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笼罩着整个军营,郑菲菲攥着手微微发颤,青木感染疫病的消息让她心急如焚。
她在心底默默祈祷:“佳佳两个时空唯一的男朋友,可千万要挺住啊!”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从前,那些与佳佳有关的记忆碎片,如同老电影般在脑海中缓缓播放。
还记得幼儿园时期,小小的教室里,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下斑斓的光影。
佳佳扎着两个俏皮的羊角辫,白里透红的脸蛋像熟透的苹果。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藏着星星,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可爱的气息。
打小就是个小美人的她,自然成了众多小男孩追捧的对象。
课间休息时,总会有几个小男孩红着脸,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糖果,扭扭捏捏地走到佳佳面前。
小声说:“佳佳,我能和你一起玩吗?”
相比之下,郑菲菲虽然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可爱,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佳佳身边围绕着一群热情的小伙伴。
心里泛起阵阵酸楚,暗自想着:“我也很好看呀,为什么大家都更喜欢佳佳呢?”
然而,这种追捧的局面在一次表白事件后发生了巨大转变。
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阳光暖暖地照在幼儿园的草坪上。
一个小男孩鼓起勇气,红着脸向佳佳表白,还小心翼翼地牵住了佳佳的小手。
可谁也没想到,下一秒,佳佳利落地一个过肩摔,动作行云流水,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小男孩摔在地上,惊天动地的哭泣声瞬间响彻整个幼儿园。
这场闹剧也以小男孩的哭声画上了句号。
自那以后,男孩子们看佳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恐惧,而佳佳“不好惹”的名声也在幼儿园里传开了。
后来郑菲菲才知道,这件事的背后离不开魏叔叔的教导。
魏叔叔总是语重心长地对佳佳耳提面命:“男人除了爸爸我,其他的都要警惕,牵你手都要拒绝。”
据佳佳自己回忆,从她学会走路的那一刻起,魏叔叔就开始同步训练她的体能。
每天清晨,当其他小朋友还在睡梦中时,佳佳就已经跟着魏叔叔在小区里跑步;
傍晚,别的孩子在看动画片,佳佳却在进行各种体能训练。
也正是这样日复一日的训练,让小小的佳佳拥有了超乎同龄人的力量和敏捷。
时光流转,那帮幼儿园的孩子一起升了小学,又一同迈进初中的大门,不少人还读了同一所高中。
佳佳的传说在同学中从未间断,除了大家的口口相传,她仗义的性格更是为这些传奇故事增添了几分真实色彩。
在高中时期,总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头铁”的男生,以及一些倒霉的家伙。
想要挑战佳佳的“威名”。
其中有一个特别头铁的男孩,坐在郑菲菲后面。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午休时间,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风扇转动的声音。
这个男孩悄悄戳了戳郑菲菲,还递过来一个冰激凌,眼神里满是期待。
菲菲接过冰激凌,心里想着,这位同学看上我啦,有眼光,就是这位同学叫啥名字来着。
万万没想到,男孩开口问:“你跟佳佳是好朋友,你觉着我要是跟佳佳告白我能成功不?”
哦,好吧!这是——贿赂,或者是咨询费?
郑菲菲看着男孩一脸憧憬的样子,回给他一记同情的眼神。
她太了解佳佳了,那个完全没开窍的家伙,想要告白成功,简直是异想天开。
收了“咨询费”的郑菲菲十分良心,真诚地建议男孩收起跟佳佳告白的想法:
“兄弟,听我一句劝,别去自讨苦吃了。”
可男孩却非常固执,坚定地说:“那不行,我为这个告白准备了一个月。”
郑菲菲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好奇地问他都准备了些什么。
男孩一本正经地回答:“准备了告白的勇气。”
郑菲菲哭笑不得,她可不是白吃人冰激凌的人,再次好心劝他换个女孩告白。
然而男孩根本听不进去,一意孤行。
没过多久,他就找了个机会跟佳佳告白,说到动情之处,还伸手拉了佳佳的手。
结局可想而知,男孩的胳膊被扭脱臼了,泪水在他的眼睛里打转,脸上满是痛苦和懊悔。
我为什么不听劝,为什么不听劝,痛啊,真是——啊多么痛的领悟!
