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潘紫宁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连忙来到蔡京的身后,给他捏肩,边捏边说:“谢谢爹!您是天下最好的爹了!”
“你啊,真是见钱眼开。”蔡京话虽嫌弃,但看到如此开心的潘紫宁,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睛里满是宠溺:“日后想要什么,尽管跟爹说便是。”
潘紫宁点点头,又道:“既不让我当将军,那便给我寻些大生意做吧。”
蔡京略一沉吟,道:“好,但得此事得容我想想。”
“好,不急,您慢慢想。”
潘紫宁忽然神色一暗淡下来,悲戚的叹了口气,才说道:“过两日我想去方腊的地盘找娘,如今我过上富贵日子,不能让娘还在那边吃糠咽菜。她受了一辈子苦,找到她,便接回来好好孝敬她,若是她不在了......”
说着,她便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她想起了在现代妈妈很早就不在了,是乡下的奶奶一手带大她的,可妈妈的样子她已经都有些模糊了。
她想在书里的世界能补现代的这个遗憾。
可惜没有。
蔡京闻言,心中也是一阵触动,他拍了拍潘紫宁的手背,起身忙轻声安慰:“真妮,你莫要伤心,你娘亲会没事的。”
随后他伸手,轻轻擦了潘紫宁脸上的眼泪:“只是方腊那边局势复杂,贸然前往恐有危险。不如我先让探子去打探消息,确认安全后再做打算。”
潘紫宁眼睛泛红,却摇了摇头:“我自己能行的。”
顿了顿,她调皮道:“那边没人比我更熟悉,而且你闺女聪明机灵,不会有事的。”
蔡京叹了口气,沉默良久。
他终是点了点头,叮嘱道:“你务必小心。方腊那厮敢公然称帝,绝非易与之辈,若遇危险,即刻折返,切勿逞强。”
“好!”潘紫宁拍了拍胸脯,自信道,“我可连宋江都能拿下,怎会怕一个方腊?我这般聪明机灵,定能平安将娘接回来。”
蔡京失笑道:“你这鬼丫头,休要骄傲自满。宋江等人不过是一时不察,方腊可比他们难对付多了,切记凡事谨慎。”
“晓得啦!”潘紫宁乖巧应下。
蔡京望着眼前的女儿,心中感慨万千,昔日那个略显粗野的丫头,如今竟变得这般有勇有谋,更是为给自己出气除去了梁山的宋江,心中熨帖不已。
潘紫宁返回陈留县后,休整了一日,她与花荣长谈,既细商漕运管理的利弊得失,也敲定了后续人员培养的大致章程。
待诸事已交代妥当,潘紫宁才对花荣道:“明日我动身前往方腊地盘,有件要事需亲自处理。”
花荣闻言大惊,当即起身劝阻:“主上,此去凶险,我与您同往便是!”
“不必,我一人足矣。”潘紫宁语气坚定,不容置喙。
花荣深知她性子,既已拿定主意,再多劝说亦是无用,只得问道:“还有何需吩咐?”
她摇了摇头:“没有了。”
翌日。
潘紫宁跟着漕运的船只南下,此次领头的是张顺。
船行江上,潘紫宁并未闲着,心中始终牵挂着二龙山队伍。
她料想接下来一段时日,免不了征战,而现在较为薄弱的是军队医疗建设方面。
她努力将在现代网络电视知道的医疗队员的调度、伤员的应急救治、后备力量的储备等诸多细节,逐一梳理推敲。
两日后,所有流程皆已思虑周全。
潘紫宁提笔修书一封给安道全,信中详述了军队医务抢救的章程与流程,并命他跟武松回二龙山的队伍,按此法培养一批医务人员,尽快组建起一支专业的军队医疗队伍,完善战地救治的各项措施。
时间转瞬即逝,船只抵达扬州地界。
潘紫宁对张顺道:“你们且先回程,计划年前我会赶回陈留县。”
张顺不放心应道:“主上,要不我带领兄弟在此地等候,您只需发信号,我等能即刻驰援。”
“无需如此。”潘紫宁摆了摆手,“我乔装混进去即可,你们这么多人在此反而容易引人注目。你们按原来行事便可。”
张顺经过梁山之行,很是敬佩这位新主子,虽说是女子,竟有如此魄力与谋略,由不得他不心服。
他仍问:“要不在下随主上一起?”
潘紫宁语气果决:“不必。”
张顺见她主意已定,只得不再多言,率众人拱手作别。
待船只驶离,走到偏僻无人之地,潘紫宁取出隐身斗篷披在身上。
经过乔装后她悄无声息地踏入了方腊统治下地界润州。
润州由吕师囊坐镇,而他武艺超群,自幼饱读诗书,更统领着号称“江南十二神”将,此十二人个个骁勇善战,一同镇守着润州江岸,看着也不是那么好攻的。
再说方腊阵营也有不少英勇的猛将,也不比梁山好汉差,而且真的要打起来必定死伤,不如将这些人留着对付外敌。
潘紫宁不愿与方腊麾下势力硬碰硬。
她本就不喜刀兵相向,若真打起来百姓定要受战乱之苦,战争最苦就是百姓了。
思及此,潘紫宁决定另寻一条既能平定战乱,又能解救苍生于水火的万全之策。
在润州待了一天后,潘紫宁决定南下赶往杭州。
沿途细察民情,只见方腊统治之地,百姓饱受压榨,早已民不聊生。
进入杭州,便见城中大兴土木的景象触目可及,她一路隐匿行踪,终至方腊的皇宫。
殿宇也是金碧辉煌,方腊更沉溺酒色、淫乱无度的模样。
待到夜深,方腊酣然入眠,潘紫宁才借着的隐身斗篷,轻步潜入寝殿。
她先在空间换上系统商城购买的仙气飘飘服饰和头饰,戴上电子佛光神仙光环,额头正中点了个观音痣,在镜子看打量了一番后,确定没有问题了,她才闪出空间。
来方腊的龙榻边,拿出电击棒,将方腊电醒。
潘紫宁目光沉静地看向榻上之人,装出空灵的如玉石相击声音:“方腊,好大的胆子,见到本仙尊还不下跪。”
方腊被电击了,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便被眼前这仙气缭绕、威严十足之人震慑。
他虽心中满是疑惑,却也不敢违逆,连忙从榻上滚落,跪伏于地,颤声说道:“不知仙尊驾临,草民方腊有失远迎,还望仙尊恕罪。”
潘紫宁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不显。
她声音平静无波:“本尊乃蓬莱仙尊。还记得那日你在溪边洗手,水中所见头戴皇冠、身着龙袍的倒影,是本尊对你的点化。你虽应了天命起事,却纵容私欲,致使民不聊生。如今本尊将遣一位弟子前来接手你的皇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