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部都是磨好的?”
当龚大海看到麻袋里装的满满都是细若金沙的玉米面,有些吃惊。
苏郁白挑了挑眉:“不收?”
龚大海怕苏郁白误会,连忙解释道:
“当然不是,是太干净了,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没加工过的呢。”
“加工过的粮食,价格会更高一点。”
苏郁白轻轻颔首:“搞快点,我的兄弟们辛苦一天了,就等分钱呢。”
龚大海点了点头,招呼人开始称重。
苏郁白也不怕他们捣鬼,粮食的重量他是在空间内分好的,一两不差。
这也是空间的另一个妙用,用来计算重量再合格不过了。
目光上下打量着两头拉车的牛,一头老黄牛,一头水牛。
“海哥,每袋100斤,一斤不差,也没掺土。”
“好!”龚大海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抬脚走向苏郁白。
“玉米面现在黑市的价格是1块2一斤,我给你按这个价格算,如何?”
龚大海已经彻底被装腔作势的苏郁白给唬住了,态度更加热情起来。
价格也给到了最高。
到时候随便往里面掺点黄土,他也亏不了,就是赚的少点而已。
龚大海结果小弟递过来的盒子,从里面拿出四捆崭新的大团结,抽出四十张,把剩下的递给苏郁白。
“3600块,兄弟你点点。”
苏郁白语气平静:“不用。”
龚大海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他就喜欢和爽快的人交朋友:“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兄弟能不能留个名字?”
“叫我黑子吧。”苏郁白信口胡诌道。
龚大海:“黑子兄弟,那下次咱们什么时候?”
苏郁白眼中闪过一缕异彩:“交易的事好说,有货了我会联系你,不过正好,我有件事想找你打听一下。”
“黑子兄弟你说,我知无不言!”听到苏郁白的话,龚大海有些失望,他倒是没怀疑苏郁白这伙人的本事,还以为是黑市被打击的事情,让他们有所顾忌。
苏郁白:“你是干黑市的,手里应该有些老物件吧?”
龚大海不假思索地点头:
“是有一些,兄弟喜欢这些东西?下次我给你带过来。”
古董这玩意儿,在喜欢的人眼里值钱,但在不喜欢的人眼里,一文不值。
苏郁白‘嗯’了一声:“家里老娘们就稀罕那些东西,那你等我消息。”
两人谈完,龚大海的手下也把粮食搬到了牛车上。
苏郁白一手拉着一辆板车转身离开。
等离开龚大海等人的视线范围,苏郁白将板车收起来,调转方向,朝着公社走去。
.
午夜十一点,苏郁白站在公社通往县城的必经之路上,很快就锁定了一个最合适隐藏的位置。
目光灼灼,打算来个守株待兔。
不过他也没有傻到在这里死等两个多小时,确定好位置就闪身进了空间。
他要拿出最好的状态,干净利落地解决掉王二强。
上辈子他起势太晚,找王二强报仇雪恨的时候,王二强已经被通缉,跑出了国。
苏郁白穷尽一生之力,却也依旧是大海捞针。
这辈子,再也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了。
也正是这个原因,苏郁白才一直隐忍着,没有对他的小弟出手。
时间匆匆流逝,外面大雪依旧。
半个小时后,正在空间内闭目养神的苏郁白耳朵突然动了动。
眼睛猛然睁开,目光透过空间,看到从不远处缓缓驶来的驴车,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王二强的人?他不是凌晨一点的火车吗?”
