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年前才正式接任他们医院的院长职务!是他们市卫生系统最年轻的院长!我想应该也是咱们省卫生系统最年轻的院长!”
赵忠义一脸的骄傲。
丁俊海郑重的点头、竖起大拇指,“确实很厉害!”
丁俊海心里暗想这小子不简单啊!
陆清言亲自给老大打电话约见面、今天赵忠义竟然再次带着过来!
现在竟然是省级的先进工作者?
还是卫生系统最年轻的院长?
“丁厂长,我没那么厉害,其实都是大家伙掫着我、领导们爱护我、支持我,我需要学的还很多很多。”
丁俊海和孙焕国又针对田建春来了一通口头表扬,最后才谈起正题:明年药厂销售业务政策。
丁俊海先介绍了制药厂明年的新产品规划和产能情况,孙焕国则拿出了详细的价格表和返利政策,一条条讲解得十分细致。
田建春听得认真,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比如药品的供货周期、帐期、质量保障措施等,丁俊海和孙焕国都一一给出了明确的答复。
最后还不忘记关怀:“你现在肩上担子重了,工作多了,如果后续遇到什么问题,你就联系焕国,他会协助你解决。”
会谈进行得十分顺利,田建春和赵忠义提出告辞,丁俊海和孙焕国俩人送到楼下。
上车之前,田建春把孙焕国拉到车门旁,弯腰从车里拎出几个袋子,低声说,“孙科长,这是给您和丁厂长准备了一些小礼物,您二位别嫌弃。”
孙焕国哪敢伸手,被田建春塞到怀里,赵忠义站在台阶上,笑眯眯的说道:“建春给你们准备了,你们就拿着,今年他顺利接手那边的业务,多亏二位的支持、还有同事的帮助,明年更要依仗你们哪!”
丁俊海示意孙焕国赶紧接过来,于是孙焕国客气着搂住袋子,站到台阶上。
丁俊海则在赵忠义准备上车的时候,拿出两只盒子,递到手里,解释道,“赵科长,这是药厂给大客户准备的小礼品,回头用过了,有什么建议到时候告诉我们、我们明年改正。”
赵忠义也没客气,接过来,然后上了车,挥着手,跟丁俊海和孙焕国告辞。
赵忠义上了车,伸手就把把两个盒子递给田建春,“开开看,他们给客户送的什么?”
“赵叔,您带回去,给家里的孩子用吧。”
田建春暗自猜测应该是钢笔,还应该不错。
“给你你就拿着。”
田建春只好拆开一个看着很漂亮的外包装,里面果然躺着一支笔,钢笔,很漂亮的英雄钢笔。
“赵叔,是钢笔,您带回去吧?”
“不用,你带回去吧,自己用也行、送人也行!”
“赵叔,不是这么回事儿!”
田建春不好意思。
“你这样才不是那么回事儿呢,我想用,我就跟老赵开口,他得给我整半车来!别跟我推来推去的。”
说着,赵忠义伸手在田建春脑门上弹了一个崩!
田建春无奈的笑了,“那我带回去,送人!”
“唉,这才对了。”
司机开着车,又带俩人去了省医药公司,这次赵忠义没有故意整事儿,到门口了让司机去登记,说找苏凤瑞。
警卫室一看登记信息、省厅的、找老总?
赶紧的给办公室打电话,那边儿接了电话,就赶紧下来了。
赵忠义和田建春就在楼下,见到了总经理苏凤瑞和办公室的接待人员。
“呀,赵科长!欢迎大驾光临!这是?”苏凤瑞接到电话,说是医政科的赵忠义带人过来,只是这个人是谁、做什么的不清楚,
“苏总啊,好久不见啊,咱们上去说?”
苏凤瑞一听,领着人到了自己办公室。
田建春看着这大气恢宏的房间、再看看苏凤瑞不卑不亢的态度,觉得有些意思,不愧是省总公司。
三人被人引领着坐到沙发上,工作人员移了茶台过来,手法娴熟的煮上了茶。
“赵科长,来,尝尝今年的新茶!”
赵忠义环顾一下四周,笑着调侃:“苏总啊,你这是鸟枪换炮了啊?”
“哎呀,这不是去年我们加了一层办公楼,空间多了出来,下面的人就非得给我调整下办公室,说领导们来了,看着舒畅一些;不然太局促了。”
赵忠义哪里不懂,这是总公司这边扩大了经营自主权、还有钱了,加了楼、买了车、估计奖金也是在兜里也是‘蛄蛹蛄蛹’的了。
“是啊,现在经济形势很好,尤其是医药卫生产业目前正在大力发展,扩大经营范围、增加收入、更好的为广大群众服务,是咱们责无旁贷的任务和目标。”
“你看看,这领导的觉悟就是比我们高太多,我们就只会往前奔着跑,总结不出来大道理。”
俩人打着哈哈,田建春沉默的喝着茶。
随后,苏凤瑞才问道:“赵科长这次来,有何指示?这位兄弟是?”
他指了指田建春。
赵忠义看一眼老谋深算的苏凤瑞,再看一眼田建春,笑眯眯的说道:“建春啊,你跟苏总说说你的情况吧。”
苏凤瑞一听,有一丢丢的紧张,难道这是要塞人进来吗?
“苏总,我叫田建春,目前在凤凰城市凤北县中医院工作。”
苏凤瑞一看一脸严肃郑重的田建春,听到对方的工作单位,难道这是要进货?需要特殊政策?
按理说不至于啊!凤凰城他知道,目前省内Gdp第一的地级市!
但是凤北县是个什么鸟?
不过,苏凤瑞面无表情的等着下面的话。
田建春看一眼赵忠义,看到眼里的笑意,继续说道:“苏总,前一段时间,我赵叔带着我,跟咱这边这边谈了一笔业务,放了春市中医学院附属药厂一些药品,我呢?年轻不懂事儿、也是工作忙,一直没来连城这边出差,也没能拜访您。这次借着出差的机会来省厅了,跟我赵叔一说,就带着我过来给您拜个早年。”
苏凤瑞想了想,猛然想起来,之前是听采购科的人汇报过这样的事情,当时他还有些不满意,觉得赵忠义这件事办的不地道:很典型的是走后门、靠上位压人。
但是当时也想到了,哪能一点面子不给?
于是就进了一批货,他还很‘小人’的安排每批产品都送了省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