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着承诺,不过眼下还有些事情必须回去处理。
看在馨儿份上,这次先放过你。
陈雪茹轻哼一声,眼角眉梢却透着娇嗔。
近来她的性格确实有些变化——人在成长中反而会重拾稚气。
但白素心知肚明,当那个人不在场时,这位闺蜜在工作中依然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乖。
何雨柱宠溺地笑了笑。
三人议定要事后,随白素来到提前准备的仓库。
仓库里的设备算不上先进,甚至夹杂着些二手机械,但冲压机、模具加工设备、切割研磨工具等基础生产线所需一应俱全。
这些都将被收入他的微型空间,作为搭建生产体系的起点,再逐步扩展规模。
次日下午,陈雪茹的旧交弗拉基米尔与伊莲娜联袂抵港。
娄国栋亲自驱车接机,并在半岛酒店设宴为二人接风洗尘。
起初弗拉基米尔和伊莲娜并不熟悉何雨柱,但通过陈雪茹与娄国栋的表现,他们很快意识到这个人的特殊分量。
那时的 ** 制造业远比内地发达,只有面对日本时才稍显逊色。
弗拉基米尔原本对其他领域的生意兴致索然,可当娄国栋提出诱人的合作条件后,他的态度逐渐松动。
与此同时,何雨柱仍在追讨那些社会大佬的欠债。
不出所料,部分人早已逃之夭夭。
然而洪兴会的蒋震却选择了截然不同的路——他不但没跑,反而倾尽全力筹集了价值上亿元的赎金。
对于1961年的洪兴社和蒋震个人而言,这笔钱几乎意味着财务崩溃的边缘。
你没想过逃跑?何雨柱的镜像分身望着堆砌如山的港币、美钞和珠宝,饶有兴趣地问道,这些怕是掏空你家底了吧?
确实如此。
蒋震坦率承认。
那为什么不逃?
逃不掉。
蒋震摇头,心中暗忖:自己若真跑了,全家都得遭殃。
更何况——我也想借这个机会翻身。
什么机会?何雨柱故作疑惑。
听说 ** 几大社团的话事人全都消失了。
蒋震压低声音,现在那些地盘无人掌管,要是我能接手......
有意思。
何雨柱轻笑间收走所有财物。
令人意外的是,蒋震非但不懊恼,眼中反而迸发出狂热的光芒——这可是超凡的手段!
先生,我愿效犬马之劳!蒋震当即深深鞠躬。
他确实动过逃走的念头,但最终选择留下。
面对神话般的力量,谁不渴望分得一丝机缘?
聪明。
何雨柱颔首提醒,不过上船容易下船难。
钱暂时不用给了,需要时自会找你。
他顿了顿,我们的组织有十二生肖、黄道诸多职位,但共同的名字只有一个——神话。
其实何雨柱也觉得这名字过于中二。
最初他想用,又嫌太西方化;考虑过,却与自身力量不符。
最终选定这个中立称谓——东西方传说里,不都存在着超越常理的力量么?
蒋震的忠心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凡人目睹超凡之前总会怀疑,可一旦亲眼见证,即便权势滔天者也会沉迷。
尤其对那些濒死之人,哪怕多活一刻都值得倾尽所有。
何氏家族的往事历历在目,他们依赖的续命针每支高达86万,一日不可或缺。
一个月耗费近三千万,一年就是三亿多。
何家人难道不清楚这药剂未必可靠?他们当然明白,但濒临绝境时,哪怕一线生机也不愿放过。
蒋震亲眼见证过何雨柱的神异手段:无论是操控烈焰,还是小世界藏宝之术,皆非凡人所能企及。
这让人不禁思索:拥有如此力量,是否意味着永生可期?活到两百岁或许并非痴人说梦。
若能掌握神话中的伟力,岂非更妙?
“或许……该用这手段招揽权贵?”
