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被送到派出所,高壮男子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但他还是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一边用手捂着断腿呻吟着,一边朝着徐庶苦苦哀求道。
“大哥,大嫂啊,求求你们了,你们就行行好吧,千万别把我们送派出所啊!
我们真的知道错啦,以后绝对不敢再犯了,我们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而且你们看看我们现在这副惨样,以后连正常的生活都不知道怎么过啊,哪还有力气去干坏事呢?”
其他四人见状,也纷纷附和着求饶。
“是啊,是啊,大哥大嫂,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然而,徐庶根本不为所动。
他冷笑着看着这几个人,心里清楚得很,这些人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根本不可能真心悔过。
他才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呢,相信他们会从良,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哼!”徐庶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你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既然你们选择做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那就必须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说完,徐庶不再废话,他迅速从挂在自行车横梁上的包里取出一根绳子。
只见徐庶动作利落地将绳子展开,然后挨个将这五个人的手脚都紧紧地捆了起来,捆得结结实实,让他们完全无法挣脱。
接着,他又把这五个人背靠背地捆在一起,使他们彼此之间也无法互相帮助。
最后,徐庶像拖死狗一样,毫不费力地拖着这五个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人,来到了一棵大树旁边。
他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大树上,确保这五个人不会逃脱。
做完这一切后,徐庶深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然后转头看向娄晓娥,轻声说道。
“走吧,我们去最近的派出所报案。”
娄晓娥点了点头,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
两人并肩走出了那个黑巷子,朝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如果不是徐庶这次动手伤的是大腿,他本来是可以直接带着那五个人去派出所的。
但现在情况特殊,他只能选择先报案,然后等待警方的处理。
十几分钟后,徐庶和娄晓娥来到了派出所。
他们向值班的警察说明了情况,警察随即安排他们做笔录。
就在徐庶和娄晓娥正在做笔录的时候,外出的公安已经将那五个人带了回来。
当这五个人被带进派出所时,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徐庶身上,眼神中充满了畏惧和怨恨。
毕竟,徐庶看起来阳光帅气,但他下手却如此狠辣,这五个人的腿就算治好了,恐怕以后也都会变成跛子。
虽然这个案子没有其他的目击者,但那五个人也都是派出所的常客了。
平日里就是这附近的混混,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好事不做,坏事干尽。
而且,徐庶是轧钢厂的副科长,娄晓娥则是娄半城的千金。
他们根本没有必要无缘无故地在一个黑巷子里打这几个人一顿。
所以,这个案子的事实非常清晰明了。
徐庶和娄晓娥做完笔录后,做笔录的公安便通知他们可以离开了,并表示后续的结果会派人通知他们。
就在徐庶他们走出派出所的大门时,一辆黑色小轿车缓缓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还没等司机来得及下车开门,娄半城便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迅速走下车来。
当他看到站在面前的徐庶和娄晓娥时,他的目光立刻被娄晓娥吸引住了。
他快步走到娄晓娥面前,满脸忧虑地开始上下打量着她,似乎想要确认她是否安然无恙。
娄晓娥自然明白父亲此刻的担忧,她连忙安慰道。
“爸,您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那几个坏人根本没有碰到我一下。”
听到女儿这么说,娄半城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的眉头仍然紧紧皱着。
这时,徐庶也意识到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于是他赶紧开口说道。
“叔叔,实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这么晚了,我不应该还带着晓娥在外面闲逛。
我向您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然而,娄半城还没来得及回应,娄晓娥就已经挽住了徐庶的胳膊,替他解释道。
“爸,您可不能怪庶哥啊!
那几个坏人其实是从我们在‘老莫’吃晚饭的时候就开始盯上我们了。
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跟庶哥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且您知道吗,庶哥当时可厉害了!
对面有五个人呢,还都拿着匕首,可庶哥不到两分钟就把他们全都打倒在地了,而且自己一点伤都没有受!”
娄半城看着女儿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她显然已经被徐庶这个臭小子迷得神魂颠倒了。
一股酸溜溜的感觉涌上心头,毕竟自己的贴心小棉袄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啊!
然而,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娄半城对徐庶的看法反而有了一些改变。
他意识到,徐庶不仅具备给晓娥创造更好生活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足够的实力去保护晓娥的安全。
只是,这次的事件确实把娄半城吓得不轻。
当他接到派出所打来的电话时,甚至都不敢对谭雅丽说实话,只能谎称工作上出了点状况,然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所以,尽管对徐庶的表现还算满意,但娄半城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他几句。
“好啦,晓娥,事情我大概都了解了,你们俩没事就好。
小庶啊,你能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保护好晓娥,我确实没有看走眼。
不过呢,以后还是要多留意一些,毕竟现在的社会治安状况并不是特别好,可别总是把自己置于险境之中啊!
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也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徐庶一脸认真地说道:“嗯,叔叔,我明白了。
以后我会注意的,您就放心吧。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竭尽全力保护好晓娥的。”
娄半城看着徐庶坚定的眼神,满意地笑了笑,他轻轻拍了拍徐庶的肩膀,说道。
“嗯,我也相信你能够做到。
对了,小庶啊,你这身手如此厉害,是跟谁学的呀?”
徐庶挠了挠头,谦虚地回答道。
“哦,其实我从小力气就比较大。
后来偶然间遇到了一个老道士,他看我有几分天赋,便教了我几天功夫,我也只是学会了一些皮毛而已。
不过,老道士离开徐家村后,我并没有把这些东西丢下,而是一直坚持每天练习。”
娄半城点了点头,赞赏地说。
“嗯,不错啊,小庶,你不仅有天赋,还懂得坚持,将来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好了,你们先在这里稍等片刻,我进去了解一下情况。”
徐庶和娄晓娥乖巧地点了点头,齐声说道:“好的。”
几分钟后,娄半城快步走了出来,他看了看时间,对徐庶说。
“小庶啊,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得先带着晓娥回去了,你路上也要注意安全哦。”
徐庶连忙应道:“好的,叔叔,您放心吧。”
娄晓娥有些不舍地对徐庶说:“庶哥,路上小心哦,骑车别太快啦。”
徐庶微笑着安慰道:“我知道啦,你赶紧跟着叔叔回去吧,别让他担心。”
随后,娄晓娥紧跟着娄半城上了车。
就在徐庶准备骑上自行车离去的时候,娄半城突然叫住了他,说道。
“小庶啊,这周星期天中午,你和你妈妈到我家来一趟,咱们一起商量一下你和晓娥的婚事。”
这句话犹如一道天外之喜,徐庶当场就愣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仅仅过了片刻,他便回过神来,连忙回答道。
“好的,叔叔,我和我妈妈一定准时到。”
而此时坐在车里的娄晓娥,听到娄半城的这番话,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突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便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只留下一双眼睛透过指缝看着徐庶,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内心的想法。
当娄晓娥看到徐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娄半城的邀请时,她的脸变得更加通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
娄半城见状,又跟徐庶叮嘱了几句,然后便让司机开车离开了。
徐庶站在原地,望着汽车渐行渐远,直到它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这才如梦初醒般地骑上自行车,朝着四合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心情异常兴奋,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和娄晓娥之间的关系竟然会发展得如此迅速。
马上就要直接商量婚事了,这让他感到既惊喜又有些措手不及。
毕竟以他对娄半城这样的大资本家的了解,徐庶心里很清楚。
就算娄半城对自己再怎么满意,也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答应下来。
他肯定会再等一等,观察一下是否还有其他更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