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泰骑兵的真正目标竟是宜阳!
这个消息让洛阳朝堂瞬间紧张起来。宜阳不仅是洛阳西南门户,更是囤积了大量粮草军械的重镇,一旦有失,不仅洛阳震动,前线大军的补给也将受到严重影响。
“好一招声东击西,暗度陈仓!”刘禅盯着地图上轩辕关至宜阳的路线,脸色凝重。司马师果然老谋深算,利用州泰骑兵的机动性,佯攻颍川吸引注意,实则奔袭防守相对薄弱的宜阳。
“陛下,宜阳守将乃是霍弋将军旧部,忠勇可嘉,但兵力仅三千,恐难挡州泰五千精锐骑兵猛攻。”诸葛亮迅速分析道,“必须立刻派兵增援!”
“洛阳中军能动用多少兵马?”刘禅问道。
“张翼将军接管京兆尹后,正在全力清查余孽,稳定洛阳防务,能动用的机动兵力……不足五千。”姜维回答,“且多是步卒,驰援宜阳,恐不及骑兵迅捷。”
步卒对骑兵,又是驰援,确实处于劣势。刘禅眉头紧锁,他手中的保命值仅剩245点,根本无法兑换足以扭转战局的道具。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宜阳失守?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陛下!末将愿率本部兵马,驰援宜阳!”
众人望去,只见一员年轻将领出列,正是镇北将军王平之子——王训。王训年方二十,自幼随父习武,熟读兵书,近年在其父旧部中历练,以沉稳果敢着称。
“王训?”刘禅看着他,“你有多少兵马?”
“回陛下,末将麾下有一千二百人,皆是家父旧部,善使弩箭,熟悉山地作战。”王训朗声道,“宜阳周边多山,并非骑兵用武之地。末将愿率部疾行,抢占险要,以弩阵据守,拖延州泰攻势,以待援军!”
以步克骑,依仗地形,这确实是当前最可行的办法。刘禅看向诸葛亮和姜维,二人皆微微点头。
“好!”刘禅当机立断,“王训,朕擢升你为讨寇校尉,即刻率你本部兵马,轻装疾行,务必赶在州泰之前,抢占宜阳城外有利地形,阻敌锋芒!朕会令张翼尽快抽调洛阳兵马,随后接应!”
“末将领旨!”王训激动地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传令张翼,尽快集结四千兵马,由他亲自率领,驰援宜阳!洛阳防务,暂交陈到将军副将负责。”刘禅继续下令。
“老臣(臣)领旨!”诸葛亮与姜维齐声应道。
安排完宜阳方向的应对,刘禅心中依旧沉重。王训能否及时赶到?张翼的援军能否击退州泰?这些都是未知数。他再次感受到了手中力量的不足。
【叮!果断应对宜阳危机,合理调配将领,获得保命值+300!】
【当前保命值:545!】
保命值的增加稍稍缓解了焦虑,但依旧杯水车薪。
几天后,来自宜阳的第一份战报送到。王训不负众望,率领麾下一千二百弩手,以惊人的速度抢先一步抵达宜阳城外三十里处的落雁坡,凭借有利地形,构建了简易防线。州泰骑兵果然随后而至,发起冲锋,却被王训部署的密集弩箭射退,损失数百人,初战受挫。
消息传来,洛阳众人稍稍松了口气。王训成功地拖延了时间。
然而,坏消息接踵而至。州泰受挫后,并未强攻落雁坡,而是分兵绕过,试图从侧翼袭击宜阳。王训兵力有限,无法分兵拦截,只能固守要点,同时向宜阳城内示警。
与此同时,朱崖洲方面,李丰派出的援军与士祗、卫温联军爆发激烈海战,双方互有伤亡,援军暂时无法突破联军封锁登陆朱崖洲,战事陷入胶着。
北地并州,郝昭、张嶷虽趁司马师攻势减缓发动了几次小规模反击,但司马师主力未损,依旧对并州各城形成巨大压力。
各地战报如同雪片般飞来,刘禅在御书房内通宵达旦,与诸葛亮、姜维等人分析局势,调配资源,感觉比前世连续加班一个月还要疲惫。关银屏心疼不已,却也只能默默为他准备好参汤和点心。
这天深夜,刘禅刚处理完一批奏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正欲歇息,殿外却传来内侍急促的通报——陈到求见。
刘禅微怔,陈到三日前就已从荆州赶回,此刻深夜登门,绝非寻常之事。他当即抬手道:“宣他进来。”
话音刚落,一身铠甲仍沾着江雾与征尘的陈到已跨步而入,玄甲边缘还残留着南下路途的风霜痕迹,往日沉稳的面容此刻满是凝重,低声禀道:“陛下,宫中清查郭攸之党羽一案,有了一些……意外的发现。”
“哦?发现了什么?”刘禅强打精神,坐直了身子问道。
“我们在核查郭攸之及其党羽的财物往来时,发现一笔数额巨大的黄金来源不明,最终流向……指向了已故大将军费祎的远房族侄,费承。”陈到的声音压得更低。
费祎的族侄?刘禅心中一凛。费祎为人谨慎清廉,其族侄怎会与郭攸之的赃款扯上关系?
“可曾查实?”刘禅沉声追问。
“正在暗中查证,尚未惊动费承。”陈到答道,“但根据账目及几名低阶官吏的口供,指向颇为明确。而且……臣还发现,费承近日与谯周过往甚密。”
谯周!这位以主张降魏而“闻名”的蜀中名士!刘禅的瞳孔骤然收缩。难道“仙鹤”的触角,已经伸到了如此核心的文臣圈子?费承是被人利用,还是本身就参与了阴谋?谯周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一股寒意自刘禅脊背升起。他原以为清理了郭攸之,宫内能暂时安稳,没想到水如此之深!
“继续暗中调查,没有确凿证据前,切勿打草惊蛇。”刘禅吩咐道,“重点是查清这笔黄金的最终用途,以及谯周与费承接触的具体内容。”
“诺!”陈到领命退下。
刘禅独自坐在殿中,看着跳跃的烛火,心中波澜起伏。外有强敌环伺,内有鬼影幢幢,这皇帝当得,真是一刻不得安宁。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紫髓辟毒珠,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至少,短期内不必再担心毒害。
就在他沉思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喧哗,一名信使浑身浴血,被两名侍卫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声音凄厉:
“陛下!宜阳……宜阳急报!王训将军寡不敌众,身负重伤!州泰骑兵已突破落雁坡,兵临宜阳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