这念头在何雨柱脑中一闪而逝,转瞬便被抛诸脑后。
昔日在内地,他只为温饱挣扎;如今立足香江,劫掠钱财、囤积物资,甚至谋划袭击军基地。
物质已不匮乏,美色亦唾手可得。
现在的何雨柱,所求早已超越妻儿热炕头。
他对未来的野心,远非常人所能揣度。
镜像副本继续会晤剩余七位江湖大佬:有人筹措资金,有人寻求替代方案,另有两人索性自暴自弃。
对待不同态度者,何雨柱自有分寸。
那两位放弃抵抗的,被送入小世界繁衍区——绝非享乐之地。
那里的人只讲生育效率,毫无温情可言。
至于抗拒者? ** 物轮番上阵,精神崩溃无需顾虑。
唯一的代价是过量消耗可能导致油尽灯枯,所幸小世界地广人稀。
最终唯有蒋震获准入伙,其余四名支付赎金者成为新成员。
何雨柱毫不在意这会如何搅乱香江帮派格局——横竖有人收拾残局。
收完赎金,他下达首道命令:“招募自愿迁徙者,不限男女老幼。
每人给一万安家费,承诺住房工作,重获新生。”
蒋震虽好奇却默不作声。
回收镜像副本后,何雨柱顺手将娄国栋全家送往异乡——娄家的烂摊子他早懒得理会。
华润贸易默许这一切。
他每日驾车巡视市面,完善保氏集团蓝图,钻研机械化工、生物电子乃至土木工程。
夜幕降临便 ** 作乐,离港前夜陈雪茹更借饯行之名灌醉白素。
何雨柱心知肚明:白素未醉,只是借酒逃避这段暧昧关系。
那层欲破未破的窗户纸,早就在两人心头簌簌作响了。
何雨柱启程那天,陈雪茹专程赶到机场送行,同行的还有娄国栋、方进新和娄晓娥。
白老大与陈山河也站在送行的人群中,唯独少了白素的身影。
不过这也无妨,毕竟夜晚他们便能重逢。
登机后,何雨柱感受着六十年代特有的飞行体验。
虽没有后世文学里描绘的豪华服务,但能亲身经历这个年代的独特旅程已让他倍感满足。
更意外的是,下飞机时他还收到了一份特别的馈赠。
走出首都机场,一辆吉普车早已等候多时。
马华和周建军远远望着那道从机场走出的身影,眼睛瞪得滚圆——何雨柱一身笔挺西装,气质出众,哪还像钢铁厂的小采购?分明是归国的学者或商人。
“你俩怎么不进来?”
走近后,何雨柱各捶了他们一拳,“我还以为你们连时间都不会看了。”
他皱眉抱怨道。
“师父,我们早到了!”
马华揉着发疼的肩膀解释。
何雨柱环顾四周:“有人拦着不让进?”
“哪有人拦啊,”
周建军叹气,“就是觉得那地方太高档,不敢往里凑。”
何雨柱一愣,随即失笑:“跟现在年轻人不敢逛名牌店一个道理?”
“这哪能一样!”
马华嚷嚷,“里头全是外国人和大领导,我们哪敢乱闯?”
“胆子得多练练。”
何雨柱板起脸,瞥了眼吉普车,“厂里就派这车?连辆轿车都没有?罢了,将就吧。”
三人上车后,周建军驱车驶离机场。
路上马华忍不住问:“师父,**那边究竟啥样?”
周建军也凑上来:“师父,给讲讲**的事儿呗?”
何雨柱简单说了些见闻,饶是轻描淡写,仍引得两人心驰神往。
“师父,我们也能去**吗?”
马华眼里闪着光。
“说不准。”
何雨柱摇头,“我上次是公务需要。
但要是你们本事够,将来未必没机会。”
车轮碾过尘土,话题在关于远方的畅想中渐渐远去。
“师父,您不在时我们可没偷懒!”
周建军突然表忠心,马华忙不迭点头。
“偷没偷懒,明天考考就知道。”
何雨柱嘴角含笑。
周建军不解:“为啥非得等明天?今晚不行?”
“傻不傻?”
马华挤眉弄眼,“师父师娘多久没见了?”
“噢!对对对!”
周建军猛地拍脑门。
“送我回小院,有事明日再说。”
吉普车停在保家小院门前,何雨柱拎着行李下车,扭头斜睨车内二人:“赶紧滚,明晚来吃饭。”
待车尾烟散去,他这才转身推开自家院门。
小黑竖着耳朵听到门响,刚要吠叫便嗅到熟悉的气味,欢快地摇着尾巴冲向玄关
何雨珠与李安然跟在后面,瞧见拖着行李箱的颀长身影
两姐妹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姐夫!
另一道雀跃的呼喊接踵而至
何雨柱咧嘴笑着放下行李张开双臂
两位少女愣了一瞬,旋即像翩跹的蝴蝶般扑进他怀里
哥哥!!
姐夫!!
厨房传来哐当一声,李安馨举着半空中的锅铲怔在门口
哥哥!她眼里漾着水光
馨儿!
看着他们相拥,何雨珠绞紧了围裙边,李安然无意识咬着下唇
雨水,菜要焦了
何雨柱抽动鼻翼突然提醒
何雨珠惊呼着冲回厨房,李安怡默默拎起行李箱走向里屋
小黑歪着头观察半晌,突然用爪子捂住眼睛趴在地毯上
待会给你洗个热水澡
何雨柱揉着小狗耳朵轻声说
嗯...李安然声音像化开的蜜糖
浴室的雾气尚未散尽,两个小姑娘却红着脸低头扒饭
先吃饭,晚些讲香江的趣事何雨柱打破微妙的气氛
餐灯把每个人的笑容镀上暖色
马华描述的维多利亚港夜景让何雨珠眼睛发亮:哥,我们也能去吗?
等时候到了
何雨柱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