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燕青也握紧了腰间佩刀,眼神冰冷地盯着史文恭。
潘紫宁对阵卢俊义,那玉麒麟果真是梁山顶尖高手,拳脚间力道沉猛如雷霆。
潘紫宁边战边暗自盘算,必须速战速决。
酣战间,卢俊义一记重掌直袭潘紫宁前胸。
潘紫宁不闪不避,反而借着对方拳风侧身旋身,电光火石间,她袖中寒光乍现,一柄匕首已然入手。
卢俊义见状微怔,掌势下意识稍缓,便是这迟疑间,潘紫宁已欺近身前,匕首冰凉的刃口稳稳抵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卢员外,还要继续吗?”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卢俊义身形一僵,随即朗声道:“在下甘拜下风!”
说罢便收了招式,神色间满是敬佩。
在场梁山众人瞬间石化,个个目瞪口呆。
谁也未曾想,潘紫宁竟有如此高强的武功,能将堂堂玉麒麟击败,众人看向她的目光中,震惊与敬畏交织。
花荣见潘紫宁对战卢俊义时自始至终握紧长刀,目光死死锁定着战局,眸中满是紧张。
见卢俊义渐落下风时,他掌心已沁出冷汗,待潘紫宁胜出,他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才松了下来。
燕青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自家主人的武功何等厉害,今日竟败于一名女子之手,这份震撼让他半晌回不过神。
鲁智深、杨志等人见状,当即高声叫好。
鲁智深猛地站起身,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嫂嫂好身手!不愧是洒家的亲嫂嫂!”
“史文恭是我救得,有本事冲我来!”潘紫宁一声厉喝,声震全场,瞬间压下厅内的躁动。
说罢,她放下抵在卢俊义脖子的刀,将史文恭护在身后。
武松缓过神来,强撑起身子站到潘紫宁身侧,横眉怒目,沉声道:“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武松便与他拼命!”
话音未落,鲁智深也大步上前,手持禅杖,怒视着众人:“谁敢乱来,先问过洒家的禅杖!”
二龙山杨志、史进等人纷纷站出,神色坚定地护在潘紫宁身旁。
扈三娘和张顺等人则静立其身后,形成一道坚实屏障。
潘紫宁目光锐利如刀,沉声道:“我了解史文恭,想来此事应有蹊跷,诸位先听史文恭解释,再下定论也不迟。”
话音刚落,史文恭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坦荡:“我确实射了他一箭,但箭上绝无毒,那一射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并不致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说句得罪之言,当时我在曾头市,还不屑用毒箭去杀一名山寨头领。”
这话如惊雷般炸响,众头领皆是一惊,满脸难以置信。
刘唐上前一步,厉声质问:“你这话当真?休要巧言令色!”
“我史文恭从不说谎欺人。”史文恭昂首而立,神色坦荡无伪。
潘紫宁适时插话:“诸位不妨细想,晁天王素来坚决反对招安,他死后,是谁坐上了梁山之主的位置?又是谁一心推动招安?他的死,究竟是谁最得利?”
众人闻言,纷纷心头一震,下意识地看向宋江的尸体。
史文恭接话道:“那箭上的毒,绝非我所涂,至于是何人暗中设计,诸位心中自有定论。”
厅内头领们面面相觑,不少人默默点头,看向宋江尸体的目光多了几分怀疑。
潘紫宁朗声道,“方才武松中了毒刀,看那症状,想来与晁天王相差无几。”
她目光锐利如刃,直直看向吴用,沉声质问:“军师,晁天王是你们动的手吧?!”
吴用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仰头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桀骜与疯狂:“成王败寇罢了!我没想到最终竟会折在你一个女子手上!”
他收敛笑意,眼神阴鸷,坦然承认:“不错,他晁盖死活不肯招安,处处阻拦,他又无能力带兄弟们谋求锦绣前程!恰好他中箭归来,和哥哥商议后,便将剧毒抹在了箭矢之上……”
说到此处,他状若疯癫:“是他挡了公明哥哥的招安之路!!他该死!该死!”
吴用这番话,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花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握着刀的手不住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与失望。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敬重崇拜宋江哥哥,竟是这般卑鄙狠戾的小人,为了一己私欲,竟能对昔日结义兄弟痛下杀手!
在场众人更是哗然,谁也未曾料到,口口声声要为晁天王报仇雪恨的宋江与吴用,竟是害死晁天王的真凶!
刘唐与阮氏三雄怒目圆睁,青筋暴起,胸中怒火熊熊燃烧得几乎要将理智吞噬。
“吴贼受死!”刘唐怒吼一声,率先抽刀劈向吴用,阮氏三雄紧随其后,四柄钢刀带着破风之声,齐齐落下。
只听“噗嗤”几声闷响,鲜血飞溅,吴用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被砍倒在地,当场殒命。
望着地上吴用的尸体,在场众人无不唏嘘不已,心中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骤闻变故,一名小喽啰踉跄闯入忠义堂,浑身浴汗,面色惨白如纸,嘶声嘶吼:“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梁山上下弟兄们尽皆浑身无力,已被人控制住了!”
此言一出,堂内众头领顿时哗然,惊怒交加间纷纷按刀欲起。
潘紫宁跨步而出,声音威严喝道:“诸位梁山好汉,稍安勿躁!此事是我干的!从此以后梁山由我潘紫宁接手!”
此话一出,瞬间压下厅内所有嘈杂。
她锐利的目光如刀,扫过形色各异的众人,语气冷冽如冰:“若不愿跟随我,也可另寻出路,但你们真有别的选择吗?”
稍作停顿,她指尖摩挲着腰间刀柄,缓声道:“我之所以未对你们暗中下药,便是想看看诸位的真实心意。不愿的,自可离去,我绝不阻拦。”
话音刚落,众人议论纷纷,看表情显然不认同。
扈三娘当即转向潘紫宁行了一礼,恭敬说道:“夫人,请收下扈三娘。”
潘紫宁微微颔首。
见潘紫宁同意,扈三娘眼中满是感激。
潘紫宁侧身凑到扈三娘耳畔低语几句。
随后扈三娘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当即转身朗喝:“邓飞、朱贵……请这边,主人有事与相商。”
话音未落,已将七名头领一一唤至跟前。
潘紫宁看着刚聚拢的七人,她薄唇微勾,溢出一声冷笑:“很好。”
话音未落,她猛地掏出枪,扣动扳机!
“砰!”沉闷的巨响震得屋顶都在颤抖,其中一人胸口骤然炸开一团猩红血花,双目圆瞪,倒在地上,到死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随即她对王进和史文恭说:“一个不留!”
剩余六人见状,无不如遭雷击,惊恐不已,吓得浑身颤抖。
有人惊得双腿发软瘫坐在地,有人下意识抬手挡在身前,喉咙里挤出声音:“为什么要杀了……我们?!饶命啊……”
伴随着惨叫声和求饶道,七人便全部砍杀在地。
在场众人目光都死死黏在潘紫宁手中那柄造型诡异的铁物上,瞳孔骤缩,连大气都不敢喘,此物竟能隔空取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