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车队已抵达酒店正门。
按照惯例,彼尔德伯格会议每年都会换个城市,通常会包下整个顶级酒店或度假村。
会议期间,方圆五里内连只苍蝇都要查验身份证,安保级别之高,仿佛里面正在孵化异形女皇。
毕竟,这里聚集了太多的大人物,随便死一个都能引发股市地震。
车门打开。
首先下来的是黄峰文,这位名义上的方幻集团董事长,此刻却像个老顽童一样整理着领带。
紧接着,那个让全世界权贵夜不能寐的年轻身影——苏皓,跨出了车门。
“这安保级别,简直像是要把整个m军搬过来啊。”
黄峰文扫视了一圈周围荷枪实弹的特勤人员,不由得撇了撇嘴,
“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外星人要入侵地球了。”
“毕竟这次有点特殊,听说那个m国总统也要来,为了安全起见,安保级别自然是拉满的。”
苏皓随口解释道。
“哈,那老头……”黄峰文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说真的,到现在我都觉得这世界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的荒谬感。
堂堂m国总统,居然是我们公会二团的主力奶妈。
这世界是不是出了什么bUG?”
“不过,听说他最近上线时间变少了?”
“是啊,也没办法,刚进公会那会儿他还是个被架空的跛脚鸭。
闲得蛋疼能在游戏里钓一天鱼,天天在语音频道里吹牛逼。
现在好不容易夺回大权,忙得跟孙子一样。
连每日任务都做不完了,哪还有空跟我们下本?
哎,一大把年纪,也是难为他了。”
黄峰文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对于这次大选,苏皓其实看得很乐呵。
那个情节发展,简直比好莱坞编剧嗑了三斤致幻剂写出来的剧本还要精彩。
暗杀、内斗、黑料……
各种不可预测的“黑天鹅”事件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蹦,硬生生把选举变成了一场大逃杀。
“对了,那个谁,那个功败垂成的前任总统最近在干嘛?”苏皓随口问道。
“谁知道呢,估计在佛罗里达的阳光下打高尔夫球,顺便在社交媒体上喷喷人吧。”黄峰文耸耸肩。
苏皓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如果真的让他当选,整个世界的变动恐怕会更加魔幻。
苏皓甚至有点好奇那条时间线会是什么样。
“那家伙竞选时可是放话要用棺睡大棒敲碎所有国家的膝盖。
真让他上台,估计就直接变成收保护费的全球最大黑社会了。”黄峰文吐槽道。
当然,这一切假设都已毫无意义。
历史没有如果。
因为方幻投资早已在这个时间节点,用绝对的力量镇压了一切变数。
前任总统想要上台?
在这个苏皓掌舵的位面里,绝无可能。
“欢迎光临,黄董事长,苏董事长。”
侍者恭敬地推开宴会厅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
苏皓和黄峰文整理了一下西装,踏入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此刻,宴会厅内早已衣香鬓影,充满了上流社会特有的那种虚伪而热烈的寒暄声。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掌握着全球几万亿美金流向、身穿昂贵手工西装的大鳄们正举着水晶杯,虚伪而优雅地交换着名片和利益筹码。
空气中弥漫着金钱和欲望的味道。
然而。
就在苏皓和黄峰文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刹那。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原本喧闹如同集市的宴会厅,在刹那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甚至连香槟气泡破裂的声音似乎都变得喧闹刺耳起来。
那些平日里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大鳄,那些在欧洲议会里口若悬河的政客,此刻就像是被美杜莎盯着的石像,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过来,聚焦在门口那两个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东方男人身上。
没有掌声,没有寒暄。
只有恐惧。
那种食草动物在丛林深处,突然遭遇了太古霸王龙时,铭刻在基因深处的战栗。
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仿佛灌满了水银。
“喂,老弟。”黄峰文嘴角抽搐,压低声音道,
“这气氛不对劲啊。怎么跟感我们像是在《生化危机》里走进了丧尸堆?”
“黄哥,自信点,把‘像’去掉。”
苏皓微微一笑,眼神扫过人群。
“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活像是在看把他们家祖坟挖了的仇人。”
“我们有干这种缺德事吗?”
“何止。您也不想想,我们在这次金融危机里做了什么。
这群人以前是镰刀,专门割全世界的韭菜。”
苏皓轻描淡写地说道,
“结果咱们横空出世,那是直接开着联合收割机把他们这群镰刀连根拔起给碾碎了。
咱们那三十万亿资金进场,最后卷走了三百万亿的恐怖财富……
您猜猜,这些钱原本是在谁的口袋里?
换句话说,在场每一个人的裤衩子都被咱们扒下来当抹布了。
您觉得,他们看咱们能顺眼吗?”
黄峰文恍然大悟。
资本市场就是这样一座绞肉机。
弱肉强食是这里的唯一法则,所谓的道德和规则,不过是强者为弱者编织的裹尸布。
当一头真正的史前巨兽闯入羊圈,羊群除了颤抖和沉默,连咩咩叫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这些所谓的精英平日里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但今天,他们终于体会到了当“韭菜”的滋味——
那种被人连根拔起、还要榨干最后一滴汁液的绝望!
恨吗?当然恨。
怕吗?同样怕得要死。
当苏皓跟随在黄峰文身后穿过人群时,周围的气场发生了质变。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能决定一个小国生死的傲慢权贵们,此刻一个个身体僵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苏皓只是随意地扫视了一圈。
那眼神并不凶狠,甚至带着几分温和。
但他目光所过之处,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亨、政客就忍不住低下头,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在这位真正的“世界之王”面前,他们就像是臣服于暴君脚下的瑟瑟发抖的平民。
虽然偶尔有几个胆大的试图上来打招呼,但在苏皓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还没走近两步就腿软得像面条一样退了回去。
那不是礼貌,那是灵魂深处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