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疑虑让他开始质疑现实与虚构世界的界限。
实际上,贾建设不知道的是,若非他那次踏入四合院,未替秦淮茹安排工作,她也不会外出工作。
那么,贾建云或许会在秦淮茹和另一位女同事间摇摆不定。
最终,那位女性因贾建云的迟疑而另觅他人。
而贾建云也会彻底放下顾虑,与秦淮茹继续相伴。
这段纠葛便会深埋心底,无人知晓。
一段时间里,只有少数车间同事注意到那位女科员频繁造访贾建云。
他常以工作为由推脱。
渐渐地,大家发现他们不再往来,便不再起疑。
随后,贾家接下来的故事似乎按既定情节发展。
但如今却出现了异变——秦淮茹因长时间不在家,那女子屡次邀约,他竟毫不避讳地赴会。
更关键的是,在一次应约后,两人在酒店包间饮酒,酒酣之际做出了难以启齿之事。
女子趁机以此威胁贾建云离婚再娶,还找来副厂长姐夫助阵。
姐夫见妹妹真有此意,当面承诺婚后会帮他升职加薪。
贾建云本就有意迎娶该女子,自然顺势答应。
于是,便有了今日秦淮茹崩溃的局面。
若贾建设知晓此事原委,不知是否仍会选择如前。
遗憾的是,他全然不知,也无从假设。
贾建设心中焦虑,因他的“上帝视角”突然失效一半。
他深知四合院的情节并非无关紧要,所有事环环相扣,若缺失一块,必留破绽。
这迫使他调整思路,再次确认四合院剧情是否融入当下。
然而此刻,他需专注眼前。
压制内心疑惑后,见贾建云眼圈泛红的妻子坐下沙发,他决定迅速解决此事。
毕竟新年将至,后日还要和陈雪茹领证。
思索妥当,贾建设转向秦淮茹发问:
“嫂子,事情我已知晓,你对与贾建云离婚有何看法?”
陈雪茹本欲开口询问,见贾建设抢先一步,便保持沉默。
她信任贾建设能妥善应对。
秦淮茹闻言愣住,一时不知所措。
秦淮茹想起贾建云绝情的模样,对未来的婚姻已毫无期待。
秦淮茹下定决心,语气坚决地回应贾建设:
“若他执意离婚,那就离吧,我不愿争执,但这五十块钱我绝不会收,也不需要补偿。”
贾建设听后,对秦淮茹刮目相看。
陈雪茹却不满秦淮茹放弃补偿,立即反对:“嫂子,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建云因私利抛弃你,应受惩罚,房子该归你!”
秦淮茹沉默未语,静 ** 着。
贾建设虽认同陈雪茹观点,但也知此事不易操作。
他以眼神制止陈雪茹继续讨论,表示日后再说。
接着,贾建设询问秦淮茹对孩子的看法。
经过内心挣扎,秦淮茹决定放弃抚养权,认为贾建云再婚后孩子会过得更好,但她希望保留探视权。
贾建设和陈雪茹对此表示支持。
陈雪茹催促贾建设尽快约见贾建设,尽早解决问题。
贾建设无奈应允,此事暂定处理方案。
贾建设看表,已晚,遂告辞准备回家。
陈雪茹虽不舍,但想到后天领证即可公开交往,便未挽留。
送别贾建设回屋后,陈雪茹唇色微红。
贾建设离去后,陈雪茹未像往常般与秦淮茹深谈,反而劝其早睡。
她觉得秦淮茹情绪疲惫,理应休息。
秦淮茹点头同意,各自回房。
贾建设骑车回家,本是甜蜜心情转为惆怅,即便明白缘由,心中仍感失落。
生活本就充满意外,不是吗?
时间过了五天,夜幕降临,六点半的天空已全黑。
两天前,贾建设和陈雪茹悄悄领了结婚证,回家独自庆祝了一番。
不过,这事儿并非无人知晓,秦淮茹和徐会真都清楚。
秦淮茹是在贾建设庆祝完后直接去了陈雪茹房间,第二天清晨才被发现,想瞒也瞒不住。
而徐会真则是贾建设主动告知的。
只是他觉得当时徐会真的反应很怪异,似有所思,又像是下定决心,但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贾建设再次站在四合院外,这次可不是来串门的,而是被陈雪茹催促来替秦淮茹处理离婚事宜。
说实话,他并不愿意掺和这种事,既复杂又容易惹麻烦,但拗不过妻子的要求,只能勉强答应。
否则,晚上岂不是连床都没得睡?
