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我有乙肝!我真的有乙肝!”
“救命啊!求求你们放开我!”
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被五名大汉死死按在地上。
女孩拼命挣扎叫喊。
周围也有不少围观的人。
但他们大都是拿出手机拍照,连报警的都没有。
并不是围观的人群太过冷漠。
而是按着女孩的五名大汉都穿着医院的白大褂。
旁边还是一辆救护车。
救护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来救命的。
但在此刻,却像收割人命的一大杀器。
身穿白大褂的五名大汉化身屠夫。
女孩就像是即将被宰杀的牲畜。
五名大汉一起居然才堪堪按住挣扎的女孩。
路边不远一辆很普通的车里,陈晓玲和方周眼睛死死看着眼前的一幕。
李叔深沉的眸子里蓄起风暴。
陈晓玲嘴唇紧抿,双手紧握着方向盘,额头隐隐跳动的青筋,胸腔里的愤怒几乎要她失去理智。
“李叔,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吗?!”
陈晓玲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方周的脸色也很难看,能看出来他也是在强忍愤怒。
后座椅上的李叔脸上神情同样难掩愤色,但还是说道:“现在出去会打草惊蛇。”
女孩已经被强行固定在担架上,她求救的叫喊声都破了音。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还跟围观的人解释。
“这女孩刚刚经历了一场车祸,受了伤,我们这是带她去医院检查”
“因为家属不在,所以女孩有些抗拒”
女孩四肢都被固定在担架上,口中还在撕心裂肺的喊着什么。
但已经听不清楚喊得是什么了。
女孩被抬上了救护车。
四名身穿白大褂的大汉迅速上了救护车厢,剩下的那个则是快速上了驾驶室。
“砰!”
救护车的关门声,像是鼓点敲在车内三人的心头。
不等李叔说什么,陈晓玲已经启动了汽车,紧跟上了前面的救护车。
“不能等了,万一女孩在车上就,,“
陈晓玲视线死死锁定着救护车,语气急促。
他们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街头强行绑人了。
还有什么事干不出的!
李叔沉吟几秒:“这里是市区,还是白天,他们居然猖狂到了这种地步!看来是需要移植的人等不了,”
“李叔!你能不能不要废话了!”
一种本能的直觉告诉陈晓玲,再不阻止,救护车停下的时候,女孩绝对凶多吉少。
“下一个路口截停他们!”
李叔声音沉沉。
体制内待的久了,做什么事都好像习惯被动的按照流程走。
就像捉贼,必须人赃并获。
杀人定罪,更需证据环环相扣,形成铁链。
然而,过分强调必须等待“实质性证据”才能立案或采取保护措施,反而可能延误时机,让受害者暴露在持续受害的风险之中。
他们做特情的更是如此,要证明一个人的确有问题。
甚至要经年累月的收集证据,,,
他真的是老了。
李叔透过车挡风玻璃看向近在咫尺的救护车。
反正三人都做了伪装,车子也套牌的。
就算惊动了警方,对他们三人来说也不算什么。
警方未必会找到他们。
“嗡——嗡——”
陈晓玲已经把油门踩到底。
车子像是一头发疯的猛兽一样冲了出去。
“呲啦!”
陈晓玲车身右侧,紧贴着救护车的车身刮擦。
“踏马的!这是怎么回事?!”
救护车内。
两名白大褂握着手术刀的手,正准备划开女孩胸腔的皮肤。
随着车辆的摇摆晃动了一下,下刀的位置比之前预想的位置偏移了一寸。
“你怎么开的车?”
白大褂怒了。
“有辆车,贴上我们了!”
正在开车的人看着后视镜喊了一声。
“这是不想活了吗?!连救护车都敢撞!我,”
不等另一个白大褂说完,就被人打断。
“我艹!!”
开车的人发出尖叫。
只见,陈晓玲的车在超过救护车一个车身时,忽然猛打方向,整车打横甩出!
侧面车身如闸刀般切向救护车车头!
救护车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紧踩刹车。
“轰!”
一声巨响,救护车引擎盖狠狠楔入陈晓玲车身的腰线。
救护车被瞬间截停!
李叔和方周都被陈晓玲的操作给震惊到了。
不是说下个路口截停吗?
这距离话落也才不过十几秒的时间而已。
但车停的瞬间,三人没有丝毫犹豫,以最快的速度下了车。
方周动作最快。
他像支离弦的箭一样,冲向了救护车驾驶室车门。
陈晓玲则和李叔迅速扑向救护车侧门。
李叔比重新开想象中的动作更快,灵活得不像一个五十出头的大叔。
他手指抠进车厢凹槽。
“哗啦”
救护车的侧滑门被李叔拉开,陈晓玲跳上车的一瞬间。
从腰间掏出一把电击枪,对着车内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四名白大褂就是三发电击。
只留下那个拿着手术刀的那个白大褂。
“别动!动就死!”陈晓玲看着唯一没被电击的白大褂威胁。
“砰!”
李叔在陈晓玲进入救护车的瞬间,又把救护车的侧厢门给关上。
他则快速的回到车上,迅速把横在救护车车头前的车子开到一边。
方周早在拉开救护车驾驶室车门的同一时间,右脚把还没来得及反应开车的人,给一脚踹晕了过去。
他把人塞到了副驾,动作一气呵成的启动了救护车。
从陈晓玲把救护车逼停,到现在车辆重新启动,也不过短短的一分钟不到。
甚至没有引起周围车辆的注意。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快到了,那名还保持清醒的白大褂,在车辆穿过了一个路口时,他这才反应过来。
他手上的手术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陈晓玲的手上。
看着躺着的三名同伴,他身体忍不住有些颤抖,眼底有对未知的恐惧。
“你是什么人?想,想干什么?!”
陈晓玲上去就是一脚,力度大到,她还未完全好的膝盖都有些隐隐作痛。
“给她止血包扎!再废话一个字,我要你的命!”
被踹一脚的白大褂忍着小腹传来的阵阵抽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女孩的胸腔位置,被划开了一个长约三四厘米的口子。
好在伤口不是很深,只是刚刚划破了皮肤表层。
殷红的鲜血正在从伤口往外流淌。
女孩四肢被担架带牢牢的束缚在担架上,口中塞着条白色毛巾,眼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陈晓玲透过女孩,仿佛看到了哥哥陈飞。
哥哥陈飞,是否也是在这样惊恐和绝望中离开这个世界的?
陈晓玲不忍再看女孩一眼。
她把目光看向哆嗦着手,在应急医药箱里找纱布的白大褂。
在陈晓玲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白大褂连基本流程都忘了,拿着纱布就要包扎。
“你是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