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解,那还算什么违禁药物?
霍景舟似乎也明白这一点,心沉了沉,继续问他:“这种药有什么后遗症?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吗?”
想到贺桑宁今晚,被疼痛折磨时的模样,霍景舟感觉自己的心,也被什么拧了一把,很不好受。
霍行远却摊了摊手,道:“我也不清楚,这药不是我搞到的……”
另一边。
盛明月也还没休息,她在等海城那边的消息。
好不容易等来手底下人来汇报,说的却是:“商静和沈灵溪把人跟丢了,这会儿不知道贺桑宁在哪里……”
“真是废物!”
盛明月没忍住骂了一句,“都已经给她们创造了那么好的机会,这都能跟丢?!就这点本事,还谈什么报仇?!”
朱七在一旁说道:“这也怪不了她们,贺桑宁到了海城之后,直接就去了霍家。
霍家是海城的顶级豪门,守卫森严,贺桑宁去了那里面,消息不好打探。”
以商静或者沈灵溪的本事,哪怕是以前,也本办法打听到霍家的事情。
盛明月不由得拧了拧眉头,道:“霍家那个二少,之前不是沈灵溪的舔狗吗?
沈灵溪现在那么惨,他就无动于衷?也不帮帮她吗?”
朱七说:“不清楚,沈灵溪以前在霍行远的眼里,一直都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后来形象幻灭了,心里估计也厌恶着呢,他们早就不联系了。
不然的话,沈灵溪也不至于,沦落到去当老男人的玩物。”
盛明月听到这里,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走了一步坏棋。
“真是两个没用的东西,就这种人也配让我利用?”
“您稍安勿躁。”
朱七安抚道:“这次没了机会,我们也可以另外再找,贺桑宁就算回了京都,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出门。”
盛明月听到这里,心情虽然郁闷,但也不再说什么。
正好这时候,盛正德从外面回来。
见她神色郁郁,就问道:“怎么回事?绷着一张脸,又遇到什么事了?”
“还不是跟贺桑宁有关,商静和沈灵溪两个废物,把人跟丢了……”
盛明月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和父亲说了一下。
盛正德的表情,倒是没怎么失望,“指望两个没什么背景的人,的确容易失手,保镖还是不够专业。”
盛明月不解地看着他,问:“那您的意思是?”
盛正德冷冷一笑,道:“海外多的是杀手、和佣兵组织,我记得沈灵溪的前夫,就是国外的?”
盛明月点点头,说:“之前调查,的确是。”
盛正德面露沉吟之色……
当晚,时间悄然流过。
贺桑宁昏迷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杨静澜夫妻俩,就给傅京宴打了电话。
夫妻俩都担忧地在电话里问他:“阿宴,你找到宁宁了吗?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傅京宴看着那张还在昏睡的小脸,选择隐瞒下来。
他语气自然地回道:“找到了,不过,我们这边有点事情要处理,还不能回去。
今天我先安排人送你们和昭昭回京都吧,昭昭就辛苦你们照看了,我和宁宁晚点回去。”
等贺桑宁醒过来,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两老年纪不小了,傅京宴不想他们跟着提心吊胆。
昨天昭昭丢失,已经把他们吓坏了。
贺从礼觉得他这话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阿宴,宁宁没事吧?”
傅京宴的语气,没露出任何异样,他温声回道:“没事,就是太累了,这会儿还在睡。”
他也知道,一味的隐瞒,反而会让他们起疑,索性趁着贺桑宁还没醒,拍了一张她正在熟睡的照片过去。
两老看完,确定女儿没事,这才安心,很快,就带着昭昭先启程回京都。
傅京宴安排好这些事情后,贺桑宁也终于从昏睡中醒过来了。
因为药效的缘故,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昏沉,但明显比昨晚好很多,而且表情也不再像昨晚那样痛苦。
睁开眼,就对上傅京宴关切的眼神,“宁宁,你醒了?头还疼吗?”
虽然他的表情很担心,但贺桑宁也没有漏掉他脸上的疲惫感,像是一夜没睡,眼眶下还有一点明显的青黑。
她有点疑惑地问:“阿宴,你守了我一晚上都没休息吗?”
傅京宴听到她这称呼,再对上她关心的眼神,忽然欣喜起来,“宁宁还记得我?”
