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安心里乐得像是开了满园的花,那股欢喜劲儿怎么也藏不住,她瞧着眼前这个故作镇定的家伙,越想越觉得好笑。
这家伙,还真能装模作样,之前叫主人的时候那股子殷勤劲儿,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看,现在倒好,摆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连话都不肯多说几句。
言安安眼珠子一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她非得想个法子,好好整整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不可。
她突然踮起脚尖,像只轻盈的蝴蝶般翩然而至,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了蓝凤的脖子,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后颈,惹得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
好的,云大哥。
她的声音甜得像是掺了蜜,却又带着几分狡黠,分明是在故意逗弄他。蓝凤刚要开口解释什么,言安安却眼疾手快,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那触感让蓝凤顿
时僵在了原地。
我之前就是听云家兄弟叫你大哥的,言安安歪着头,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故意拖长了语调,想必你,一定就是云家的大哥了吧?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你不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吗?
那语气里满是揶揄,摆明了是要看他的笑话。
蓝凤被她这一连串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慌乱地抬手抹了一把,这才结结巴巴地开口解释:确实如言小姐......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安安所说,我就是云家众位兄弟的大哥。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眼神也变得坚定:外人一直叫我云一,安安也可以这么叫我的。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之前我们一直在六维宇宙里面开拓疆土,并且时刻警惕着暗族的侵袭,在六维宇宙建立了自己的一方势力......
蓝凤的声音渐渐变得沉稳而富有磁性,他细致入微地描述着这些年来他们兄弟打拼的成果。从最初在六维宇宙的艰难开拓,到现在已经拥有了相当规模的产业版图。
他们的势力范围不仅包括多个繁华的商业中心,还拥有数个高档别墅区,更令人惊叹的是,他们还建立了专门的星币交易中心,这些都是他们名下的重要产业。
蓝凤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又刻意保持着低调,但字里行间都在表明,经过这么多年的不懈努力和精心经营,云家兄弟们已经积累了惊人的财富,在整个六维宇宙的富豪排行榜上,都稳稳占据着顶尖的位置。
说到这里,蓝凤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远处,仿佛在回忆那段艰苦奋斗的岁月。
言安安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那次他们带她去商场购物时,表现得如此财大气粗。
特别是当云十随手拿起那块价值连城的星帝同款手表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样子,当时只觉得他们挥金如土,现在想来确实是有这个底气的。
只是......言安安突然想起一个尴尬的细节,那块手表他们其实并没有付款,而是直接走的。
回想起当时仓皇逃出商场的狼狈模样,言安安的脸颊不由得微微发烫。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珍藏已久的手表,递给蓝凤:那你快看看这一款手表,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带着些许心虚,当时就是在你们名下的商场里面展出的,云十说不用付钱......
言安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表的表面,眼神闪烁不定,既想证明什么,又似乎在掩饰着什么。
蓝凤的手指刚接触到那块手表,眉头就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不是就是言安安平日里用来跨维度通讯的那块手表吗?
他仔细端详着表盘上的每一处细节,心中的惊讶越来越明显。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发出几声爽朗的笑声:啊对......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表盘,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这手表可是能跨维度通讯的稀罕物,真不错,确实是我们名下的产品。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刻意压低声音补充道:而且还是限量款的,整个六维宇宙都找不出几块来,很难得的哦......
言安安见状,故意做出困惑的样子,用手挠了挠头发,把原本柔顺的发丝弄得乱蓬蓬的。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怀疑这手表出问题了,她偷偷观察着蓝凤的反应,继续道:既然你是他们的老大,维修这一块手表不在话下吧?
说到这里,她突然抬起小脸,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蓝凤,表情要多纯真有多纯真,活像只无辜的小兔子。
然而在这副天真无邪的表象之下,言安安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看你这家伙能装到什么时候,你倒是使劲给老娘装啊,你接着装啊!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甜美。
蓝凤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低头摆弄起手表来。
他的手指在表盘上划来划去,眉头却越皱越紧,最后干脆露出困惑的表情:为什么要修理这块手表呢?
