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来到轧钢厂大门,愧花正在那儿等着秦淮茹。
“愧花,你哥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弄成这样?”
傻柱好奇地问。
愧花吞吞吐吐地把事情原委讲了一遍。
“这个李建设也太缺德了,真把自己当这个大院的老大?不就多吃点肉吗,至于这样吗?”
傻柱气愤地说,当然这话也是因为秦淮茹在场,他得表现得体贴些。
要是自己将来真找不到老婆,等贾东旭去世后,秦淮茹或许就是他的最后选择。
所以现在能讨好她,就必须尽力讨好。
毕竟,一辈子总不能就这么下去吧?
傻柱忍不住多看了秦淮茹几眼,尽管她已为他生了三个孩子,但身材依然很好。
“棒梗去偷谁不好,怎么偏偏去偷李建设家的东西?他妈妈是怎么想的?”
秦淮茹听完详情,心里很是难过。
这种事确实让人尴尬。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只能想办法补救。
三人急忙赶往附近医院,很快就找到棒梗所在的病房。
只见棒梗右手缠着纱布,满脸泪水,旁边站着贾张氏。
贾张氏沉默不语,只是站在那里。
一进门,秦淮茹看见棒梗的模样差点落泪,急忙向医生询问:\"医生,情况如何?\"
\"孩子手指被老鼠夹弄断了,骨折严重,目前医疗条件难以修复。\"
\"手指恐怕再难灵活活动,换句话说,这根手指基本算废了。\"
医生详细说明。
\"什么?\"
秦淮茹几乎站立不住,只觉晴天霹雳。
手指废了?
医生的话反复在她脑海中盘旋。
随即泪水夺眶而出。
旁边贾张氏看她这样,有些心虚地劝慰:\"这事得怪李建设,那小子缺德,竟把老鼠夹放在屋里害棒梗。\"
\"医药费共二十块,麻烦交一下。\"医生提醒道。
\"秦淮茹,你去交钱吧,我这儿没现钱。\"贾张氏说。
\"不,这次的费用我来垫付。\"傻柱主动站出来说,这对他是难得的机会,他心里一直把秦淮茹当作备选。
这种机会可不多。
秦淮茹明白,贾张氏根本不是没钱,而是不愿出。
这钱买肉都够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总得从李建设那儿争取些补偿,不然这次损失太大。
此时,李建设全然不知,自己中午的担忧已成为事实。
幸好留了后手,否则吃亏的就是他了。
\"建设,东西买得不少了,咱们回家吧。\"
\"时间也不早了。\"
一旁娄晓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说道。
\"好,咱们回去,这么多东西,过年就不用多买了。\"
李建设微笑着回应。
通过这两日的接触,李建设愈发喜爱娄晓娥,她贤惠、温柔,身材也很好。
这在任何时代都是受欢迎的类型。
李建设骑着二八大杠,带着娄晓娥穿行在街头。
呼啸的寒风让李建设下定决心,一定要弄辆汽车开开。
不然的话,在这样的冷天里骑自行车,简直能把人冻僵。
后座上的娄晓娥把手揣进口袋,买的东西则挂在胳膊上。
……
傍晚时分,大院里的人都陆续回到四合院。
此时,棒梗从医院出院了,不过他的手指算是废了,这辈子可能都享受不到右手带来的便利了。
残废的手和完好的手差别还是挺大的。
傻柱一进四合院就去找一大爷易中海主持公道。
这件事可不小,上次棒梗偷他家花生被发现,他还赔了点钱呢。
这次棒梗偷李建设家的东西受了伤,无论如何都要赔偿一下。
不然的话,这不是白受伤了吗?
易中海听完事情经过后眉头微皱。
为了李建设的事再开全员大会?但李建设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上次大会已经很尴尬了,这次再开,确实不太好意思。
“这事不太合适,棒梗先犯了错,为这事开全员大会说不过去。”
“按李建设的脾气,不找你们麻烦就已经不错了。”
易中海思虑良久还是拒绝了傻柱的要求。
话音刚落,还没等傻柱开口,旁边的贾张氏就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个胆小鬼,棒梗手指都废了,让他赔点钱怎么了?谁让他在屋里放老鼠夹的?”
“你们要是想追债,就去追,这全员大会绝不能因为这事开。”
“这样会让全院人怎么看我?”
易中海冷冷地说完,这样做也是有他的考量。
一是,明天就是九级钳工考试了,整个红星轧钢厂只有两人参加,要是李建设通过考试,对他很不利。
二是,他不想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地方,最近才发现对李建设并不了解。
自从李建设娶了娄晓娥,对他的认识才多了一些。
娄晓娥话不多,似乎不是坏人,加上贾东旭还活着,傻柱不可能娶她。
现在傻柱忙于照顾娄晓娥,无暇顾及他们两个老人。
所以,和李建设搞好关系或许没什么坏处,特别是今天中午听说阎埠贵家的儿子主动给李建设送柴火还帮忙烧火,李建设回赠了一大勺肉,这让他动了心思。
贾张氏见易中海没有召集全院大会的意思,冷嘲热讽道:“就算不开大会,我也要让李建设付出代价。”
秦淮茹明白自己理亏,但若就这样毫无收获,心里不甘。
“走,我们去李建设家门口等他回来,不信他今晚不回来。”
贾张氏说完就去了李建设家门口守着,这一举动引来邻居们的注意。
“怎么回事?贾张氏又跟李建设闹起来了?”
“不清楚,不过有好戏看了,大家都有点无聊。”
“李建设真是倒霉,据说棒梗去他家偷东西,被老鼠夹伤了手。”
“真的吗?这下李建设麻烦大了,贾张氏在院里出了名的难缠。”
邻居们开始议论纷纷,大家都在等李建设回来。
正当大家盼着李建设回来时,一个年轻男人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来者正是李建设和娄晓娥。
一进大院,李建设发现自家门前围了好些人,心里纳闷:这是啥情况?为啥都在这儿?
还没等他开口问,贾张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李建设,你家的老鼠夹伤了我孙子的手指,让他不能干活了,你得赔钱!”
贾张氏见到李建设,立刻厚着脸皮迎上前说道。
李建设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中午时分,他将一个捕鼠器放在装肉的盆边,那个叫棒梗的家伙真跑去偷东西,结果被夹住了。
娄晓娥也弄清了状况:“贾张氏,你这话未免太不讲理了。
棒梗明明是去我们家偷肉吃,这才受伤的。”
“要不是我们没找你们算账,你现在倒是先跑来兴师问罪了?”
娄晓娥冷声说道,她在院子里住了这么久,对贾张氏的性格略知一二。
“小丫头片子,你以为嫁给了李建设就有资格跟我这样说话?你算什么东西?”
被娄晓娥顶撞,贾张氏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老鼠一样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