贺桑宁虚弱地笑了笑,“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当然记得你了!”
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她怎么可能把他忘了?
傅京宴听着她这话,再想到昨晚的事情,心里有些疑惑,是不是她中的药物,已经失去效果了,所以记忆才重新恢复?
总归,她没有忘记自己,这是最好的。
像昨晚那样的情况,对傅京宴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他再也不想体会,被她忘记的滋味了。
傅京宴也没有解释昨晚的事情,他温柔地看着她,说:“你睡了那么久,还以为你是把我忘了。
既然没忘记,那就起来洗漱吧,你昨晚没吃东西,我让司南去买了早餐,别饿坏了肚子。”
“好。”
贺桑宁浅浅一笑,被他抱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司南果然带着早餐回来了。
或许是考虑到,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所以早餐准备的是比较清淡的小米粥。
贺桑宁吃完后,就打算出院了。
她虽然是医生,但不怎么喜欢医院这股消毒水的味道。
傅京宴见她没事了,自然也听她的,让司南去办了手续。
可就在这时,贺桑宁忽然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捂着脑袋,感觉里头的神经不断撕扯,剧痛一阵阵袭来……
“宁宁,怎么了?”
傅京宴面色微变,急忙上前扶着她,一边摁响旁边的医护铃,“别怕,医生马上就过来了。”
贺桑宁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劈成了两半,疼得不行。
缓过来之后,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陌生起来。
贺桑宁发现,自己竟然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她顿时被吓到了,立马推开了面前的人,眼神带着和昨晚一样的警惕和防备,问:“你……是谁?”
傅京宴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刚回来的司南,看到这画面,也愣住了,反应过来后,再次转身往外面跑,“我马上叫医生来!”
医生几乎是被司南拖着过来的,进门后,顶着周遭的压力,重新给贺桑宁检查了一遍。
“怎么说?”傅京宴出声问,看着贺桑宁时,眼底带着浓浓的担心。
医生叹了一口气,说:“贺小姐这样的情况比较少见,应该是碰了不规范的药物。
那种药物没有稳定性,药效是刺激神经,让记忆错乱,最终失忆。
但贺小姐意志力很顽强,也许是自己察觉到要遗忘,在拼命抵抗,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目前我们医院对于这个情况,束手无策,只能保守治疗。”
傅京宴的脸色比什么都难看。
本以为,她是已经恢复了。
没想到,还是和昨晚一样,甚至可能更糟糕。
他当即看向一旁的司南,吩咐:“准备出院,回京都。”
他不认为,保守治疗能治好贺桑宁。
药物导致的病情,也许京都研究院那些人,更有办法。
贺桑宁的状态很不好,警惕心太强,不肯让任何人靠她太近,哪怕是傅京宴也不行。
可头疼得太厉害了,她也有些扛不住。
最后,还是傅京宴心疼,让医生给她打了一针,让她好好休息。
只有陷入昏睡的贺桑宁,才不会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因为她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所以傅京宴没选择搭乘飞机,而是让司南开车回京都。
相比于飞机,开车需要的时间可能会久一点。
傅京宴担心路上,贺桑宁还会有其他突发情况,干脆安排了医生随行。
他们出院的时候,霍景舟也出现了。
他身边只带着林程。
看到傅京宴抱着贺桑宁,从医院里出来,他立马让林程推着自己上前,关心地问道:“宁宁的情况怎么样了?”
傅京宴只是冷漠地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
霍景舟也看出来了,所以没有再追问,而是让林程把东西拿出来,说:“我带了宁宁中的那种迷药,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司南闻言,立马上前把药接过来,收好后,就回道:“帮忙就不必了,托你们霍家的福,桑宁小姐的身体情况,很不稳定。
堂堂海城首富,手段居然如此下作,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这次,我家爷很生气,希望你们霍家,能承受得住他的怒火!”
说完这话,司南就跟上他家爷的脚步。
全程傅京宴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更没有让霍景舟看贺桑宁一眼,直接抱着人上车。
等司南也上来后,就直接吩咐他,“开车。”
“好的。”
车子缓缓启动,很快,就消失在霍景舟他们面前。
傅家的车子,一路平稳地开往京都,打完针的贺桑宁睡得很安静,一时半会儿都不会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