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真诚的疑问,这块手表看起来可以正常使用啊。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特意按了几个按钮,表盘立刻亮起柔和的蓝光,它的跨维度通讯功能也是很正常的啊。
说着又演示了几个功能,每个都运作良好,还有其他功能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言安安,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会不会是你的错觉啊?
言安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极力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这家伙装无辜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啊!
她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戏谑变成了楚楚可怜。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哎呀你是不知道啊云大哥,她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我之前用这一块手表和我的配偶进行跨维度通话,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突然轻柔了几分,仿佛陷入了甜蜜的回忆,当时他在通话里面答应得好好的,声音那么温柔,说很快就会到达六维宇宙和我会合,让我等他一小会,他就到了。
言安安说着说着,眼眶竟然真的红了起来,她抬起手掩住面庞,肩膀微微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可是,可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我等了这么久,等得花儿都谢了,我那个说过会一直陪伴着我不离不弃的配偶,她猛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见着啊!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你说说,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了呢?
她紧紧抓住蓝凤的衣袖,指节都泛白了,会不会是,会不会是这个跨维度通讯手表的坐标给错了,让他到了别的维度宇宙去了?
说到这里,言安安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要是这样子的话,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几乎变成了嚎啕,那我们岂不是永远没有再见之日?
她抽抽搭搭地继续道,我们两个岂不是要天人永隔?呜呜呜......
她哭得如此投入,连自己都快被感动了,肩膀剧烈地抖动着,看起来伤心欲绝。
看着言安安哭得如此撕心裂肺的样子,蓝凤顿时手足无措。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的肩膀,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放心,他的声音干涩,我一定尽全部的力量,帮你找到......你的配偶。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这算不算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明明知道她在演戏,却还得配合着演下去,这种感觉真是......蓝凤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越发僵硬了。
言安安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微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哼,让你自己找自己去,看你这个自诩聪明的家伙要怎么找到!
她在心里得意地想着,脸上的表情却故作平静。
他们这个拥抱还没持续多久,房间内温馨的气氛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
扣扣!
那敲门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像是要故意打断什么似的。
蓝凤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故作镇定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说:门没关,进来!
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透着一丝不自然。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猛地推开,只见云二和云三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两人的额头上都沁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云二连气都没喘匀就急忙开口:大哥大哥,我们有急事!他的声音因为急促而显得有些尖锐。
看到他们突然闯入,言安安这才如梦初醒般赶紧从床上起来,动作慌乱得差点被自己的衣角绊倒。
要不是反应快,他们俩刚才那个姿势就太暧昧了,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脸上发烫。
云三见状,憨厚地摸了摸后脑勺,一脸困惑地问:二哥,我们是不是吓到大嫂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歉意,眼神在言安安和蓝凤之间来回游移。
云二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赔着不是:不好意思大嫂,我们实在是有急事......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嘟囔,眼神飘忽不定,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变得十分尴尬,四个人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言安安听到这个称呼时,眼睛微微眯起,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瞟向蓝凤,想看看他会作何反应。
果然不出所料,蓝凤的额头立刻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亮,他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明显是在极力掩饰内心的慌张,生怕言安安从这突如其来的称呼中察觉到什么端倪。
蓝凤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什么大嫂大嫂的,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几分责备,现在还不是呢。
虽然语气强硬,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的不安。
云二和云三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云二更是连连摆手,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啊对对对,你看,是我们太心急了。
他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请见谅啊言小姐。说完还偷偷瞥了蓝凤一眼,生怕又说错话。
言安安表面上云淡风轻,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不碍事,你们谈你们的,她的声音轻快,仿佛真的毫不在意,正好我要出门去看看风景。
说完便优雅地转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开满鲜花的小径蜿蜒向前,两旁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芬芳。
这条美丽的小道一直延伸到屋子后面,想必是通往一个隐秘的花园。
你们不用管我,我自己一个人散散心。言安安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门外,留下屋内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蓝凤的目光紧紧追随着言安安离去的背影,直到房门完全关闭,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攥紧成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掌心甚至被指甲掐出了几道深深的月牙形痕迹。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生怕言安安刚才那番话是在说气话,更担心她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蓝凤缓缓转过身来,眼神阴郁地盯着云二和云三,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脸庞此刻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