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中,光线昏暗不清,一盏油灯摆在一张不大的四方桌上。说是四方桌,其实就是一张由几块木板拼接而成的桌子,桌子表面凹凸不平,四只脚也高低不齐,用小木块垫着。
桌子上还摆着一盆水煮的青菜,一锅不见多少米粒的小米粥。屋里还摆放着各种破旧的家具,虽然破旧,但却一点也不凌乱,各种器具却都摆放整齐,一尘不染。
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子前,正是当年卖烧饼的老板,如今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看他面容憔悴,想必是遇到了难题,心力憔悴所致。
众人来到桌子前,文庆向玄真一一介绍道:“道长,这位是我爹,这是我娘,这是我妹妹文馨。我们家一共四口人。”
随后他又向家里人介绍道:“爹,这位是木灵山,灵云观的玄真道长。刚才在城东,多亏了道长相救。”
文庆一直微笑着介绍众人,似乎被打这种事他已经习惯了。
当听到木灵山,灵云观的时候,文庆的父亲眼里瞬间有了光,急忙招呼着众人落座。
玄真也坐在了男子的对面,文庆坐在了左边,文庆的父亲先是给玄真舀了一碗粥,才缓缓说道:“道长请先喝点粥吧,家境贫寒,让道长见笑了!”
玄真说道:“岂能见笑,贫寒不是罪责,天地万物本不齐,何况世间的富贵贫穷。大家一起吃吧,我见你们若有心事,稍后与我说说,我将尽力为你们排忧解难!”
说完玄真就端起粥水喝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你一碗我一碗的吃了起来。
不多时桌上的粥水和青菜就被吃完了,文庆的母亲和小妹收着碗筷朝厨房走去。
随后文庆的父亲对玄真问道:“道长来自灵云观,可认得志灵道长?”
玄真听后说道:“正是家师,大叔,您认得我家师傅?”
文庆的父亲说道:“认得,认得,志灵道长的名声许多百姓都认得,他常年下山为百姓治病。百姓所求,他都不拒,这样的得道高人,大家心里都很敬重他。”
随后文庆的父亲接着说道:“当年道长你还只是个走路都走不稳的孩子,如今却依然成为了志灵道长的高徒。还救了文庆一命,救命之恩,感激不尽!”
文庆的父亲说着说着就感激涕零起来,越说越激动。
玄真见状,摆手说道:“举手之劳,莫要往心里去。您如此一说我似乎隐约想起来了。您是当年卖烧饼的老板?”
文庆的父亲一脸无奈的说道:“正是在下,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能记得!”
玄真笑着说道:“难怪我说看您有点面熟,就是一时未能想起。师傅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当初您送我和师傅两个烧饼,师父常有提起,我也不会忘却。如今你们若有难处,尽管说来,我将尽力而为!”
文庆的父亲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道长,不瞒您说,曹家是这城里的大户,他们家少爷看上了小女,非要娶她。可我们实在不愿意把女儿往火坑里推,那曹少爷吃喝嫖赌样样都沾,还经常欺男霸女。我们不答应,他们就三天两头来家里闹,我们是无处可躲呀,他们每次来对文庆是又打又骂,若是在外面遇到一样少不了毒打。”
说着,文庆父亲的眼眶红了,文庆母亲也在一旁默默抹泪。文庆妹妹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玄真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曹家如此横行霸道,必遭报应。我既来了,便不会坐视不管。”
文庆父亲一听,眼中燃起了希望,连忙起身,对着玄真深深作揖:“道长,若您能帮我们解决此事,我们一家定感激不尽;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情!”
玄真起身双手托起文庆父亲的手臂,安慰道:“文大叔,不必多礼,交给我吧。”
众人又坐了下去,随后玄真说道:“文大叔,这曹家是何来历?”
文庆的抢先说道:“这曹家在虞城有五家酒楼,三家卖米面的店铺,算的上是虞城少有的富商了。曹家老爷叫曹凝,曹家少爷叫曹少云,曹凝就这么一个儿子,这可是他们家的宝贝,在虞城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管的了。知府也被曹家买通了,他们官商勾结,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没人敢跟曹家作对,所以曹少云才敢这么肆意妄为。”
玄真听后若有所思的说道:“原来如此,你们放心,这件事我管了。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随后众人又聊了一些家常,这一夜,玄真和文庆睡在一个屋。第二天一早,玄真天还没亮就起来了,和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练起了武功。
玄真双脚稳稳扎根于地,双手缓缓抬起,似抱苍穹。他运转体内真气,一招“云起龙骧”施展开来,身形如灵动蛟龙,在狭小的院子里腾挪游走。紧接着,他步伐加快,施展“风卷残云”,双掌带起阵阵劲风,仿佛要将世间不平之事都一扫而空。
突然,玄真大喝一声,使出“雷动九天”,身体旋转如陀螺,双掌快速交替拍出,每一次掌风都带着强大的力量,震得周围的空气嗡嗡作响。文庆被这动静惊醒,揉着惺忪睡眼来到院子,看到玄真那凌厉的招式,不禁看呆了。
片刻之后,玄真收住招式,气息平稳,额头只有些许薄汗。
这时文庆走了过来,一脸崇拜的看着玄真,说道:“道长好功夫,我要是也有这身功夫该有多好!那曹家就不敢再欺负我们了!”
玄真听后看向文庆,微笑道:“练武首先是能强身健体,但关键时刻也能保护自己和他人。你若想学,我可以教你。”
文庆眼中满是渴望,重重地点了点头。
玄真又说道:“练武并非一朝一夕之事,我就教你一些简单的强身之法,和一些防身之术。”
随后玄真就教起了文庆,文庆也有很认真的在学。两人不知道练了多久,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