“喂,你找谁?”一个脸上绒毛较重的年轻人懒散地从四合院走出来,打量着贾建设。
贾建设打量着眼前这人:瘦长脸,浓眉,高额头,斜刘海,个子挺高,至少有一米七五。”咦,这不是许大茂吗?”心中暗自疑惑。
贾建设认出了这个四合院里的熟面孔——因偷鸡事件而出名的许大茂。
此人百分百地道,纯天然无杂质,一点亏都吃不得,一旦吃亏便会百般算计报复。
只要有一次失败,他便会长期记恨,持续报复。
正所谓,小人一时快意,一生快意。
从第一集开始,他一路作恶到大结局前,若非他的存在,傻柱也无法赢得 ** 归。
贾建设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但他并不打算搭理这种人,更何况对方也没招惹他,自然更不会主动寻衅。
许大茂刚被问到为何来访,就随意搪塞了几句:“找建云有点事,怎么了?这儿不让进?”
“没,就是瞧见了,随便问问。”
察觉到许大茂语气中的敷衍,阎埠贵也不再多言,简单回应后转身离开。
许大茂本在家等候父亲消息,因迟迟未归而心烦意乱,正欲外出散心时,却被阎埠贵的话吸引住脚步。
“建设?建云家?”
他低声喃喃,脑海中搜寻着记忆深处的片段,突然间灵光一闪——这不是那个传闻中神通广大的贾建云堂弟吗?
贾建设已迈进中院,留下阎埠贵独自摇头叹息。
不多久,许大茂也尾随其后,心中暗忖:既然与傻柱有关,无论如何都要探个究竟。
中院贾家客厅内,贾张氏短暂寒暄后便入内照看棒梗。
贾建设端坐于椅上,静候进一步指示。
贾建设待贾张氏离开后,便直入主题,对贾建云说道:
\"建云哥,我觉得最好把门关上,我们接下来谈的事情,不希望被更多人知道。”
尽管贾建设对这对母子的行为并不认同,但为了尽快处理完事情,他只能压抑内心的不适,以平和的语气与他们交谈。
贾建云听出话中深意,脸色微变,心中猜测可能与他和秦淮茹的事情有关。
他点点头,控制住立即询问的冲动,起身将门关好后,又检查了窗户,确认封闭无误才返回座位。
“门窗都已关严,建设,有事直说吧,是不是关于秦淮茹的事?”贾建云还未坐下,就急切地问道。
与此同时,贾家门口,
许大茂注意到紧闭的门窗,心生疑虑。
但他认为此事应与傻柱无关,只是不知具体为何。
作为精明之人,许大茂盘算着若能抓住贾建云或其堂弟的把柄,必可获益良多。
主意一定,他开始行动。
他小心翼翼地推门,却发现上了锁。
转而走到窗边尝试推动窗户,竟意外让窗户略微开启。
许大茂暗自窃喜,迅速扩大缝隙,寻找视线盲区,仔细聆听屋内对话。
隐约间,他听到有人提及“建云哥”和“离婚”,正欲继续 ** ,背后却传来一声大喝:
“许大茂,你在搞什么名堂?”
何雨柱刚从房间出来准备去厕所。
行至半途,
发现贾家窗边有个身影鬼鬼祟祟,不知所措。
想到贾父生前曾多次帮助自己和家人,何雨柱决定上前查看此人身份。
若是在做坏事,凭自己的能力,抓住他轻而易举。
何雨柱觉得,除了许大茂家,其他大院邻居有难,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心中主意已定,他放轻脚步,悄然走到那人背后。
借助屋内灯光,何雨柱一眼认出这个鬼鬼祟祟的人——是许大茂!
何雨柱没多想,直接高声喝道:“许大茂,你在这儿搞什么名堂?”
许大茂被突然的声音吓得一抖,慌忙回头。
看清来人是何雨柱后,他冷声道:“傻柱,你吓死我了!少管闲事!”
何雨柱反问道:“你深更半夜躲在人家窗边,又打什么坏主意?”
许大茂心里发虚,担心被贾建云等人发现,这事儿解释不清。
他越想越不安,决定立刻离开,心想只要不在贾建云面前被抓现行,总有办法应付过去。
稍作镇定后,许大茂趾高气扬地说:“傻柱,你管得着吗?这院子又不是你家的。”
何雨柱见他镇定如常,疑惑顿生:“难道是我多虑了?”
若许大茂真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个正着必然心虚,可他此刻的表现和平时并无二致。
话音未落,许大茂转身飞快跑向自家后院。
何雨柱顿时明了,自己又被耍了。
但与许大茂多年交锋,他早已习惯,每次争执最后自己都占上风。
于是他不再纠结许大茂的行为,径直走向茅房,对这件事选择沉默。
屋里静悄悄的。
“建云哥,听说你要跟嫂子离婚,我本该早来的,可这几日事情缠身,一直没空过来。”贾建设见贾建云沉默,接着说道,“建云哥,我觉得这事你考虑得不太周全。”
“这几天嫂子一直嚷嚷着要去你厂子里闹,都被我拦住了。
但我明白,总这样拦着也不是长久之计。”贾建设顿了顿,继续道,“今天正好闲下来,就来看看你怎么打算的。”
贾建设依照他和秦淮茹事先商定的计划,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贾建云。
出发前,两人已经详细谋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