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站在两头野猪旁,公猪的尸体直挺挺横躺在草地上,皮毛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被藤蔓捆住的母猪仍在轻微扭动,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哼叫,却挣脱不开束缚。
阿霜站在一旁,手里攥着剩余的藤蔓,两人刚处理完猎杀的后续,阳光透过松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野猪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默先走到母猪身边,弯腰蹲下身,双手扣住母猪的腋下,深吸一口气,腰背发力将母猪往上扛。
母猪的重量瞬间压下来,压得他膝盖微微弯曲,他赶紧调整姿势,让母猪的身体靠在自己肩头,稳住重心后站定,感受了片刻重量,才慢慢将母猪放回地上。
林默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母猪大概两百斤,不算太重,扛着能走。”
接着他转向公猪,公猪的体型比母猪大了近一倍,尸体已经开始僵硬。
林默蹲下身,双臂环住公猪的躯干,手指扣紧公猪的皮毛,深吸一口气后猛地发力。
公猪的身体硬邦邦的,重量远超预期,他勉强将其抬离地面半尺,腰部就传来明显的吃力感,手臂也开始发酸,只能赶紧将公猪放回地上,甩了甩发麻的胳膊。
“公猪至少四百多斤往上,太沉了,咱们俩要把这两头猪带回谷里,有点麻烦。”
阿霜闻言凑过来,用脚轻轻踢了踢公猪的尸体,眉头微微蹙起:“那怎么办?总不能把公猪留在这里吧?好不容易猎到这么大的野猪,肉够谷里吃好久,浪费了太可惜。”
林默没立刻回答,绕着两头野猪走了两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脑子里盘算着办法,氛围变得有些凝重,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在林间回荡。
就在阿霜以为林默还在想办法时,林默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你先闭上眼睛,等我叫你睁开再睁眼,别偷看。”
语气平静,没多解释原因,眼神里也没多余情绪。
阿霜听到闭眼两个字,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泛红。
她想起之前与林默的亲密关系,以为林默是想在这野外有进一步的举动,心里顿时有些紧张,却没多问,默默转过身。
突然踩到树枝,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赶紧双手扶住旁边的松树树干,稳住身体。
背对着林默,眼睛紧紧闭上,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些,耳廓悄悄泛起红晕,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浅粉色。
林默没注意到阿霜的异常,也没在意她转身的动作,他的注意力全在公猪身上。
见阿霜闭上眼,他径直走到公猪旁,意念一动,系统空间的入口无声无息在公猪下方展开,淡蓝色的微光一闪而逝,公猪的尸体瞬间被吸入系统空间。
原本躺着公猪的地方,只剩下一片被压平的草地和少量暗红色血迹,仿佛公猪从未出现过。
林默确认公猪已完全收入空间,才对着阿霜的方向开口:“好了,你可以睁开眼了。”
阿霜缓缓睁开眼,先下意识地理了理衣角,又悄悄挺直后背,才慢慢转过身。
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她瞬间愣住,原本躺着公猪的位置空了,只有草地的压痕和残留的血迹证明这里曾有过一头野猪,公猪的尸体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手指轻轻摸了摸那片压痕,触感还带着一丝残留的温度,猛地抬头看向林默,眼神里满是诧异:“公猪……公猪怎么不见了?你把它弄去哪里了?”
话音刚落,阿霜突然反应过来,林默让自己闭眼,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而是为了处理公猪,之前自己的紧张和期待全成了自作多情。
她的脸颊瞬间从浅红转为通红,赶紧低下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我……我还以为你是想……”
后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羞耻感顺着脸颊往脖子蔓延,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默看出了她的羞耻,没戳破那层窗户纸,只是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先别管公猪去哪了,反正已经处理好了,不用担心带不回去,不会浪费。”
他没解释怎么处理,刻意保留了这个秘密,毕竟这事和她们没法说清,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难不成说这是神仙给自己的法宝?不好说。
阿霜慢慢抬起头,眼神里的诧异还没完全散去,却也没再追问。
她知道林默做事有自己的分寸,不会做危害大家的事,更不会无故隐瞒。
林默见她不再追问,语气严肃了些:“公猪消失的事,你别问原因,也别跟谷里的任何人说,不管是苏婉、虎妞,还是其他人,都不能提。”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缓和了些:“不是我故意瞒你,是这事太特殊,不好解释,传出去反而会出问题,你明白吗?”
阿霜看着林默认真的眼神,轻轻点头,眼神变得坚定:“我知道了,我不会问,也不会跟任何人说,你放心。”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这是你的秘密,我会帮你守住。”
解决完公猪的问题,阿霜的注意力重新落在母猪身上,她绕着母猪走了一圈,又看了看周围的树木,提议道:“那这头母猪怎么办?咱们在附近找根粗点的棍子,两人抬着回去吧?虽然累点,但至少能把它运回去,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扛。”
说着就想转身去树林里找棍子,可林默却伸手拉住她:“不用这么麻烦,抬着走反而慢,还容易晃到它。”
说完他走到母猪旁,再次蹲下身,双手扣住母猪的腋下,这次调整了发力方式,腰背挺直,将母猪的重量更多分散到肩头和手臂,猛地发力将母猪扛了起来。
母猪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后背,四肢悬空,即便还在扭动,也无法挣脱林默的支撑。
他转头对阿霜笑了笑:“这样就行,我扛着它走,你跟在旁边,帮我看着点路就行。”
阿霜看着林默轻松扛着两百斤的母猪,还能转头说话,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半天没回过神。
她知道林默力气大,却没想到他想一个人扛着这么重的母猪走,愣了好一会儿才上前两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居然想一个人扛着它走?这可是两百斤啊,从这里回谷里还有不少路,你能扛得动吗?别累着了。”
震惊过后,阿霜想起之前的误解,又看着林默扛着母猪仍面不改色的样子,忍不住小声调侃:“没想到你力气这么大,不过下次要是……可别在我身上硬使,我可受不了。”
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之前的羞耻感彻底消散在笑声里。
林默被她调侃得有些尴尬,摸了摸后脑勺,也笑了笑没反驳,只是调整了下肩上的母猪,迈开脚步往谷里走:“走了,早点回去,大家还等着呢。”
阿霜赶紧跟上,走在林默右侧,时不时提醒他:“小心脚下的石头,这边有个坑,慢点儿走。”
两人沿着来时的兽道往谷里走,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间的风带着青草的气息,之前的凝重和尴尬全被轻松的氛围取代,只留下脚步声和母猪偶尔的哼叫,在林间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