苏郁白眉头紧蹙,情报是他亲自收集的,绝不可能出差错。
而且来的时候,他还专门去看了一趟那些已经快被他折磨疯的家伙,他们是准备等到凌晨一点的时候,来公社外面迎接王二强。
接着月光,苏郁白看清了来人,是两个没有见过的面孔。
对话声也越来越近。
“曹,下次打死劳资都不去了,鸡儿特么都冻成棍了。”说话的是一个胖子,嘴里骂骂咧咧的。
另一个是个矮子:“跟我说没用,有本事你找强哥说。”
胖子撇了撇嘴:
“算了,我可不敢,对了,听说强哥看上了一个小寡妇?长得挺水灵的?不知道强哥玩够了,能不能给咱也尝尝鲜。”
矮个子男子低声说道:“别嚷嚷了,刚才在火车上又碰到一个好货,有你喜欢的,强哥走另一条路,晚到一个小时,回去咱哥几个先尝尝鲜。”
胖子眼中一亮:“大肚婆?”
“当然了,不然干嘛专门告诉你?”
“够兄弟,嘿嘿,快走!”
等两人走远,苏郁白从空间出来,眼神冰寒。
远远吊在两人身后,靠着强化过的感官听着前面时不时传来的污言秽语。
可是听着听着,苏郁白的眼神却越来越冷。
听前面两个家伙的意思,王二强竟然还干着拐卖人口的行当?
矮个子男人:“这次我就是趁强哥不在才带你来的,别跟上次一样玩死了...”
胖子讪讪一笑:“我也没想到上次那娘们性子那么烈,都是意外..”
当听到对方说上次把一个怪胎六月的女人活活虐死的时候,苏郁白差点没忍住暴起杀人。
一群猪狗不如的腌臜东西。
不,他们甚至都不配和畜生做比较,那是对畜生的污蔑。
上辈子苏郁白为了复仇,收集了不少关于王二强的信息,可也没有发现他竟然还涉及了人口拐卖?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王二强家里找到的那个本子,上面写了一些他看不太懂的数字。
现在他似乎有点懂了,是他拐卖人口的数量和价格!
也怪不得一个开小赌场的混子能积攒下那么庞大的财富。
苏郁白眼底闪过一抹猩红。
一个小时后。
苏郁白缓缓停下脚步,看着两人赶着驴车停到一个偏僻的宅子前。
周围的房屋或是坍塌,或是已经废弃。
苏郁白隐约记得,这里周围有个窑厂,后来被小鬼子给炸了,所以废弃了。
这些宅子都是那时候的工人宿舍。
来的时候,前面两个还故意绕了几个圈,如果不是他感官经过强化,还真有跟丢的风险。
毕竟踩踏积雪的声音太大,他也不能靠得太近。
看来,这里就是王二强真正的‘巢穴’了。
按耐住杀心,苏郁白在周围观察了一会,很快确定了两个放风的小弟位置。
“还真是敬业啊!”苏郁白咧嘴一笑,森白的牙齿闪烁着冷光。
就在这时,北风呼啸而过。
苏郁白感受着越发凌厉的寒风。
“看来老天爷都觉得你们该死啊!”
在呼啸的风声遮掩下,苏郁白的脚步声被无限放小。
缓缓靠近一个背对着他的放风小弟,苏郁白手中多了一根手臂粗的棍子。
嘭——
放风小弟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朝前倒去。
别说,带棱的木头还挺顺手的,一敲一个不吭声。
一缕殷红缓缓渗透冰雪。
苏郁白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怜悯。
王二强是畜生,他的手下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里的人包括王二强在内,有一个算一个,手上都是沾满了血腥的畜生。
又用同样的办法,靠近另一个放风的小弟。
苏郁白默默地计算了一下距离,身影骤然暴起。
一手死死的捂着放风小弟的嘴,另一只手里多了一把杀猪刀,狠狠地刺进了对方的大腿。
陡然受到袭击的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双目爆凸,想要惨叫,却因为被铁钳似的大手死死地捂住。
惨叫声化为一道道呜咽声。
苏郁白如法炮制,杀猪刀在对方的四肢上捅出四个血洞。
滚烫的鲜血飙射而出。
放风小弟的身体抖如糠筛,呜咽声不断。
“我问,你答!”
不掺杂一丝感情色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敢发出一点声音,要你的命!”
“听懂了就眨眼。”
小弟眼中满是痛苦和哀求,拼命的眨眼表示自己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