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拍卖席上,兰博基尼毒药的叫价已逼近真实价值,仍在竞争的阔少仅剩不到十人,秦云始终安静坐在原位,未曾参与叫价。
“一亿八千五百万!”卷发男子率先举牌,语气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坚定。他是魔都有名的富二代梁斌,早已放出风声要拿下这辆绝版跑车,是本次拍卖的热门竞争者之一。
没等其他人反应,秦云身旁的保时捷车主突然起身,傲然举牌:“我易明,出两亿五千万!”
这个价格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一次加价六千五百万,这无疑是在宣告“志在必得”!原本还想继续叫价的几位公子哥脸色骤变,纷纷放下了手中的号牌,显然已萌生退意。
围观人群中惊叹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易少这是疯了吧?一次加这么多!”
“早就听说江北易家的公子特地赶过来,看来是真的要拿下这辆毒药!”
“梁少肯定不会轻易放弃,有好戏看了!”
拍卖席内,梁斌脸色铁青,看向易明冷声说道:“易少,你这样猛抬价,对大家都没好处!”
“没好处又怎样?我有钱,乐意!”易明得意地靠在椅背上,搂着身边的女伴,“梁少要是不服,也可以跟我比着加啊。”
梁斌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继续举牌:“两亿八千万!”
“我出三个亿!”易明几乎没有犹豫,再次举牌,声音响彻整个拍卖场。
全场哗然!
“三个亿?这已经远超毒药的真实价值了吧!”
“这些富二代也太壕了,几个亿跟玩似的!”
“梁少这下估计要放弃了,三个亿可不是小数目。”
拍卖师脸上堆满笑容——原本预测最高能拍两亿五千万,如今已远超预期。他拿着拍卖槌,目光扫过全场:“易公子出价三个亿,还有人加价吗?”
拍卖席上的其他公子哥纷纷摇头——他们虽是富二代,但能动用的流动资金有限,三个亿已超出权限范围。毕竟家族总资产≠可支配现金,大多资产都压在实业、房产上,不像秦云靠“神仙水口服液”赚得全是现金,且云耀集团由他全权掌控,资金调用毫无阻碍。
易明见状,更加得意,看向梁斌挑衅道:“梁少,三个亿了,你还跟吗?”
梁斌紧握拳头,脸色涨得通红——三个亿已是他能调动的极限,但他实在不甘心就此放弃。沉默几秒后,他咬牙喊道:“三亿五千万!你要是能再加,毒药归你!”
易明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三亿五千万也超出了他的预期,但为了面子,他还是硬着头皮举牌:“三亿五千五百万!”
梁斌盯着号牌看了几秒,最终无力地放下——他知道,再争下去只会得不偿失,易明显然还能继续加价。
“亲爱的,你太厉害了!华国仅此一辆的毒药,马上就是你的了!”易明身边的女伴激动地抱住他,声音里满是崇拜。
“我早就说过,这辆车我势在必得。”易明搂住女伴,得意地环视全场,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拍卖师拿起拍卖槌,清了清嗓子:“易公子出价三亿五千五百万,还有人……”
“我出十亿!”
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拍卖师的话。
全场瞬间死寂,紧接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哗然!所有人都循声看去,只见秦云缓缓举起手,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报了个普通数字。
“疯了吧?十亿?这是乱喊价吧!”
“一口气加六亿多?就算是顶级富豪也不会这么挥霍吧!”
“他是谁啊?之前怎么没见过?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易明猛地转头看向秦云,眼睛瞪得溜圆,语气尖锐:“小子,你喊十亿?你知道十亿是多少钱吗?”
“知道啊,不就是十亿吗?”秦云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你拿得出十亿吗?”易明嗤笑一声,“我看你连十万都拿不出来,还敢在这里装大款!开个破奥迪,也配跟我抢毒药?”
他身边的女伴也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一个穷酸小子,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真是笑死人了。”
“十亿对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秦云懒得跟他们争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九牛一毛?”易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说这种话不害臊吗?”
笑够了,易明突然扭头看向拍卖台,大声喊道:“拍卖师!我怀疑这小子根本没那么多钱,他是在乱喊价!我要求检查他的资格!”
拍卖师也早有此意——十亿的报价太离谱,且秦云穿着普通,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拿出十亿的人。他点点头,拿着登记表走下拍卖台,径直走到秦云面前:“这位先生,麻烦您出示一下银行卡,我们需要验证您的支付能力,希望您能谅解。”
“没问题。”秦云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掏口袋里的黑金卡。
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匆匆跑过来,在拍卖师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拍卖师的脸色瞬间从质疑变成震惊,紧接着又转为恭敬。
“好,我知道了。”拍卖师对工作人员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秦云深深鞠了一躬,“先生,实在抱歉,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
秦云挑眉:“没事,那现在还需要验证我的卡吗?”
“不用!完全不用!”拍卖师连忙摆手,脸上堆满恭敬的笑容,“您的资格早已通过确认,是我们失礼了。”
全场一片茫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拍卖师突然对这个“穷小子”如此恭敬?只有少数人猜到,秦云的身份恐怕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尊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