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林亦能感受到,墨婉娇的寒灵力虽凉,却带着一股极阴的生机,流转过他的经脉时,恰好中和了纯阳之力泛起的燥热火气,让他体内的灵力愈发沉稳凝实。
两人的灵力在丹田处交汇成一团氤氲的光晕,一半泛着暖金,一半凝着莹白,彼此渗透,难解难分。在纯阳灵力的持续冲击下,墨婉娇只觉浑身舒坦,先前盘踞在骨髓里的寒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内到外的温润,仿佛冬日里泡在温泉中,每一寸肌肤都在畅快地呼吸,让她愈发享受。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灵光流转,眼底依旧荡漾着羞怯。江林也睁开眼,望着她潮红的脸笑道:“感觉到了吗?这便是阴阳互补的妙处。”
墨婉娇轻轻点头,声音带着被纯阳灵力滋养后的清润:“嗯,体内的灵力……好像全都激活了过来。”
两人相视一笑,掌心相抵,那团交融的灵力在运动中加速流转,似在孕育着新的生机,将彼此的修为悄然增长。
二人辛苦修炼了一个半时辰,体力几乎耗尽,然后转入第二式拥抱合欢功,炼化彼此采补的元阴与元阳,继续提升修为。体内的真元依旧流转不停,不知不觉间,呼吸渐渐同频,绵长而平稳,在静谧中晕开淡淡的灵气涟漪,双双进入了周公的世界,回味美妙的余韵。
不知过去了多久,墨婉娇悠悠转醒,她睁开迷离的睡眼,看见依旧沉睡的江林。她轻轻坐起,赶快内视丹田,查看自己的修为,“啊!突破了两层,已经到金丹六层了!”内心的狂喜让她惊呼出声。
她的呼声惊醒了江林,“怎么这么高兴啊!”江林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惺忪,望见墨婉娇光滑的脊背和喜不自胜的模样,唇角弯起温和的弧度:“看来这功法对你的助益,还非常显着呢!”
墨婉娇指尖仍微微发颤,感受着丹田内奔腾的灵力,比先前何止浑厚了数倍,那些曾因寒毒而滞涩的经脉,此刻竟如被清泉洗过般通畅,连带着周身气息都愈发纯粹。她转头看向江林,眼中满是感激与雀跃:“夫君,我……我从未想过能这般快速突破,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江林坐起身,将她揽入怀中,感受到那股蓬勃却安稳的灵力,颔首道:“你的玄阴寒冰体质本就与这功法十分契合,加之寒毒已去了大半,灵力再无阻滞,突破是自然而然的事。”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也精进了不少,已触及元婴二层的壁垒,不日即将突破。”
墨婉娇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伸手将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拢到耳后,声音里带着几分羞赧:“真希望能多帮到夫君一些。”
“无妨。”江林递过一旁的外袍,帮她轻轻披上,“修行不论结果,只要我们用心了就行,这一次的双修已经抵得上十几年的苦功了,已然相当逆天了,不能贪心太多。”
两人并肩而坐,时空塔内的光晕柔和如晨雾,空气中还残留着灵力交融后的清润气息。墨婉娇望着江林沉静的侧脸,忽然轻声道:“今日才知,原来同心协力的修行,竟能这般……奇妙。”
江林转头看她,眼底映着光晕:“道途漫漫,有同伴并肩,自然不同。往后日子还长,咱们慢慢修行便是。”
墨婉娇重重点头,心中那点因“人妖殊途”而生的不安,早已在方才的灵力交融与此刻的安稳中烟消云散。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独自蜷缩在寒渊中的孤蛟,而是真正有了可以并肩同行的道侣,有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
江林从墨婉娇手中接过几件法宝,指尖抚过墨渊宝剑的剑身——原本泛着墨气的玄铁刃上,还留着上次与妖兽大战时的细微豁口,像一道浅浅的伤疤。飞针、镇魂腰带与灵玉镯也蒙着层淡淡的灵力尘埃,显然是连日征战损耗所致。
他屈指轻弹,“九州兽王鼎”嗡鸣着浮于空中,指尖一点,一团紫火注入鼎内,瞬间腾起幽紫色的火焰。火苗安静地舔舐着鼎壁,却透着熔金断玉的灼烈——正是他以本命精元温养的异火“紫幽地焱”。
江林已经用修复阵确定了修复方案,找齐了材料。现在将修复升级的材料投入宝鼎,炼化为莹莹精华,再将宝剑投入。在宝鼎的控制下紫幽地焱温顺地如同小羊羔,温柔的裹住剑身,以材料炼化的精华细细填补豁口,滋养剑锋,墨渊剑上的痕迹肉眼可见地弥合,玄铁肌理中渐渐渗入细碎金色云纹,如海浪拍打沙滩。他又投进一颗三级妖丹增其灵性,以异火缓缓祭炼了四个时辰。忽听宝鼎内传来一声清越嗡鸣,江林挥手开启鼎盖,一柄崭新的完美品阶灵器“墨渊”宝剑从鼎中飞出,剑身在墨气下流转着沉静而锋锐的光泽。
墨婉娇一把接过,随意挥剑,带起的气流竟在殿墙划开浅痕。她眼睛瞪得圆圆的,雀跃地跳起来,持剑挽出几个剑花,剑气扫过之处,空气都似被割开:“完美灵器!夫君你太厉害了!”说着笑着便抱住江林,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
江林抬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别急,把这些宝贝都提升一下。”
随后,八枚飞针在火焰中轻轻震颤,针尖凝结起淡绿色寒芒,隐有破空裂帛之声;镇魂腰带表面浮出淡青色符文,流转间透着镇压邪祟的沉凝;灵玉镯则被淬炼得莹润如冰,内里灵光比先前强盛数倍,仿佛盛着一汪流动的月华。
几件灵器法宝经江林重新祭炼,品质尽皆提升至完美品。墨婉娇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灵力与法宝的呼应比先前顺畅十倍不止,抬手间,飞针破空的速度仿佛都快了几分,带着凌厉的破空声;那灵玉镯也更加随心应手了。
“这下再遇上敌人,定能一击而破!”她收起法宝,眼底的雀跃几乎要溢出来,又扑进江林的怀里,环住他的脖颈,声音里满是欢喜:“夫君你真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