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孩子后,南宫翊再次酝酿情绪,一手搂住顾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顾潇潇疑惑的看着他:“你想干什么?我说了,月子里不可以做那种事,而且,我身子还没干净呢。”
“谁要跟你做那种事了,我只是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儿而已。”
南宫翊不满顾潇潇对他的评价,有些不悦的撇了撇嘴。
顾潇潇回来,他很高兴,但碍于她当初的悄然离开,以及和阮牧辰在一起的事,他原本是打算晾一晾她的。
可寻了这么久的人好不容易回到身边,他忍不住想靠近她,想抱她亲她。
在回来的路上时,他就已经“阴晴不定”过一次了。
如今,他只想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做让自己舒心的事。
顾潇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感觉他快把她看透明了。
“你是不是在想如何惩治我?”她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很了然的模样。
因为她可不认为南宫翊会喜欢她到,连她做了这么过分的事都能不追究的地步。
南宫翊垂眸看她,勾唇一笑:“你觉得我会怎么惩治你呢?”
“圣心难测,我怎么知道。”顾潇潇淡淡的看着殿内,有种认命的感觉。
“暂时我还没有想到该怎么治你的罪,且先放着,若日后再犯错再数罪并罚,如何?”
南宫翊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声音不大不小的朝她吐着气,看似在警告,实则却更像在调情。
顾潇潇脖子轻缩,刚想伸手推开他,胸前就涌起了一股熟悉的异样。
观察到她的微表情,南宫翊眼神一变,连忙将她的身子掰正:“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侧开脸,想去揉一揉,但手刚抬到一半,意识到什么就又放了回去。
南宫翊看出异样,秒懂的闪了闪眼眸,而后盯向她的某处:“是不是又涨了?”
顾潇潇没有说话,只是害羞的背过了身。
得到答复后,南宫翊闷声溢出一声笑,从后面解开了她的腰带。
衣襟一松,顾潇潇吓得连忙站起来后退了两步:“我、我去挤掉……”
“挤掉做什么?”南宫翊拉住她的手,将他带回床边坐下:“我来就好了。”
说着,他就动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脱掉了她的衣服。
顾潇潇惊慌失措想要拒绝的时候,突然就被按睡到了床上。
紧接着,就是那抹熟悉的(),湿润温热,让人羞涩。
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顾潇潇死死咬着下唇,将头仰得高高的,生怕不注意溢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半晌后,南宫翊擦拭着嘴角从她()起来,距离拉开后,看到她如剥壳鸡蛋般细腻的皮肤,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顾潇潇被他的表情吓到,连忙侧身将衣服穿好:“我、我……”
“舒服些了吗?”他将她扶坐起来,一脸担忧的看着她:“若还是涨,那我就……”
“舒服多了,多谢陛下!”顾潇潇连忙叫住他,生怕他又动手。
南宫翊抿笑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了摸她的月匈,感觉手感正常,就没再多问。
顾潇潇羞愤的瞪着他,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骂他的话。
“我只是检查一下而已,秋姨说了,要是堵奶严重,可是会化脓的。”
他故意压低声音,将事情往严重了说。
顾潇潇白他一眼,没说什么,顺势褪去外衣鞋袜就钻进了被窝。
“臣妾累了,想休息,陛下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她这疏离的语气和逐客的意思,让南宫翊很是不爽。
“怎么,我不能在你这儿睡吗?”他双手按在她身侧,眯了眯眼眸,目光凌厉的看着她。
顾潇潇垂下眼帘,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我是想着,你在我这儿也做不了什么,不如……”
“不如去找别的女人睡一睡?”南宫翊抢话问道,有些生气的蹙了蹙眉。
感受到他陡然变冷的语气,顾潇潇连忙改口:“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她确实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让他回太极殿休息。
南宫翊看出了她是真心想解释,便软下语气捏了捏她的脸。
“你长点心吧,哪有你这样把自己男人往外推的,幸好我现在就中意你,不然给了别人可乘之机,你哭都哭不出来,以后不许再说那样的话了,知道吗?”
顾潇潇怔怔的望着他的脸,突然觉得她确实有些不识好歹。
可她也不是真想把他推开,只是怕他饥渴难耐趁她睡着之后对她动手。
毕竟以前在行宫时,他又不是没这么干过。
“那你晚上,可不能趁我睡着动手动脚!”顾潇潇指着他的脸,表情严肃的警告。
南宫翊抿唇一笑,轻轻握住她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一下她的手背。
“我知道你现在不能同房,不会乱来的。”
呵~以前在行宫,她还怀着孩子的时候,江临都明确说了不能同房,他还不是一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反正我身上还有恶露,你要是不嫌恶心,也不是不能碰。”
听到她如此不信任的说辞,南宫翊的脸瞬间黑沉:“说了不会就是不会,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顾潇潇“切”了一声,转身背对着他。
这一刻,他感觉他们又回到了曾经说说笑笑,恩爱非常的时候。
他俯身靠近她耳侧,带着笑腔询问:“饿没饿?我让人拿些吃的来。”
“不饿。”
“你不能洗澡,我让人打盆水进来你泡泡脚吧?”
“不用了。”
“哎呀,擦一下身子嘛,舒服点也好睡些啊。”
南宫翊轻轻摇着她的手臂,撒娇般的语气震的顾潇潇心尖麻麻的。
最终,她自己过不了没洗漱就上床这一关,应下了他的话。
只是,她以为的洗漱只是刷牙洗脸外加一个洗脚而已。
哪知梦珠把水拿走后,月华又端了盆新的进来,不等她问出口这水是拿来干什么的时候,南宫翊就扯开她的衣服帮她擦拭起了月匈前和腰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