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怎么感觉眼前的人是因为吃不了肉,在吃她的豆腐?
这才进屋多久,就被他摸了个遍,还吃了——。
要不是下面有东西挡着,今晚她怕是得被他吃干抹净。
“该摸的也摸了,该揉的也揉了,该吃的也吃了,这下,总该满意了吧?”换上睡袍,顾潇潇鄙夷的扫了他一眼。
哪知他根本没放在心上,反而惋惜的耸了耸肩:“最想做的没做成,有什么好满意的。”
听到这话,顾潇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张了张嘴,想了半天还是没能找到一个适用于现在的南宫翊的词。
禽兽,简直是禽兽!
夜里,顾潇潇睡得朦朦胧胧的,突然感觉身前有什么东西在拱她。
她疲惫的掀起一丝眼帘,才发现是南宫翊在吸她的爷爷的爱人。
“你干什么呢?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她有些生气的转过身,身后的人立马又挨了上来。
“我看(不能明说)流出来了,就想着不及时给你吸掉,你会难受醒的。”
南宫翊紧紧搂着她的腰身,把她勒得差点喘不上气。
“你松手……”她声音虚浮,半掩着眼帘轻轻拍打着他的手:“太紧了,我呼吸不畅了都。”
闻言,南宫翊稍稍松了点力道。
就在顾潇潇再次闭上眼睛打算睡觉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后一个滚烫的东西正紧贴着她的股沟。
她并非黄花大闺女,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吓得睡意全无,连忙转身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你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说答应了不那个什么的吗?怎么又这副德行!”
她瞪大双眼,双手横在两人中间,生怕他朝她扑来。
南宫翊埋头瞥了一眼她看到地方,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想的,可能它比我更想你,所以就自作主张的表了个态。”
顾潇潇愣着听完他的解释,当即否决:“我呸!冠冕堂皇,你起开,去、去榻上睡。”
她一边说,一边将他往床边推,奈何力气太小,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却没有撼动他半分。
本以为他又要来硬的了,不想他居然话锋一转答应了下来。
“可以,但在这之前,你得给我一个你的肚兜。”
他朝她伸出手去,看得她一脸懵逼:“你要我肚兜干什么?”
南宫翊没有回答她,而是自顾自的拿起她的肚兜去了外面。
在没有顾潇潇的这段日子里,他都是这样解决的。
再次推门而入时,顾潇潇已经睡熟了,他放轻动作,足尖落地无声,缓步踱至床边。
烛火在顾潇潇脸上投下柔暖的光晕,长睫如蝶翼轻颤,呼吸匀净绵长。
他静静凝视着她的睡颜,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许久才不舍地移开目光,转身在旁边的长榻上躺下。
他也不知道他这样会不会把她娇纵坏,但见到人后,那些积攒的怒气、想要惩戒她的念头,便都瞬间土崩瓦解了。
罢了,南宫翊闭上眼,指尖一点点扣紧,过往的事暂且先忘一忘吧。
比起与她置气吵架、彼此折磨,他更贪恋从前那般,她满眼都是他的时光。
表面上,她是好像为了阮牧辰才背弃他的,可她看阮牧辰的眼神里,没有半分从前看他时的炽热与光亮。
那是藏不住的爱意,是眼底会发光的欢喜,这些都是独属于他的。
所以,她的离开,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现在这个念头,在他心底愈发坚定。
夜露浸着凉意漫进窗棂,南宫翊正陷在混沌的睡意边缘,床榻上的人忽然低低呓语了两声,尾音带着未醒的软糯与不易察觉的瑟缩。
他倏然睁眼,起身走到床沿,喉结滚了滚,俯身轻唤:“潇潇?潇潇?”
顾潇潇秀眉微蹙,薄唇微张,又呓语了两声后突然喊了一句“阮牧辰,小心……”
南宫翊侧脸紧贴在她唇边,听清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梦到阮牧辰了?还叫他小心……她梦里是何等的意境,才会让她这么担心他?
此时此刻,南宫翊只觉得方才那些自我安慰,可笑得令人讽刺。
为了不伤害到她,他一遍遍说服自己,他要的从来是蚀骨的爱,而非刻骨的恨。
可如今呢?她轻飘飘一记耳光,却结结实实打碎了他所有虚妄的幻想,连带着那点小心翼翼的期许,都碾得粉碎。
南宫翊眸底猩红的扭头看向顾潇潇,想把她叫醒质问,手伸到半空却还是收了回去。
他痛苦转身,双手紧握成拳,终究还是甩袖离开了房间。
回到太极殿的他彻夜未眠,一直到早朝时间,周连生来提醒,才渐渐意识回笼。
凤华殿,顾潇潇刚从浅眠中醒来,就从梦珠口中得知了南宫翊下旨封他们的孩子为昭宁公主并赐名南宫璃玥的消息。
这封号与名字,本就是他们昨天晚上商量好的,所以她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没想到,他会这般急切,赶在黎明时分便昭告天下。
永寿宫的太后和朝阳殿的徐芳茹得知这个消息时,震惊得甚至以为是有人假传了圣旨。
特别是徐芳茹,指尖捏皱了绣帕,接连遣了三拨人去太极殿附近打探消息,得到的结果都一样,才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什么情况?沈朝颜不是被彻底遗弃了吗?要不是今天的圣旨,她都快忘掉这个人了。
当初沈朝颜刚被幽禁的时候,她不是没动过斩草除根的念头。
只是一方面太后想要她生的孩子,明令她不许动手,另一方面南宫翊又派人看凤华殿看得很紧,她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谁知,一时侥幸竟换来了如今的境地,看来有些时候,太后的想法并不一定要遵循。
只要当初她找机会弄死沈朝颜,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发生了。
徐芳茹越想越气,也越想越急,最让她如坐针毡的是她的孩子。
她诞下的又不是皇子,南宫翊为什么还这么看重?
按宫规常理,皇子公主需等年岁稍长才会赐封,可那孩子刚出生不过数日,封号便已昭告六宫,而且,南宫翊还破例为其拨了座单独的宫殿,一应规制皆是顶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