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月份举办完婚礼后,张云雷和果嘉七月份便一同前往大理度蜜月。
他们选择了一家度假村里的民宿作为下榻之处,享受着二人世界的甜蜜时光。
在这宁静的度假村里,他们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踏出民宿的大门了,整天都腻歪在房间里。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果嘉的脸上,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还未完全清醒过来。这时,张云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老婆,你醒啦。”
果嘉转过头,看着张云雷那温柔的笑容,心中不禁一软。然而,就在她想要回应的时候,张云雷的大手却再次悄悄地落在了她的腰间,轻轻地摩挲着。
果嘉娇嗔地说道:“你真是……”
话还没说完,张云雷突然打断了她,紧接着说道:“好体力……”
果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却被张云雷一把抓住了手腕。
“唔……”果嘉还来不及反应,张云雷已经迅速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热烈而持久,让果嘉几乎无法呼吸。她的身体渐渐变得柔软,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张云雷的亲吻。
很快,两人的衣服像花瓣一样散落一地,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一番激情过后,果嘉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无力地躺在张云雷的怀里,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张云雷。”
张云雷轻抚着果嘉的发丝,温柔地回应道:“嗯,怎么了?”
果嘉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实在不行,你纳个妾吧。”
这句话让张云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他搂着果嘉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老婆,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呢?”张云雷有些不悦地问道。
果嘉连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你太厉害了,我有点吃不消……”
张云雷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你男人随便面对一个女人都会有反应吗?”
果嘉的话显然让张云雷有些不高兴了,他像个孩子一样,搂着果嘉撒娇道:“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只对你有感觉啊。”
果嘉听到张云雷此时像个小妖精一样的声音,不禁笑出声来,她抬起头,看着张云雷那张略带委屈的脸庞,柔声说道:“咦~不开心了?”
张云雷见状,连忙点头,嘴里还嘟囔着:“嗯~老婆~”
“不开心啦~”
“要补偿~”
果嘉被张云雷的样子逗得更乐了,她笑着说:“行行行,我说错话啦。”
“那让我想想怎么补偿你呢~”果嘉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坐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搭在身上的薄被瞬间滑落,露出了她那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内衣。
张云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当他看到果嘉丝毫没有要抓起薄被的动作时,他心中一动,意识到果嘉这是故意的。
然而,还没等张云雷的视线从果嘉身上移开,果嘉已经迅速俯下身,吻住了张云雷的薄唇。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张云雷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紧紧地环在了果嘉的腰间。
果嘉用舌尖轻轻顶开了张云雷的薄唇,张云雷的气息明显急促了起来,暧昧气氛在空气中再次蔓延开了。
“老婆……”
张云雷一个翻身,如饿虎扑食般再次将果嘉压在了身下,他的嘴唇迅速地覆盖上果嘉的,热烈而急切地亲吻着她。
果嘉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沉浸在了张云雷的深吻中,回应着他的热情。
当果嘉累到昏睡过去时,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离她远去。
然而,在她的耳边,却隐隐约约地传来了张云雷轻柔的声音。
“老婆~,我爱你。”
这句话如同春风拂面,轻柔而温暖,让果嘉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尽管她已经疲惫不堪,但这简单的三个字却像魔法一样,让她的内心充满了幸福和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果嘉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夕阳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染透了半边天。
橘粉色的光芒透过白色的纱帘,洒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宛如梦幻一般。
果嘉动了动身子,突然感觉到全身的酸软,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着她的动作。
她忍不住轻轻地哼了一声,这细微的声音却引起了张云雷的注意。
“醒了?”张云雷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的脑袋埋在果嘉的颈窝,呼吸温热而均匀,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显然,他后来又洗过澡,并且还小心翼翼地替果嘉也清理过了。
果嘉感受着张云雷的呼吸和拥抱,心中一阵感动。她转过头,看着张云雷那张英俊的脸庞,微笑着说:“嗯,醒了。”
张云雷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他的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听到果嘉的回答,他蹭了蹭她的脖颈,然后缓缓地松开了揽着她腰间的手臂,但力度却依旧不舍得完全松开。
“饿不饿?”张云雷轻声问道,“我让民宿老板炖了鸡汤,一直温着呢。”
果嘉转头看他,他眼底还带着未褪尽的慵懒,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和平日里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模样截然不同,多了几分居家的柔软。
她抬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嗔道:“都怪你,这都两天了,除了床就是浴室,大理的风景我还没看够呢。”
张云雷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底漾起笑意,带着点得逞的狡黠:“看风景哪有看你有意思?”
