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珩来探班的时候,刚好赶上一出闹离婚的大戏,现场一片混乱,你拉我我拉你,摄像头都碰倒了几个。
秦昀谨一把将挤成馅饼也要看热闹的苏小羊拽了出来,苏予安双手双脚在空中挥舞晃动,“阿谨你干嘛?”
秦昀谨撸了一把他的毛绒绒的脑袋,“等会儿误伤你怎么办?我们离远点看。”
秦昀珩提着大包小包凑过来,“弟,这是咋啦?”
苏予安摇了摇脑袋,“我们也刚做完任务回来没多久。”
那边尖锐的女声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肖毅,我要和你离婚!”
“离就离,我还没嫌你呢,早知道你是个不会下蛋的,当初就该听我妈的。”
现场因为刚刚的怒吼有些沉寂,苏予安一句话再次点燃了肖毅的怒火。
“妈宝男。”
“艹,你说什么!”
苏予安掏了掏耳朵,“看我干什么,说的就是你啊,你对号入座入的很对。”
说完他还竖起大拇指,这波嘲讽属实拉满了,也拉满了肖毅的愤怒,他甚至不顾摄像头冲上去要揍苏予安。
苏予安这张嘴也是够惹是生非的,不过他也不怕事,仗着身前有秦昀谨给他挡着,他继续道:“怎么,说到点子上了,破防了恼羞成怒了?”
“你!”肖毅话还没说完就被苏予安打断。
“还想打我,瞧瞧你这肾虚样,还怪人家生不了孩子,我看根本原因是在你这吧,你不行,多吃点肾宝片吧。”
肖毅原本想饶过秦昀谨的却被他反手将自己的手反剪到了背后,一个标准的擒拿,肖毅只能无能狂怒。
秦昀谨一把扔开他,目光冰冷地俯视他警告道:“别动他。”
肖毅十分狼狈,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打不过他们,于是放了句狠话就跑了。
“哼,你们给我等着。”
现场嘈杂的声音消失了,只留下女人的啜泣声。
导演打了个圆场,“该去忙的去忙,别围在这里。”
她扶起地上的季芳芳,“别哭了,一个男人而已,去休息会儿。”
季芳芳脸上都是泪水,她拼命摇头,“不一样的,不只是一个男人,那是我十几年的青春啊。”
苏予安给她递了张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顿了一下,“你要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季芳芳接过他的纸,在沙发上坐下,“本来这么离谱的事我是不想说的,可我憋在心里也难受,所以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我和他是在大学的时候相遇的,恋爱两年,结婚八年,加上我们认识的日子总共是十二年,一开始恋爱的时候是他追的我,追了一年吧我才答应他。”
“那时他高兴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后来见家长的时候,他们家有点迷信,问了我的八字,结果说我克夫让我们分手……”
苏予安问道:“后来呢?”
“后来……”她笑了一下,“他给他们家里人一人买了一双耐克。”
众人:“……”
季芳芳:“也就是这一举动我坚信要和他结婚,于是我们偷偷结婚了,这一结就是八年,都说有七年之痒,我是认同的,这几年我们为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加上没有孩子调解,他对我意见越来越多,更让人生气的是我偶然看见他和别的女人拥抱,事后他跟我说只是礼仪我信了。”
“上这次节目我本来想让我们之间重新回忆起之前的美好,可直到今天出任务的时候,我看见了他和别的女人的聊天记录,内容很恶心我就不说了,反正是他出轨了。”
苏予安:“这种男人你还留着干嘛?考虑都不用考虑直接扔了。”
“说的容易,那我这十几年不都喂狗了吗?”
苏予安:“及时止损啊,你才三十多,还有大把机会呢,可他就不一样了,我看他面色枯槁,眼睛无神黑眼圈重的都能和熊猫有的一比,你还要在他身上浪费几年吗?”
导演点头,“就是,男人有什么好的,都是大猪蹄子花心萝卜,搞事业不香吗?一堆小钱钱攥在手里的感觉可比搞男人爽。”
这一下将在场的男人都搞沉默了,秦昀珩率先表达忠心,“男人也分好男人坏男人的,像我这种就是好男人,绝不乱搞,专一不滥情。”
季芳芳看了他一眼,“他当时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秦昀珩:“……那是你没遇到对的人,我们秦家人可是出了名的专一,你看我弟。”
他一把拉过苏予安旁边的秦昀谨,“他们两都是男的,性别都不是问题别说孩子了这几年都没吵过架的,天天黏在一起,再比如我爸,我爸跟我妈也从没吵过架,我爸就不敢跟我妈吵,我妈一装哭,我爸就没办法了,我们兄弟俩可都是继承了他的优良传统。”
秦昀珩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在导演面前表现自己。
秦昀谨理了理刚刚被他哥拽皱的衣服默默挪了两步回到苏予安身边,他低下头就看见苏予安睁着大眼睛嘴巴动了两下:“那秦老爷子是怎么回事啊?”
这老头情人可多了。
秦昀珩一哽,“他变异了,纯种的秦家人都很专一,像他这样纯种的秦家人变异也是不可多见的。”
苏予安:“……”你爷爷知道你这样说他吗?
秦昀谨也附和道:“大部分秦家人讲究忠诚二字,爷爷他确实和其他秦家人不一样,除他以外,其他人的婚姻都是始一而终的。”
季芳芳最终还是和肖毅离婚了,苏予安说的对,没必要再浪费几年了,与其等他回心转意还不如享受人生,相恋多年的恋人就此分离。
综艺也到了尾声,导演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份信件,“最后是写信环节,你们可以在上面写你们要对恋人说的话,也可以写给恋人一封情书。”
苏予安写信的时候是躲着秦昀谨写的,秦昀谨好奇地去看,苏予安抬手一遮,“看什么?”
秦昀谨:“你写的什么?”
苏予安“哼”了一声,“之后你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