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其他亲人也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个个像是失去理智的暴徒,不管不顾地指着叶庆华大声指责。
赵坚和的一个叔叔满脸怒容,怒声骂道:“叶庆华,你杀了我侄子,我要报警抓你,让你被抓去枪毙,为我侄子偿命!”
“我没有杀人,你别污蔑我!”叶庆华假装极其愤怒地咆哮着,脸上满是委屈和冤枉的神情,怒视着对方,“我就是用木板挡了一下,我又没有动刀,是他自己像疯狗一样扑上来的,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地怪我?”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听起来既委屈又无奈。
“就是,你们都疯了吧?”王婶早就看不下去了,她性格直爽,脾气火爆,忍不住站出来,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说道,“没看到是赵坚和要杀叶庆华吗?叶庆华这是正当防卫,要是不反抗,今天死的就是他了!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还有没有天理?”
王婶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赵家的人,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王叔王大伟也在一旁附和道:“我们可都看得清清楚楚,是赵坚和大逆不道,先污蔑人家叶庆华,还拿着刀要杀人。叶庆华只是用木板格挡了一下,是赵坚和自己倒霉,自己把自己弄伤了,怎么能颠倒黑白,怪到叶庆华头上?你们赵家别太过分了!”
王叔的声音洪亮,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周围的村民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不是你们要报警,是我们要报警!”另一位村民也大声喊道,他满脸涨红,情绪激动,“有你们这种蛮不讲理、包庇罪犯的人在,我们以后还怎么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必须报警,让警察来好好管管你们。刚才赵世刚还要杀叶庆华,我们可都亲眼看见了,这种人就该抓去枪毙,以绝后患!”
他的话就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强烈的共鸣,村民们的愤怒情绪被彻底点燃,纷纷开始声讨赵家的恶行。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愤怒地指责着赵家人,声音此起彼伏,越来越大。
他们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这赵家平日里就嚣张跋扈,今天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还妄图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简直可恶到了极点。
他们绝不能容忍赵家这样胡作非为,践踏公平和正义,必须要让赵家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赵家人见犯了众怒,被村民们骂得狗血淋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反驳,可他们的声音都被村民们愤怒的怒骂声给无情地淹没了,根本没人愿意听他们说一句话。
他们就像一群被孤立的罪人,在众人的声讨中显得无比狼狈和无助。
“你去打电话报警。”叶文昌见暂时没了危险,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赶忙吩咐王飞宇。
王飞宇忙不迭地点点头,心急如焚地朝着村部跑去。
村里唯一的一部电话就在村部,现在这种混乱不堪的局面,只能靠报警,让警察来公正处理了。
“庆华,你没事吧?”大伯母满脸焦急地跑过来,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她上上下下仔细检查叶庆华的身体,生怕遗漏了任何一处伤口。
“大伯母,我没事。”叶庆华赶忙安慰大伯母,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微笑,他知道大伯母是真心关心自己,这让他非常感动,暖心。
大伯母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叶庆华身上没有伤口,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拍拍胸口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才可把我吓坏了。”
“哥,你没事吧?”叶念珊听到动静,也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她一脸紧张,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一跑过来就焦急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大伯母刚检查过了。”叶庆华温柔地摸摸妹妹的头,轻声安慰道,“你别担心,哥哥好着呢,不会有事的。”
安慰好叶念珊后,叶庆华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经过这件事,赵家已经彻底成了他的心头大患,就像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必须尽快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个威胁,否则他和家人都别想过上一天安稳太平的日子。
这时,村医许大茅接到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抵达现场后,他冲到赵坚和身旁,迅速蹲下身子,开始检查。
他先是伸出手指,稳稳地搭在赵坚和的手腕上,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眉头微微皱起,神情专注。
紧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近赵坚和的胸口,仔细聆听心跳的声音,每一下跳动都像是在敲击着他的心弦。
随后,他轻轻抬起手,放在赵坚和的鼻翼下方,感受着微弱的呼吸气流。
一番检查后,他确定赵坚和还活着,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了些许。
许大茅正准备进一步检查伤口,以便做出更准确的判断和处理。
可赵母杨秀玲那尖锐且不间断的哭嚎声,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他的耳中,吵得他心烦意乱,根本无法集中精力。
再加上村民们和赵家人还在一旁不停地争吵,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各种叫骂声、指责声交织在一起,现场简直乱成了一锅粥,仿佛一个失控的战场。
“给我闭嘴!”许大茅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赵坚和还没死呢,你们这样吵吵嚷嚷的,还让不让人救人了?能不能有点常识!”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带着几分平日里少有的严厉。
赵母杨秀玲听到这话,悲伤的哭嚎声瞬间戛然而止。
她缓缓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双眼红肿,抽泣着问道:“你,你说我儿子没死?”
那眼神中,满是期待与不敢相信,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弱的曙光,却又害怕这只是自己的幻觉。
赵家人听到许大茅的话,也都立刻停止了争吵,原本还在互相推搡、叫骂的他们,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