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劲夫扛着杜卫玲闯进何建设家,一进门就见何建设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李新建则直挺挺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手上一使力,将杜卫玲重重搁在地上,
重获自由的杜卫玲刚抬脚想跑,后颈就被周劲夫攥住,肩膀被他狠狠一压,整个人被迫弓着背转向他,
她拧不过这股蛮力,只能回头望他,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祈求,
可下一秒,她美眸骤然圆睁,樱桃口半张,刚要喊出声,瞥见不远处昏睡的何建设,又慌忙捂住了嘴,
……
周劲夫扭头看向身旁的杜卫玲,嘴角勾着坏笑:“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不一样?”
杜卫玲闻言,直接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吃痛的杜卫玲连忙松口,还不忘朝何建设那边瞥了一眼,见他仍睡得死沉,这才松了口气,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周劲夫这么混蛋,要是让何建设知道了,他肯定跟你拼命,”
“他算计我,让我白白帮他养了三年家,这笔账我得一点点跟他算,加倍讨回来,”
杜卫玲听着,语气软了下来:“周劲夫,你大度点行不行?你不就是记恨咱俩没圆房吗?现在你如愿了,就别跟何建设斤斤计较了,放他一马好不好?”
“别的事我能大度,就这事不行,”周劲夫说着,拍了拍怀里的杜卫玲,
杜卫玲脸色骤变,声音发慌:“你歇会吧,别把身子累坏了,”
“想什么呢?赶紧起来穿衣服,知夏一个人在我屋里睡着,我得回去看看她,”
杜卫玲心里猛地一酸,以前周劲夫也是这么呵护她的,连一点重活都舍不得让她干,当时没觉得什么,可现在看着他对别的女人上心,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以为和周劲夫离婚后,能有重获新生的喜悦,可此刻只剩空落落的,就连从前想到要嫁给何建设时的期待,现在也淡得像水,
她心里忽然一惊,难道自己心里早就重新惦记上周劲夫了?
“发什么愣呢?”周劲夫穿好衣服,见她坐着不动,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你赶紧走吧,”
等周劲夫从何建设家离开时,已经是后半夜,回到家,他看见林知夏把被子踢在了一边,上前帮她掖好被角,才去了另一个房间睡下,
第二天一早,
林知夏揉着惺忪的睡眼,望着陌生的房顶,愣了好一会儿,昨晚的事慢慢在脑海里回放,她俏脸瞬间通红,不好意思地轻吐了下舌尖,
扭头听着屋外没动静,她掀开被子悄悄下床,想趁周劲夫没醒溜走,免得撞见了尴尬,
“醒了?头还疼不疼?”周劲夫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她手一抖,
林知夏像受惊的兔子,“蹭”地跳回床上,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当鸵鸟:“哥,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不早了,早饭快好了,赶紧去洗脸,”
“那你先出去,我马上就起来,”
“行,我在外面等你,”
听见脚步声走远,林知夏才把脑袋探出来,轻轻舒了口气,转身准备去洗脸时,却对上了周劲夫促狭的目光,他根本没走,
“啊,”林知夏叫出了声,“哥你居然骗我,真坏,”
周劲夫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忍不住调侃:“昨天胆子不是挺大的吗?还说喜欢我,要嫁给我,非得拉着我去洞……”
“不许说,”林知夏羞得满脸通红,冲上前捂住他的嘴,“不许再说了,我昨晚什么都没说,你就当没听见,我那是胡说的,”
周劲夫拨开她的手,眼神认真:“那可不行,我当真了,你得对我负责,”
“怎么负责啊?”林知夏瞪着懵懂的大眼睛,眼神里又期待又忐忑,
“当然是这么负责,”周劲夫弯腰,在她的樱桃小嘴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林知夏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大脑空白,白皙的脸蛋越来越红,绯红从脸颊一路染到耳垂,活像只蒸熟的大虾,
过了十几秒,她才缓过神,脸烫如火烧,飞快看了周劲夫一眼,转身就朝屋外跑,
周劲夫笑着摇头,这丫头,还真容易害羞,
没等他多感慨,就见林知夏去而复返,快步跑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我今天不舒服,不去卫生室了,”
望着林知夏跑远的背影,周劲夫回味着刚才的柔软触感,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这种感觉和对杜卫玲姐妹,香莉嫂子时,完全不同,感觉又变年轻了。
正愣神时,刘香莉走了进来,见他一脸傻笑,打趣道:“刚才看见知夏从这儿跑出去,喊她都没应,她昨晚不会在你这儿过夜了吧?”
周劲夫点点头:“嗯,昨晚何建设喊我喝酒,想灌醉我出丑,知夏帮我挡了一杯,结果自己喝醉了,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刘香莉眼神暧昧:“就只是带回来?没做别的?”
周劲夫上前一步,身子贴得她极近,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要不嫂子亲自检查一下?”
刘香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后退:“别闹,我是来喊你吃早饭的,玉琴和玉娟还在家等着呢,”
“那这次就放你一马,”
吃过早饭,周劲夫去了卫生室,刚进门就看见林新建在揉脑袋,
林新建见他来,连忙问道:“周医生,怎么没看见林知青啊?”
“她不舒服,今天不来了,”
“不来了啊……”林新建的语气里藏着明显的失望,
就在这时,刘香莉的婆婆杨张氏满脸慌张地跑了进来,
林新建见状坐着没动,经过前几次的经验,他早就看明白了,队里人都信周劲夫的医术,想取代他急不得,
可杨张氏只恶狠狠地瞪了周劲夫一眼,径直朝林新建走去,声音又急又痛:
“你就是新来的大学生医生吧?快帮我看看,我发烧烧得难受,嗓子还一直疼,一吃东西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