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眉头紧皱,目光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踱步。
杀了鎹鸦夕阳?这肯定不行。
他停下脚步,双手抱胸,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怎么样才能让它和自己一条心,不把什么事都汇报给主公才行呢?
突然,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心中有了主意。
不知道稀有血能不能收买它?
“夕阳。”白云飞朝着天空中的鎹鸦夕阳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
“哇,干嘛,干嘛?”鎹鸦夕阳扇动着翅膀,快速飞到白云飞面前。
它歪着头,那圆溜溜的眼睛满是疑惑地看着他。
“你会听我的话吗?”白云飞一脸认真,目光紧紧盯着鎹鸦夕阳,神色严肃。
“哇,会的,会的。”鎹鸦夕阳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清脆响亮。
“有些事,我不想让主公知道,你可以替我保密吗?”
白云飞目光紧紧盯着鎹鸦夕阳,眼中满含期待。
“哇,不可以,不可以瞒着主公。”
鎹鸦夕阳扑棱了一下翅膀,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有些事是必须要瞒着的,你会帮我吗?”
白云飞不死心地继续劝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央求。
“哇,不会,不会帮你。”
鎹鸦夕阳声音提高了几分,态度依旧强硬,丝毫不为所动。
“那行吧,我去换一只鎹鸦,你去跟别人吧。”
白云飞故意装出一脸失望,转身作势要走,脚步沉重而缓慢。
“哇,不要,不要,我帮你保密。”
鎹鸦夕阳着急地叫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慌乱。
“既然你愿意帮我保密,那我给你一点奖励吧。”
白云飞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
“哇,什么奖励?”鎹鸦夕阳兴奋地眨了眨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我的血液。”白云飞淡淡地说道,声音平静如水。
“哇,我才不要,我才不要。”鎹鸦夕阳连忙摇头,翅膀扑棱得更加厉害。
“你尝尝就知道好不好了。”白云飞耐心地劝着,语气轻柔而温和。
“那就尝尝。”鎹鸦夕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白云飞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用刀除破手指,挤出一滴血:“来尝尝。”
“哇。”鎹鸦夕阳叫了一声,就飞了过来,轻轻一点,血液就被鎹鸦喝进了肚里。
“哇,这……这……这……”是什么还没说出来,就像喝醉了一样,摇摇晃晃地躺在那里了。
“这……是醉了?”白云飞一脸惊讶,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鎹鸦夕阳的状态,眼中满是不解。
无奈地摇了摇头,醉了也好,我可以不用带着它上路了,白云飞把鎹鸦夕阳带到自己平时休息的地方,然后离开了。
白云飞离开了鬼杀队总部,孤身一人来到一个宁静却略显冷清的小镇上。
在一个光线昏暗的巷子里,一座略显阴森的宅邸矗立在那里。
他缓缓走近,抬起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那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之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女孩探出了脑袋。
小女孩眼神中透着胆怯和疑惑,身体微微颤抖着。
“您找谁?”小女孩怯生生的问道,声音细若蚊蝇。
看着这可怜的女孩,白云飞心中一紧。
他知道,姑获鸟最喜欢抓那些小时候被父母虐待过的人,而且还会自称为他们的新妈妈,然后像蛇一样,把他们吞进肚子里。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中流露出怜悯和坚定。
“我找这房子的主人。”
白云飞看着小女孩,内心叹了一口气,开口问道,声音尽量放得轻柔。
“母亲大人在睡午觉,你等会儿来吧。”
小女孩咬了咬嘴唇,低垂着脑袋,不敢与白云飞对视。
“你去告诉你母亲,有一个叫白云飞的人找她。”
白云飞语气尽量温和,试图给小女孩一些勇气。
“这……”
小女孩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衣角都被绞得皱巴巴的。
“没事,你去告诉你母亲,你母亲不会怪你的。”
白云飞给了小女孩一个鼓励的眼神,那眼神充满了力量。
“好……好吧。”小女孩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屋内走去。
她的脚步缓慢而迟疑,那小小的背影显得无比脆弱。
不一会,白云飞的视线中就缓缓出现了那个迷人的美妇人。
她依旧身着那一身紫色的和服,丝滑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而曼妙的身材。
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白云飞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艳。
“哎呀,云飞弟弟,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姑获鸟魅惑一笑,柔声开口道。
那声音犹如夜莺轻啼,婉转悠扬,带着一种能让人骨头都仿佛要酥掉的魔力。
姑获鸟微微扭动着腰肢,那姿态婀娜多姿,眼神中透着几分勾人的意味,似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姑获鸟姐姐,我想你了呗。”
白云飞眼睛放光,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姑获鸟,那目光肆意而大胆。
“就知道贫嘴,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姑获鸟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抹娇嗔,显然不相信白云飞的鬼话。
白云飞看到姑获鸟不相信,也没有了再打趣的心思,神色一正,开口说道:
“是无惨大人找我,鸣女没办法锁定我的位置并直接传送我。我来找你是因为十二月鬼中,我和你比较熟悉。”
“鸣女可以通过定位你,把我传送进无限城。”
白云飞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
他的内心充满了忐忑,还不知道无惨大人找他究竟所为何事。
“噢,是这样啊,你可以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啊,也不用你跑这一趟呀。”
姑获鸟微微前倾身子,一脸关切地说道。
她伸出手,那纤细的手指如玉般洁白,似乎想要为白云飞拭去额头的汗水。
“没事,你去我那里我怕被人发现。”
白云飞连忙后退一步,避开了姑获鸟的手,神色略显紧张。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姑获鸟那炽热的目光。
“铮。”
就在这时,正准备说点什么的姑获鸟听到一声清脆的琵琶声。
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瞬间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直直地往下掉。
“铮。”
又一声清脆的琵琶音划破寂静,余音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接着,白云飞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极速往下堕。
无限城。
无惨身穿黑色的和服,那宽松的和服遮不住她那丰满迷人的身材,她高傲地坐在王位上,宛如一位不可一世的女王。
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不可一世的傲慢。
一头如瀑的黑发随意地散落着,每一缕发丝都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修长的双腿优雅地搭着一个二郎腿,从和服开衩的地方露了出来,白皙的小脚脚尖挂着一个黑色细跟高跟鞋,轻微地摇晃着。
那高跟鞋的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在敲打着白云飞的心弦,让他愈发紧张,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玫红色的眼眸冷漠地扫视着下面的白云飞,柔声开口:
“最近我发现出现了很多不受我管控的鬼,你在鬼杀队有没有发现什么?”
她的声音虽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