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自然知道沈从山的意思,无非是多给沈元喻一点帮助嘛。
不过张建国现在虽然手里有两千万,但相比于青云堂那也不够看。
“沈大哥,我兜里的银两有限,不过跟崔市长那边还算熟悉,以后有什么需要传话递话的,随时招呼我。
虽然不一定能办成,但是我绝对用心去办,不差事儿。”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沈元喻踮着脚送张建国到吉普车旁,低声说道:
“张大哥,我不指望你每天能来看我,但是你一定要想我。”
张建国的身子骨一软,连忙点头。
“放心吧,我一有空就来。”
“嗯。”
张建国发动吉普车,一溜烟的蹿了出去,从后视镜看着沈元喻的倩影,不由的笑起来。
“呵呵,我这该死的魅力啊!”
回到龙江师范大学的小洋楼,张建国便闷头大睡,昨天晚上到的哈市,忙活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没合眼,而且还大战一番,身子都快散架了。
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张建国才从床上爬起来。
下了楼,只见柳青和柳书澜夫妇正喜气洋洋的坐在沙发上拆信封。
“柳青,录取通知书到了?”
柳青从柳书澜手里夺过通知书,小跑到张建国面前,像邀功似的说道:
“嗯啊,9月1日报到!”
“厉害啊!等你去京城的时候,我跟你姐送你过去,咱们坐飞机去。”
柳青的眼睛立马亮起来,挽着张建国的胳膊说道:
“真的?我还没坐过飞机呢!”
“嗯,骗你干啥?到时候我找人开介绍信。”
“嗯嗯!”
柳书澜似乎也看开了,毕竟柳青也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即使想拦也拦不住。
“建国,你就宠着她吧,早有一天把她宠坏咯!”
张建国摆摆手,反正他又不是没那个条件,坐个飞机而已。
不过他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上辈子苟活一世,连空中绿皮火车都没坐过。
这次高低得坐头等舱!
“爸,说到上学这事儿,您开学还去教书不?还是干脆退休算了?”
柳书澜沉默片刻,说道:
“你妈身体不好,待家里就算了。我还不算太老,还能再为国家做几年贡献,再上几年课应该没什么问题。”
“爸,我给您推荐一个人,看看能不能跟着你学习。”
“哦?你推荐的人?那应该很优秀,说说什么情况?”
张建国对柳书澜绝对信任,所以把陈晓敏的家世和被抽血这事儿和盘托出,但是纯阴命格的事儿却未提及。
柳书澜两口子听的义愤填膺,拳头握的紧紧的。
“见过,那个叫袁华的官僚现在怎么样了?”
“呵呵,估计在监狱里捡肥皂呢!”
“嗯?捡肥皂?啥意思?”
张建国突然发现这词儿对他们两口子来说有点生疏,便急忙解释道:
“呃,就是在监狱里挨揍呢?”
柳书澜老学究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老毛病又犯了,追问道:
“那为什么叫捡肥皂呢?”
“呃,打个比方,湿漉漉的肥皂不是很滑嘛,袁华就蹲在地上捡,而那些狱霸就给他一顿圈踢,这词儿主要是形容揍的很惨。”
“原来如此,那也是他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建国,要是真的像你说的这样,那这小姑娘天资应该不错,到时候你直接让她来找我吧。”
张建国点点头,又想到一个事儿,便说道:
“行。还有个事儿,爸,您是在经济管理系对吧?”
“对,没错,咋啦?”
“我最近不是在哈市开了个瓷器厂,又整个安保公司吗?我寻思到时候有优秀的毕业生,你给我推荐推荐。”
柳书澜面露难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建国,我们一家人肯定知道你的本事和潜力,但是在外人看来你那是私人单位,顶优秀的学生也不一定愿意去。”
“哎呀,还是知名度和规模的问题嘛!放心吧爸,回头你帮我联系联系学校,我每年拿出一万元钱,设立一个奖学金,资助20名品学兼优的贫困学生。”
这时候龙江师范大学的学费基本上由国家承担,但是学生的生活费就得自己解决。
一万元钱,资助20名学生,每人就是500元,一年的开支绰绰有余,甚至还能补贴家用。
而张建国之所以选择贫困学生,一来是多行善事,二来是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更容易被感激。
柳书澜喉咙滚动,半天才说道:
“建国,你是认真的吗?真的愿意每年拿1万元做奖学金吗?”
“嗯,没错。到时候还要请您做奖学金的审核人,其他人我不放心。”
张建国的担心很有必要。
毕竟无论是现在还是后世,不少富家子弟仗着自己跟辅导员、班主任关系好,吃好喝好、身上穿着名牌,恬不知耻的申请奖学金、助学金甚至还有贫困生补助。
而真正贫困的学生一是自卑,二是拼不过这些富家子弟,最后只能吃糠咽菜。
这钱完全落不到真正有需要的人手里。
而柳书澜的人品他是绝对信任。
说的好听一点那就是刚直不阿,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一根筋。
“行,那就叫建国奖学金吧?咋样?”
“呃,是不是有些高调?据我所知现在还没哪个私人企业在大学设置奖学金吧?”
“怕什么,敢为人先!咱们做的是好事儿,又不是坏事儿,遮遮掩掩干啥?而且你不是想吸引那些学生到你那工作吗?”
张建国想想也对。
一万元钱都花了,还能不让自己打个广告吗?
“行,那就这么定了!咱们每年第一个学期末评选,让这些贫困学生带着钱回家过年,长长脸!”
张建国在家吃了顿晚饭,到了晚上,立马把自己锁在屋里。
“姐夫,我屋里有个蟑螂,你快帮我抓一下!”
“扯淡,咱们家这么干净哪来的蟑螂,洗洗睡了。”
“真的,不信你来看看!”
“不信!我也不看!”
门外寂静无声,张建国越想越不对劲,生怕柳青自尊心受挫。
他打开门一看,一道黑影便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