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一座小竹房
眼睛蒙着白布的小男孩忽然从躺椅上坐直望着远方。
“是谁解开了项圈?”
“阿礼!”
暗卫阿礼从屋顶跳下来:“公子有何指示?”
“去寻小雪。”
“是。”
阿礼一个轻功消失在小男孩面前。
狐狸洞内
郁云翔在白狐变大的时候就冲进洞里了,白狐看到抓它的坏人进来了就赶紧掉头寻地道跑。
但它忘了自己的体型已经变大了,没法钻细小的地道离开,它在地道口前跺脚焦急。
路梓瑶爬起来了连忙喊道:“爹爹别伤害它。”
郁云翔没心情管那只白狐,他一把抱起路梓瑶,拍拍她身上的泥土。
“没事吧?有磕碰到哪儿吗?”
路梓瑶摇头摆手道:“我没事,只是有点吃惊。爹爹你别吓着小狐狸,放我下来,我来安抚它。”
“不用了,碎片已到手,咱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啊?不管小狐狸了吗?”路梓瑶有点舍不得白狐。
她虽然养了两只宠物,但它们都不及白狐毛茸茸可爱。
郁云翔态度坚决道:“嗯,不管,它是有主人的,一会儿它的主人就该来了,咱们得快点离开,不然被它的主人误以为我们伤害它,有理都说不清。”
听到小狐狸是有主的,路梓瑶死心了。
“好吧。”
她冲白狐挥手:“小狐狸拜拜哦,我走啦。”
白狐听到路梓瑶要走,它也舍不得路梓瑶。
可是看到抱着路梓瑶的男人,它又却步了,不敢靠近路梓瑶。
郁云翔抱着路梓瑶走出山洞,带着其他人下山。
阿礼抵达狐狸洞的时候,白狐在刨地道,拓宽地道。
“小雪,你在做什么?”
白狐粗犷地嘤嘤两声,表达自己的体型太大,地道太小,不利于它钻地道逃跑,它要努力拓宽它,然后下山去偷路梓瑶。
阿礼听不懂它什么意思,“公子喊你回去,别挖了。”
白狐转过来摇头。
阿礼知道白狐的性子,所以他掏出一条老鼠干引诱它。
“过来,别挖了。”
白狐看见老鼠干瞬间流口水,把挖地道的事抛住脑后,哼哧哼哧扑过去咬住老鼠干。
阿礼松手,往后退出洞口,又丢出两条老鼠干。
白狐吃完第一条老鼠干又追出去吃另外两条。
就这样,白狐被阿礼一步一步引回小竹屋处。
小男孩站在门口等白狐,感应到白狐回来了,他就问白狐:“你的项圈怎么回事?”
白狐在小男孩的脑海里说话道:“有个香香的小孩帮我解开了。”
小男孩拧眉:“你会让陌生人靠近?”
“她不一样,我喜欢她,她身上的气息很香,我想把偷回来,主人你同意吗?”
小男孩义正词严道:“不行,她是人,不是物品,你不能把人偷回来。”
“她也喜欢我,为什么不能啊?”
小男孩:“……”
“要不是她那个爹爹阻挠,我这会儿就把她带回来了!那个坏男人真可恶!”
小男孩一度沉默了。
*
羲和齐王府
郁弘轩从皇陵回来后一直沉睡不醒。
齐王和齐王妃找过襄王好几回了,但宫里和襄王府都说襄王不在。
没办法,他们只能请巫医。
巫医看过郁弘轩之后说郁弘轩撞邪了,需要驱邪。
驱邪的步骤有两步,第一步是收集黑狗血和公鸡血。
第二步是把郁弘轩的图腾引导出来接受两种血的洗涮。
齐王和齐王妃一一照做。
黑狗血和公鸡血很快就收集回来了。
现在就等巫医引导图腾。
巫医在郁弘轩的床头边施法。
结果还没整几下,郁弘轩就醒了。
齐王妃看见自己的宝贝儿子醒了,忙不迭地推开巫医,坐到床上关切道:“轩儿你醒啦?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郁弘轩声音哑哑道:“母妃,儿子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齐王妃喜极而泣,用手帕拭擦眼角的泪水。
郁弘轩没看懂眼前是怎么回事,于是问道:“母妃这是?”
齐王抢先答道:“这是巫医,请来帮你驱邪的。”
郁弘轩一脸无奈:“父王,儿子没有中邪,你请他离开吧。”
巫医傻眼了,不想承认自己诊错了。
“令郎的确中邪了,你们看他体内应该有黑血的,不除去,他活不了几天。”
齐王妃生气了:“放肆!你敢诅咒我儿子!信不信我杀了你!”
巫医怕了,连连后退。
齐王说:“行了,阿五,送巫医离开。”
小厮阿五应是,带走巫医。
巫医离开齐王府后都心有余悸的,他拍拍自己扑通扑通不停的心口安慰自己:“吓死我了,这些贵人真是的,听不得真话。哼,到时候他们儿子死了,别怪我没提醒他们!”
羲和荣王府
郁弘元比郁弘轩早一天醒来,他闹着出府找郁兰馨。
荣王妃不许他出门,把他关进了祠堂。
他就闹绝食逼自家母妃放他出来。
奈何,这次的家长都要给他们这些鲁莽的孩子一个深刻的教训,所以荣王妃根本没有心软放他出来。
他自己饿得不行后就投降了。
老老实实待在祠堂。
小厮给他送饭,他就顺便跟小厮打听外面的事。
“你给本世子讲讲,我堂姐还好不?”
小厮说:“小的不知道啊,听说襄王带祥平郡主去火莲国求医了。”
“啥?为啥去火莲国求医啊?咱们羲和没有神医吗?再不行还有国师大人啊!”
“小的也不清楚。”
“切,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这样吧,你帮本世子去襄王府问问。”
“好的,世子,您先吃饭,吃完,小的就替您去襄王府。”
郁弘元快速扒完饭把碗筷还给他。
小厮收进食盒就匆匆走了。
小厮前脚刚离开,郁弘元的哥哥郁弘才过来了。
“哟,小元,你怎么还被关在祠堂啊,需要哥哥替你求情吗?”
郁弘才是哥哥,却没继承世子之位,他是讨厌郁弘元的。
郁弘元也不待见他,他总觉得母妃当初生产的时候被人掉包了他的哥哥。
这么讨厌的人才不是他哥哥!
“不要你管,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