他顿了顿,又柔声哄道,“好啦,不闹你了。
鸡汤应该还热,我去给你端过来,喝完咱们去洱海边散散步,正好看看日落。”
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手,动作轻柔地替果嘉拉好薄被,才起身下床。
果嘉看着他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的背影,线条挺拔却不凌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家伙,在床上霸道得不行,下床后又温柔得不像话,真是让她又爱又“恨”。
没过多久,张云雷端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民宿老板,手里端着两碟小菜和一碗白米饭。
“老板说这鸡汤炖了三个小时,放了松茸,特别鲜,适合你补补。”
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的小桌上,打开盖子,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果嘉坐起身,张云雷立刻拿起一个靠枕垫在她身后,又替她拢了拢衣服,生怕她着凉。
“慢点喝,小心烫。”
他舀了一勺鸡汤,吹凉了才递到她嘴边。
果嘉张嘴喝下,鲜美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暖了胃也暖了心。她摇摇头,接过勺子:“我自己来,你也吃点。”
两人依偎着吃完晚饭,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张云雷牵着果嘉的手走出民宿,晚风带着洱海水的湿润气息,吹在脸上凉丝丝的,格外舒服。
远处的苍山被夜色笼罩,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洱海上泛着点点星光,是岸边民宿的灯光倒映在水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慢点走,别摔着。”张云雷紧紧牵着她的手,步伐放得很慢,时不时低头看她一眼。
果嘉笑着说:“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那么容易摔着。”话虽这么说,却还是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两人沿着洱海边的小路慢慢走着,没有太多的话语,却格外默契。
偶尔有晚归的游客经过,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张云雷也会礼貌地回应,手却始终紧紧牵着果嘉,从未松开。
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张云雷停下脚步,转身将果嘉搂进怀里。
“嘉嘉,”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映着漫天星光,格外认真,“这两天是不是累坏了?”
果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摇摇头:“不累,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
张云雷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也是。以前总觉得,舞台是我的全部,后来遇到你,才知道,原来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他顿了顿,又说,“等巡演结束后,我们就安安稳稳过日子,好不好?”
果嘉抬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重重点头:“好。”
他低头吻住她,这个吻不像白天那般炽热,而是温柔而绵长,带着无尽的珍视与爱意。
晚风轻轻吹拂,带着三角梅的暗香,洱海水静静流淌,仿佛在为他们见证这份跨越山海的爱恋。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张云雷牵着果嘉的手往回走,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把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对了,”果嘉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他,“你那首《山海予你》听说你又改了?完整版写好了吗?”
张云雷笑着点头:“差不多了,最后一段歌词,是这次来大理写的。”
他清了清嗓子,轻声唱了起来:“洱海潮生映星光,苍山雪落染眉霜;余生有你共徜徉,山海辽阔皆无妨。”
歌声温柔缱绻,在夜色中回荡,果嘉听着,嘴角始终扬着幸福的笑意。
她知道,这首歌里,藏着他们所有的爱恋与期许。
回到民宿时,已经快十点了。
果嘉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
张云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困了就早点睡,明天我带你去古城逛逛,尝尝那里的鲜花饼和烤乳扇。”
“嗯。”果嘉点点头,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牵着自己走进房间。
洗漱过后,两人躺在床上,张云雷依旧紧紧抱着果嘉,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睡吧,”他轻声说,“我陪着你。”
果嘉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张云雷低头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眼底满是温柔与珍视。
他知道,这场蜜月终会结束,回到北京后,等待他的是忙碌的工作和密集的行程。
但他不怕,因为他有了软肋,也有了铠甲。果嘉的存在,让他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和力量。
他在心里默默许愿,愿余生都能这样,牵着她的手,看遍山河湖海,共度人间烟火。
愿他们的爱情,如洱海潮生,生生不息;如苍山雪落,纯粹长久。
夜色渐深,民宿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和两颗紧紧相依、满是爱意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