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当家笑道:“顾老弟要是不介意,大哥我就打开看看礼物了啊。”
“不介意,这里面装了一盒今日新出的点心,还有一个包。”
一听是点心和包,周当家大笑道:“顾老弟说的不贵重,于我们来说可是贵重了啊,我家那小子天天惦记着你家的点心,我夫人也是整日惦记着你家的包店什么时候开张呢。”
“是啊,我家小子和夫人也都惦记着呢。”
蒋之戍喝着茶,笑笑没有说话。
陈老夫人的那只手提包在清河县的夫人小姐中可是传开了,大家给陈老夫人递帖子喝茶,就是想看看那只样式独特又精美的手提包。
长盛带到书院的点心也给丰深点心铺子打出了名号,知也书院的学子们大部分都是县里有名望的,可长盛带的那些点心却是他们未曾见过也未曾吃过的。
这点心铺子一开张,只怕都不够知也书院的学子们买酒没了。
蒋之戍不得不佩服林雪做生意的手段与能力,可无奈的是,这样的人却只喜欢伺候花草。
顾长丰在楼上应付着众人,许掌柜在楼下主持着大局。
小窗口这边食物的香味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先不说大家熟悉的串串香,就是里面其他的那些吃食也卖的极好,这让大家一致认为丰深酒楼的饭菜肯定更好吃。
酒楼里的客人,不断的加菜,让许掌柜高兴不已,也庆幸自己让人多备了些菜。
正在许掌柜忙着招呼客人时,店小二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许掌柜!许掌柜!”
许掌柜安顿好客人,看着小二怒斥道:“急急忙忙像什么样子?没看到我在和客人说话吗?”
店小二气喘吁吁道:“许掌柜,咱们准备的点心和包都卖完了,还有客人吵着要买,方师傅和木掌柜让小的来问您,该怎么办?”
“啊?!!”许掌柜震惊的瞪大双眼看着他,“都卖完了?”
“完了。”店小二道:“都卖完了。”
“这么快就卖完了!!这才一个多时辰就卖完了啊!”
许掌柜急忙道:“你等着,我去问问东家。”
留下店小二,许掌柜匆匆跑到三楼的套间外,擦擦汗,抬手敲门。
“进来。”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许掌柜开门进去,先是行礼,然后对着顾长丰道:“东家,您能出来下吗?”
顾长丰起身走了出去,反手将门给关上了。
许掌柜急忙道:“东家,点心铺子和包铺那边的东西都卖完了,您说怎么办?”
“都卖完了?”顾长丰一愣,然后道:“既然卖完了,那今日就关店休息吧,明天再开店。”
“啊?”许掌柜一愣,“关店?”
“小雪说东西卖完就关店,这叫饥饿营销,而且咱们的点心和包目前也做不到一次做很多出来。”
“饥饿营销?”许掌柜念着这奇怪的话语,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可心中还是忍不住犯愁。”
“咱们铺子里那些黄色的绿色的小兔子小蜜蜂点心,虽然外面的人做不出来颜色,可他们能做成白色的的兔子,那颜色早晚也能研究出来。”
至于包,只要会女红,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有铺子能够做出来跟咱们抢生意。”
对于许掌柜的犯愁,顾长丰丝毫没有担心。
“咱们店的每一款包上都有‘丰深’的标志,每款包出来时都会发布声明有多少个,即便其他人能做出一模一样的包,也不是我们丰深的正版包。”
“如果某个富家夫人小姐拿着假包被别的买了咱们丰深真包的夫人小姐看到,你觉得她会不会丢脸?会不会被嘲笑?”
“我们要把包打造成一种象征着高端商品的包,拿着这种包象征着富贵的包是有权、有钱的人。”
“这样即便清河县再开几家店,也都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意,就像清河县有好几家首饰店,可富家夫人和小姐首选的却是那一家。”
许掌柜听后,似乎懂了顾长丰说的话。
“你再去买一些绣工好,女红好的绣娘回来,如果清河县没有就去府城买,府城没有就给你家大少爷写信让他送人来。”
“虽然咱们走的饥饿营销的路线,但咱们做包的工坊里要有足够的人手来保证包的数量和质量,小雪说要让景国的富家夫人小姐提起包就想到咱们丰深包铺的高端包。”
许掌柜被顾长丰的话说的心潮澎湃,对林雪的崇拜更甚。
“林娘子不愧是林娘子啊!果真是聪明绝顶,这生意经让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顾长丰点点头,看着许掌柜干劲儿满满的走了。
...
丰深酒楼开张第一日,生意超乎预料的好。
装修别致,美味的菜肴和别致的点心,每一位来的客人都是心满意足的离开。
而原本想在县令大人这里露个面的诸位名流,却是实实在在的吃了一惊,实在是没想到这位来自顾家村的顾长丰还真有两把刷子。
这一餐饭吃下来,众人对顾长丰有了新的认识。
单说二楼和三楼的装修就让人惊叹不已,更别说二楼三楼包间里摆放的那些千金难求一盆的花草,看来财力深厚啊。
还有那点心铺子精致又新奇的点心,就是他们这些大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买些回家,更别说小孩看了路都走不动了。
还有那包,孩子的书包新奇又实用,就是夫人小姐用的包也是好看又好用,这些东西,他们这些人从来没有想到过,没想到被人家做出来趋之若鹜。
这样一个会做生意会做人又有头脑的年轻老板,难怪能和县令大人称兄道弟,还能得到陈院长的刮目相看。
这人不简单啊!
酒足饭饱,顾长丰让人上茶。
周当家的在茶上来后,对顾长丰道:“长丰老弟,老兄可否和你单独说几句话,不知可方便?”
顾长丰点了点头。
周当家的站了起来,顾长丰随他一同出了房间。
齐方看着房间内的其他人,问道:“周兄今日为何神神秘秘的,难道有什么事情我们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