还有一次,学校里有名仗势欺人的小霸王,在欺负低年级同学时,正巧被路过的佳佳看见。
佳佳二话不说,冲上去就制止了小霸王的行为。
小霸王一开始还想反抗,可在佳佳面前,他根本不是对手。
一番“较量”下来,小霸王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这次的完败影响了整个初中的威名。
因为失去了小弟们的追捧,小霸王只能读书,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卷到了市重高。
成绩出来,他自己都懵了。
让他更懵的是,知道儿子奋起的原因后,小霸王爸爸送了十万块给佳佳辛苦教导费。
她还记得小霸王崩溃的脸色。
如今,大家一起考上了大学。
本以为到了新环境,能开启一段全新的生活,可才刚入学不久,
就遇到了这个鬼地方。一路跌跌撞撞的跟佳佳碰头。
到佳佳交到合心意的男友。
还没美上两天,男朋友青木竟然感染时疫。
郑菲菲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空旷的山脉,心里满是担忧。
她多希望一切都能回到从前,回到那些和佳佳一起度过的无忧无虑的日子,回到那个充满欢笑的时光。
大学是公认的已经可以谈恋爱的学校。
青木和佳佳一定是最完美的组合。
总之,菩萨保佑佳佳唯一的男朋友千万别折在这里。
暮色将天际染成浓稠的琥珀色,郑菲菲望着云层低垂的远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在心里默念:“信女愿用未来丈夫一年的单身时光作交换,只求青木能平安无事。”
作为好友,她多想立刻回到营地陪伴佳佳左右,可寻找水源关乎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容不得半点犹豫。
清晨的荒原还浸在露水的凉意里。
平日里懒洋洋的鹩哥谷粒,竟破天荒地在日出前振翅鸣叫:“美人儿别担心,青哥哥没事啦。”
魏佳佳望着这只圆滚滚的鸟儿,心中泛起一丝暖意,眼眶微微发烫。
她随手抓了把麦子喂过去,谷粒立刻扑棱着翅膀,专心致志地啄食起来。
佳佳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这小家伙只是来讨食的,刚刚的感动瞬间化成泡泡。
与此同时,郑菲菲与何晨泊正骑着马,在苍鹰穿云的引领下,朝着荒原深处进发。
这只通人性的千里眼时而盘旋高空,时而俯冲指引方向,带他们翻过一道又一道土坡。
每前行一段,两人都要停下脚步,仔细绘制平面地图,将地形地貌详细记录下来。
与郑菲菲并肩同行,何晨泊只觉时光飞逝。
等他意识到天色已晚时,夕阳早已沉入地平线。
“菲菲,看来今晚我们得在野外过夜了。”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歉意与坚定。
郑菲菲下意识地攥紧缰绳,声音略带颤抖:“听说野外有狼群……”
她想起自己那半吊子的跆拳道水平,心里直发怵。
何晨泊立刻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保护心爱之人的使命感,让他的胸膛不自觉地挺得更直。
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土坡下安营,简单吃了些干粮。
夜色渐深,正当两人放松警惕时,几道黑影突然从暗处窜出。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绳索便如毒蛇般缠住手脚。
还没清醒,他们已经被带到一座营帐前。
羌国君主单于极见到郑菲菲的瞬间,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这姑娘生得倒是标致。”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何晨泊时,脸色骤然变得惨白——他认出了眼前这人。
“糟了!此人若认出我,知晓我还活着,一切就全完了!”
单于极心中大骇,慌忙转身,对着心腹巴图鲁拼命使眼色:“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带走!”
巴图鲁一头雾水,刚要开口询问,单于极急得抓乱头发挡住面容,对着他的后脑勺一顿拍打:
“蠢货!能不能长点脑子!能不能长点脑子,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脸!快去问清楚他们的来意!”
巴图鲁被打得晕头转向,只能灰溜溜地去审问俘虏。
何晨泊醒来后,发现自己和郑菲菲被牢牢绑在凳子上。
凶神恶煞的巴图鲁朝着他恶狠狠的问:“说吧,你们跑这来干嘛?”
何晨泊心里想这人有点眼熟,脸上却是镇定自若:“羌国土地干涸,我们是来寻找水源的。”
巴图鲁有点呆,审问是这么容易的吗?
不该硬气那么一两回的么?
亏他刚才还纠结要不要给这小子用刑。
万一用刑君主会不会这打他一顿。
何晨泊看看这人不太聪明的样子,故意将目光转向郑菲菲,“这位姑娘精通地质,被派遣出来寻找水源,我不过是协助她罢了。”
何晨泊心中暗自思忖着,这里极有可能就是单于极的藏身之地。
然而,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贸然将这个猜测说出来,恐怕只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单于极在得知两人的来意后,心中的不悦之情溢于言表。
他原本还打算将郑菲菲留下,以供自己取乐,但现在这个计划显然已经落空,这让他感到异常烦躁。
“等天亮就把他们给放了!”单于极恼怒地挥了挥手。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狠狠地给了巴图鲁几个耳光。
“抓人之前也不知道先通报一声,差点就坏了我的大事!以后做事多长点脑子,现在赶紧给老子滚!”
可怜的巴图鲁,好歹也是单于极麾下的第一勇士。
可如今却被打得晕头转向,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现在的君主脾气如此暴躁,稍有不慎便可能招来更严厉的责罚。
被吩咐看押这两人的小兵,围着这两人打地铺。
巴图鲁大人说了,等天明把这两人放了,就一定不能给他们半夜逃跑。
夜深人静,四周一片静谧,只有负责看押的士兵们此起彼伏的鼾声。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掀开了营帐的帘子。
悄无声息的进来一坨黑咕隆咚的——一只鸟,好吧!这道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那只聪明伶俐的苍鹰——穿云!
只见穿云动作轻盈地走进营帐,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郑菲菲身旁。
它用那尖锐的喙,迅速而准确地啄断了捆绑郑菲菲的绳索。
绳索一断,郑菲菲立刻恢复了自由。
她心急如焚,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伸出双手,急切地解开何晨泊身上的束缚。
时间紧迫,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珍贵,她的手指灵活而敏捷地穿梭在绳索之间,这会儿时间等同于生命。
终于,束缚被解开,何晨泊获得了自由。
两人一鹰如鬼魅般,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营帐,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生怕被敌人发现。
在离开之前,何晨泊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用笔在上面写着单于极的藏身之处。
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条绑在穿云的腿上,轻声说道:“回去找你的主人魏佳佳,把信交给她。”
为了确保穿云能够准确传达信息,他不放心地让郑菲菲对穿云重新说了一遍。
然而,就在穿云展翅高飞的瞬间,何晨泊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眼花了。
他似乎看到穿云临走前冲他翻了个白眼,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不屑。
可惜,此时两人的马匹早已被巴图鲁牵走,他们失去了快速逃离的交通工具。
正当何晨泊犹豫是否要冒险去偷马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不好了!俘虏跑了!”
这声呼喊如同惊雷一般,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来不及细想,他们毫不犹豫地朝着营地外的方向狂奔而去,仿佛身后有无数恶鬼在追赶。
夜色中的荒原充满了未知的危险,黑暗笼罩着一切,让人无法看清前方的道路。
但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找到水源,拯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