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每张借条都能换碎片?他接着撕了张一元借条,果然又得了一个碎片。
再撕半分的借条时,系统显示:【技能碎片合成进度57%】
这下他全明白了——系统远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
之前还以为就是个普通工具,谁知道藏着这种功能。
要不是偶然撕了张借条,可能永远发现不了。
林向东暗自思忖着:这个系统肯定还隐藏着更多未知的秘密。
可惜系统并未将所有功能完整呈现,如果他早知道撕毁债务凭证能换取技能积分,早就充分利用起来了。
作为电影放映员,放映技术是林向东的谋生之本。
得到技能积分后,他立刻将其用于提升放映技术。
投入刚获得的积分后,数据随之更新:
**宿主信息(林向东)**
**中级放映技术(57% → 61%)**
单次提升4个百分点,效果相当显着。
除了保留贾东旭等特定债务人的凭证,其余二十多张全被销毁,最终得到7个技能积分和6个碎片。
每个积分都直接用来强化放映技术。
若全部撕毁,或许能将技能推至高阶,但必须留些备用。
这8个积分虽未让技能突破等级,却切实提升了熟练度。
每次使用积分,林向 ** 能获得新的领悟。
该系统既能操控因果,剥夺他人技能、体质甚至寿命,又能增强宿主能力,威力非同寻常——或许这些仅是它实力的冰山一角。
系统,能否与其他地点绑定?他在心中默问,却未获回应。
目前系统仅限四合院范围内生效,无论打卡还是获取积分都受此限制。
若日后搬离此地,系统岂非大半失效?
起初林向东并不重视系统,视其为临时工具;如今见识到其潜力,却再难割舍。
既然能绑定四合院,理应也能转换其他地点。
与此同时,阎埠贵家中——
这事儿不对劲。
三大妈压低声音对丈夫说道。
阎埠贵眉头紧锁。
身为教师,他素来理性,不信鬼神之说。
但近期院内怪事频发:易中海、许大茂、傻柱家相继失窃,贾张氏丢了钱款和金戒指,连自家也遭了贼。
种种迹象令他警觉起来。
院里进了惯偷!阎埠贵斩钉截铁。
虽然林向东最近备受关注,但工厂内外对他的风评极佳,无人会相信他是窃贼。
会不会是贾张氏?三大妈悄声问。
听到这个名字,阎埠贵陷入了沉思。
作为盗圣的母亲,她显然不简单
贾东旭的去世让贾家雪上加霜,贾张氏偷窃的行为似乎情有可原
至于贾家的小儿子棒梗,最近只敢溜进傻柱家顺些小物件
由于工厂保卫科和派出所频繁巡查,贾家人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收敛许多
阎埠贵对贾张氏起了疑心,特意嘱咐老伴盯紧她的一举一动
在林向东到来前,这座四合院曾是先进模范院落,但照目前的情形,明年评优恐怕无望
天色尚早,阎埠贵蹬上自行车去上班,恰好在门口碰见林向东
东子,上哪儿去啊?
后院此刻正热闹
老太太在大婶搀扶下出来遛弯,二婶忙着晾晒被褥,三位婶子聚过来诉说起家中失窃的事
具体是哪天丢的?老太太追问
三人顿时语塞——阎埠贵不会天天清点私房钱,她们实在说不清是贾张氏丢金戒指前还是后出的事
记不清时间就难查了。
大婶叹气
这阵子真邪门儿!老太太眉头紧锁,往后各家都得锁门了
二婶忽然插话:肯定是内贼!外人哪敢专盯着咱们院下手?要不就是熟人作案
全院统共十几户人家
老太太心里拨着算盘:自己不可能,易中海两口子没问题,傻柱和林向东也能排除
这么筛下来,就剩贾张氏和许大茂最可疑
贾张氏自然嫌疑大,许大茂也不是好东西——他之前还偷过林向东的车零件
不过老太太更倾向贾张氏,只是苦于没证据
你们多留神,特别是中院。
老太太话里有话
几个大妈心领神会——中院就住着那几户
老太太也怀疑贾张氏了
她家困难是不假,可这不是偷东西的理由!
