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厂,副厂长办公室。
许大茂坐在沙发上,掏出烟,递给了阎埠贵一支。
阎埠贵接过烟,却没心思抽:“大茂啊,你得给我想想办法啊...你可是副厂长,肯定有办法的。”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三大爷,你可是我弄进厂子的,你把我的脸都给丢光了知道吗?”
“不懂工作流,写完的稿子直接送到播音室,你这是没把宣传科长放在眼里啊?目无领导,知道吗?”
“这也就算了,你还破坏国有资产?”
“你还恐吓威胁女职工?”
阎埠贵急忙辩解:“我,我没有威胁恐吓...!”
许大茂:“那你暖水壶是怎么碎的?”
阎埠贵:“我就踹了桌子一脚...!”
许大茂一摆手,好似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行了,不用说了...回去等结果吧,我会尽量帮忙的!”
“不过你要知道,就算是副厂长也不是万能的,我得顾忌影响。”
“哎,你这才刚上班没几天,还在试用期呢...这事闹的。”
许大茂重重的叹息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这让阎埠贵感觉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悔啊。
早知事情会闹的这么大,打死他也不会把稿子直接送到播音室...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阎埠贵惨笑一声,又和许大茂说了几句话,这才离开办公室。
妈的!
于海棠那个贱人!
和她姐姐于莉一样,都特么不是好东西!
王八蛋,搞你祖宗十八代!
阎埠贵心中骂骂咧咧的,把于海棠的家人全都问候了一遍。
“要不,等回家之后,我再去找封修求求情吧?”
“我家的房子都是他的了,我现在算是他的租户...他是机械厂的厂长,只要他肯帮我,那就啥都不用担心了!”
阎埠贵心中想着。
...
傍晚。
阎埠贵拿着花生瓜子,来到了封修的家门口、
“封厂长,在家吗?我是三大爷啊!”
“进来吧!”
封修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
三大爷阎埠贵推开门,满脸谄媚的进了屋子,然后将一袋花生瓜子放在了桌子上。
“封厂长,吃晚饭了吗?”
“没呢!三大爷想请我吃饭?”
“啊?我,我...哈哈!”
阎埠贵打了个哈哈:“我这还没开工资呢,请不起啊!厂长,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封修来到桌旁,抓了一把花生瓜子,直接撒在了墙角。
“左蛋,右蛋...来吃瓜子花生,三大爷送来的!”
“咕咕,咕咕!”
左蛋和右蛋探着脑袋,连忙上前吃。
嘴还挺灵活,能嗑瓜子,拨花生壳。
封修面带微笑...它俩不久前刚把阎解放给弄死,现在阎解放他爹来给它们喂花生瓜子。
别说,吃的还挺香。
阎埠贵见封修把自己带来的花生瓜子喂鸡,感觉一阵心疼,张了张嘴却也不好说什么。
封修:“对了三大爷,你刚才说什么?”
阎埠贵:“我在厂子里犯了一点错误,想请封厂长帮帮忙,和下面的领导交代一下,就别处罚我了。”
封修眉头一皱:“你是想让我徇私舞弊?”
阎埠贵连忙摆手:“没,我不是这个意思...!”
封修脸色冷了下来:“你以前是老师,教书育人的,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是机械厂的厂长,看到我家墙上挂的功勋牌匾了吗?你竟然让我...哎!”
封修重重的叹息一声:“算了,你回去吧,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说完,封修来到门前,将房门推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阎埠贵表情一僵,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封厂长,我真不是...!”
“行了,别说了...念在你是长辈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
封修沉声道:“让我犯错误?你是给功勋之家抹黑啊...赶紧走,赶紧走!”
也不管阎埠贵愿不愿意,封修直接上手,将阎埠贵推出了屋子。
然后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诶?
阎埠贵站在门外,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
我是谁?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我不是来找封修帮忙的吗?怎么被赶出来了?
...
次日一大早。
机械厂小广场的宣传栏上,张贴了一则内部员工处罚公告。
阎埠贵站在宣传栏的跟前,脸色苍白。
旁边,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现在新人都这么猖狂吗?刚来上班没几天,就敢破坏厂内的财物?还恐吓威胁女职工?”
“于海棠,多好个姑娘啊!这个叫阎埠贵的傻逼,竟然恐吓她?”
“我知道这个人,是和秦淮茹住在一个院子的...!”
“后勤部的秦组长啊?和她住在一个院子?那岂不是也和封厂长、许副厂长住在一个院子?”
“可不是嘛!他能进厂子,还是许副厂长帮忙办的人事...简直给许副厂长丢脸啊!”
就在这时,两个保卫科的人穿过人群,来到了阎埠贵的跟前。
“你是阎埠贵吧?”
一个保卫科的人说道:“你已经被开除了,现在已经不是机械厂的员工,请离开!”
阎埠贵后退两步:“不,我不能离开,我指望这份工作吃饭呢...误会,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可那两个保卫科的人根本不理会这些。
眼见阎埠贵不配合,两个人对视一眼之后,直接上手,从后面将阎埠贵的胳膊按住。
然后强行将阎埠贵朝着厂外拖拽出去。
“不!”
“不!”
...
阎埠贵失业了。
他浑浑噩噩的回到四合院,还想去找许大茂、或者封修,做最后的挣扎。
左等右等,终于等到封修和许大茂下班回来。
结果还没等他开口,封修就瞪了他一眼。
“犯错误的事情别找我,信不信我告你损害功勋之家名誉?”
封修道:“再来叨逼叨的,你也别租我的房子了,赶紧搬走吧...我不差你那两三块钱的房租!”
两句话,直接就把阎埠贵给怼的不敢吱声了。
至于许大茂那边,也是打太极。
总之一句话,他只是副厂长,厂子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的位置呢,他不能犯错误。
万一被别的领导抓住了把柄,那他这个副厂长还干不干?
许久之后...
屋内,阎埠贵用力拍打着桌子:“封修,许大茂...我曹尼玛,都是畜生,畜生!”
阎解娣小声道:“爸爸,别生气...!”
阎埠贵回手,一巴掌打在阎解娣的脸上:“滚一边去!”
阎解娣嘴巴一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三大娘:“你有病啊?往孩子身上撒什么火?你想学刘海中那样,打孩子是吗?”
阎埠贵:“我...我特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