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箭矢,如流星般朝潘紫宁的面具射来。
电光火石间,潘紫宁只能硬着头皮偏头躲避,成功躲过了两支箭,却没能躲过第三支,最终被箭尖挑落面具。
潘紫宁下意识侧过脸,随即转头,锐利的美眸直指花荣。
原本喧闹的梁山营地瞬间禁声,没想到潘紫宁竟躲过了花荣连发的三支箭,这一下让梁山众人齐齐一惊。
可更让他们心头震惊的,是潘紫宁那惊人的容貌,这惊鸿一瞥间,竟让满场梁山众人都一时失了神。
最意外的莫过于花荣了,他自恃箭术无双,这三连箭更是练到了极致,心底诧异不已,没想到一个女子竟能从容避开。
当他看清潘紫宁的脸时,他心脏骤然漏跳半拍,连呼吸都乱了。
他从未想过,面具之下竟是如此绝艳的容貌。
而王进、史文恭等人见状,则是怒火中烧,佩刀“呛啷”出鞘,怒声大喝道:“梁山贼寇,敢伤我主人,找死!”
潘紫宁带来的众人大喝着,就要冲上前跟梁山的众人火拼起来。
她目光扫过众人,王进一脸怒容,攥刀的手青筋暴起,其他人也是一脸愤怒。
史文恭更是怒目圆睁,感觉像是随时要冲出去跟人拼命的架势。
“慢着!”潘紫宁见状,连忙沉声大喝一声。
她边说边将面具递给史文恭,并用眼神示意他冷静。
史文恭接到面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紧紧握住面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终究没有再轻举妄动。
王进也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虽然依旧眉头紧锁,却不再像刚才那样剑拔弩张。
却终究不敢违逆潘紫宁,“哐当”一声将刀入鞘,退回原位。
潘紫宁微微颔首,示意众人稍安冰静,随后将目光投向梁山众人,神情冷峻。
她缓缓开口,带着不容置疑:“今日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何必为此大动干戈?”
此言一出,双方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仍能感受到暗流涌动。
“将军,可是梁山小李广花荣?”潘紫宁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道,“烦请通报你们的大哥宋江,我有要事找他。”
花荣神色恍惚间,下意识应了声“好”。
随后他连忙派人通报,他亲自引着潘紫宁等人往忠义堂走去。
在去忠义堂半道上偶遇了燕青。
当然了,燕青没有认出潘紫宁来。
他因上次没有看过潘紫宁的模样。
潘紫宁率先打招呼:“小将军,别来无恙?”
燕青抬眼瞧见她身旁和尚装扮的史文恭和王进时,他立刻想起来是曾头市偶见的夫人,同时也想了潘紫宁说过的话。
他不由得脸上浮起几分局促,拱手道:“原来是夫人,许久不见,不知夫人前来梁山所为何事?”
待听闻是为劫货之事而来,他看向花荣,后者却摇头表示不知情。
来到忠义堂门口,花荣带些歉意地对潘紫宁说道:“夫人,忠义堂不便容纳这么多人。”
说罢,他看了眼潘紫宁身后之人。
潘紫宁了然,当即她摆手示意身后众人。“无妨,老王和史管事跟我进去便可,其他人在此等候便是。”
花荣闻言,松了口气,忙引潘紫宁进入忠义堂。
潘紫宁微微颔首,步伐沉稳而从容踏入忠义堂,老王和史文恭紧随其后。
一踏入忠义堂,潘紫宁一眼便认出正面端坐的黑脸男子是宋江,身旁书生模样的是吴用,此外还有曾见过的卢俊义。
宋江见到来人是位美艳娘子,愣了愣神,不会儿起身相迎:“原来是漕运总管事,实在失敬!”
潘紫宁淡然一笑,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威严:“宋江哥哥,好。”
几人相互见礼落座后。
史文恭强压着噩梦阴影带来的恐惧,上前厉声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劫走我漕运之货物!今日必须给个说法!”
闻言,宋江不知真不知晓,还是不知,反正他是一脸困惑的问道:“竟有这事?!”
说罢,他看了吴用和卢俊义一眼。
两人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
随即史文恭将被劫河段、货物、数量及随行兄弟死伤情况一一详述。
宋江面露诧异,他当即吩咐:“来人呐!速去查明此事!”
很快有头领上前领命而去。
潘紫宁等人静坐品茶等候,也不再多语。
宋江满脸堆笑:“夫人稍安勿躁,待结果出来再细谈。”
这时,卢俊义也通过史文恭和王进认了出来,潘紫宁便是曾头市见过那寡妇,于是朗声道。“夫人,没想到竟在此处重逢,真是巧了。”
潘紫宁回以一笑。说道:“是啊卢员外,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遇见。”
卢俊义赞叹道:“夫人果真是女中豪杰,短短数月便掌控惠民河、长济河漕运,令人佩服。”
燕青站在一旁暗自思忖,这漕运夫人手段不凡,先前的往来话语真假难辨,如今看着王进和那和尚史管事,武功也深不可测。
这和尚不是说做法事的吗,怎么就跟着这夫人了?
而且上次看他,神色慌张,今天见他感觉多少有一些紧张,却明显好了许多,难道是见多了女人改变了?
闻言卢俊义和宋江等人的目光也看向了史文恭,他心底感到一阵不安,但也好了许多,
只是手心冒汗。
他看了看一旁的潘紫宁。
潘紫宁也察觉到他的眼神后,当即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史文恭不适感顿时消失,他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潘紫宁主动解释:“这大师自从跟我回去做完法事后,嫌清修无趣,自愿跟随我的。”
随后她话锋一转,对燕青说道:“也许,小将军跟我一段时间后,也会自愿跟随我的。”
燕青闻言连忙回道:“夫人好魄力!不过,在下有主人了”
卢俊义听到燕青的回答,卢俊义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了拍燕青的肩膀,说道:“小乙啊,夫人这是在夸你呢。”
潘紫宁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了然于胸。
其实她内心慌得一批。
之前听过一句,想装大佬就不能多说话,板着脸,端坐着,别人就猜不透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