说不定那金戒压根没丢,是她自导自演
众人各自暗忖,老太太已下定决心要整治这股歪风
晌午时分,工厂食堂
刘岚与傻柱在食堂起了冲突。
许大茂排队打饭时,刘岚正拿着勺子准备盛菜,傻柱突然抢过她手里的勺,要给许大茂展示颠勺技术。
这一举动惹得许大茂和刘岚都很不满。
刘岚一直嫉妒傻柱每天能把剩菜带回家。
粮食紧缺的年代,他在食堂占了不少便宜。
要是他肯分一些给刘岚,两人关系也不至于这么僵。
可惜,傻柱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林向东正巧排在后头,看到这一幕。
他对傻柱和许大茂之前的矛盾记忆犹新。
傻柱总爱反复炫耀他的颠勺本事,而许大茂 ** 后憋着火,心里不只想报复傻柱,甚至还想找林向东的麻烦。
毕竟,作为放映员又有娄晓娥这样的女朋友,许大茂早就看他眼红。
在二食堂里,刘岚地位不如傻柱,硬碰硬讨不了好。
最终,许大茂只买了两个馒头,让傻柱没机会再卖弄他的颠勺绝活。
林向东当放映员已满一个月。
这份工作偶尔需要下乡放电影,虽然辛苦,但能捞点外快,空闲时还能约娄晓娥见面。
这天下了班,他去娄晓娥家吃饭,顺便放了一场电影。
席间,娄母话里话外有些着急——两人处了这么久,迟迟没动静,这年头看对眼了很快成亲的可不少。
放完电影,林向东收拾好机器,娄父派车送他回厂。
交还设备后,他去车棚取自行车,踩着夜色往家走。
一路上他盘算着:原本想攒齐“三大件”
再提亲,可现在看来,或许该先结婚再慢慢置办。
手表有了,厂里分的自行车也能充数,可缝纫机和收音机还得花三四百块,票证更是难搞。
能凑齐这些的人本就寥寥,过于张扬反而不妥。
娄家看中的本就不是钱,而是他的出身能当护身符。
再拖下去,倒显得他不诚心。
他琢磨着尽快找个长辈帮忙上门提亲,备上十来斤米和肉,再封个红包。
头疼的是该请谁——他在这个时代没有亲人,思来想去,老聋太太和院里的三位大爷是唯二选择。
老太太年事已高,不便麻烦;阎埠贵和刘海中各自有子女牵绊,似乎也不是最佳人选。
权衡之下,易中海无疑是最佳人选。
作为四合院德高望重的长辈,又是厂里赫赫有名的八级钳工,这样的身份地位足以让娄家高看一眼。
所幸林向东与易中海平日交情不错,请他出面应当不难。
暮色四合时分,林向东推着自行车走进中院。
易家夫妇刚用过晚饭,易大妈正纳着鞋底,易中海则捧着报纸细细品读。
一大爷在家呢!林向东笑意盈盈地迈进门槛,顺势向易大妈问了声好。
突如其来的造访让老两口略显诧异。
易中海放下报纸起身相迎,易大妈也搁下针线,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小东啊,有事?
刘大妈给说了门亲事,处了个把月。
家里没长辈帮衬,想请一大爷给出出主意。
易中海闻言了然。
自打听说林向东谈对象起,他就料到会有这一遭。
虽说聋老太太、阎埠贵或是刘海中都能帮忙,但论身份地位,自然是他最合适。
若能促成此事,这份人情可就结下了。
这可是喜事,一定尽力。
易中海捻着胡须笑道。
易大妈也连连点头。
二人商量起彩礼事宜。
易中海不仅列了礼单,还细细讲解了旧时婚俗。
虽说不兴大摆筵席,可该有的礼数半点马虎不得。
没想到成亲有这许多讲究。
林向东暗自嘀咕。
好在有易中海指点,诸事都顺当起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事情议定。
辞别易家,林向东径直回了自己屋子。
翌日便能通过易中海的渠道,将二十斤白米、半斤香油、一斤鲜肉并礼金备齐送往娄家。
这笔开销自然不消易中海破费。
不过能受托操办婚嫁大事,倒让他颇为欣慰。
借着这番相助,两家关系更近一步,日后养老之事或许多个依靠。
小 ** 要成家了,柱子还打着光棍呢。
易大妈突然提了一嘴。
易中海面色如常。
虽说对娄晓娥不甚了解,但他对林向东这桩婚事并无意见。
可若换了傻柱要找对象,他定要细细把关。
在他盘算里,秦淮茹才是傻柱的良配。
成分问题虽是个坎儿,未必不是好事。
易中海眸光微动。
娄晓娥若不够机灵,将来成分闹起来......
想到林向东近来的表现,易中海暗自点头。
如今邻里间小额周济都不必立字据,这般做派既显气度又赢人心。
这般通透的后生,院里厂里谁不夸赞?
林向东的声望与日俱增。
那位被尊称为的女士对他寄予厚望,毕竟这位八代贫雇农出身的烈士后代还顶着工人身份,分量十足。
相比之下,仅有三代贫农背景,家世还有说不清的疑点。
这个差别或许旁人看不出来,但易中海和却心知肚明。
当年何大清抛下儿女远走保定,表面是为情所困,实则与傻柱的身世脱不了干系。
在那个年代,三代贫农已算根正苗红,像林向东这样连续八代都是贫雇农的家世实在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