗,试图唤醒男人最后一丝人性,“不要……不可以……不能……做这样的事……”
感受到她是真的羞耻和害怕。
男人松开她,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视线描摹她眼底的水,一字一顿,“不说,那我只能……”
“毁了你。”
他那充满砂砾般质感的嗓音极缓,含着某种情调,撞进耳膜,泛起微微的痒。
“用最为卑劣的方式。”
他在胡言乱语什么!
明明他第一次回府,他扶住险些摔倒的她,手只是轻轻搭在她的腕上,他都要很快的收回去,懂分寸知礼节,克己复礼。
可现在……
陆阿娇绝望的闭上眼,怔怔流下两行清泪,她自由恪守的礼法化成一道枷锁在她脖子上勒出一道道血痕。
可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溺亡在原始的欲望中。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她感受到男人的那双黑如曜石般的眸子自始至终噙着邪谲,似有野兽捕食的光芒。
“你这么美,我该从哪里开始吃呢。”
……
陆阿娇遇到最睚眦必报的人就是北冥渊。
他恶戾、残忍、嗜血是个疯子,更是个心胸狭窄的恶人!
梦中,漫天大雪飞扬,巍峨的宫殿银装素裹。
北冥渊并没有处罚她,他甚至都没有生气。
而是兴致勃勃的带着她继续参观灯宴,十二盏宫灯高挂于养心殿飞檐下。
白雪簌簌,灯火憧憧。
北冥渊穿着龙袍,单手揽着她的腰站在宫墙高台上,指着被寒风吹得左摇右晃的宫灯,笑问:“朕专门为皇嫂精心打造的灯宴,皇嫂可喜欢?”
精致漂亮的宫灯被寒风吹得左摇右晃,照耀出他极尽妖冶的脸。
尽管身上的龙纹狐裘大氅厚实温暖,但她感觉依然冰冷。
因为这些宫灯在一个时辰之前还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她亲眼看着他们惨死在北冥渊剑下,被宫人扒皮抽骨,制成人皮宫灯!
宫人像是冷血无情的提线木偶,麻木的处理着剥好的皮。
先前高呼陛下枉顾人伦,乃色令智昏的暴君的文武百官皆是跪地叩首,瑟瑟地抖着身子,害怕的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