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孙德彪率领的特战小队已经结束了对外围溃兵的清扫,正排成一个锋矢阵型,如同五把烧红的尖刀,朝着安全区内那些侥幸提前溜进来、试图苟到最后的零星联军小队碾压过去!
摧枯拉朽!
真正的摧枯拉朽!
面对开启了炎黄核动力战甲的特战一营,那些躲在掩体后、自以为安全的联军小队,所有的抵抗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子弹无效,榴弹被拍飞,火箭筒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高速突进到眼前……
一个接一个的小队被点名,蓝烟接二连三地在安全区内升起。
特战一营五人甚至没有过多停留,如同进行一场效率极高的军事演习,精准、迅速、无情地清除着视野内的一切敌对目标。
巴达尔和赵翔看着那五具在安全区内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的身影,看着那些平日里也算精锐的特种小队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就被淘汰,两人刚刚升起的那点争夺第二的心思,瞬间凉了半截。
幸亏没去硬碰硬..
要不然不得被打的妈都不认识了!!
跟这种怪物同场竞技,能活到最后混个名次就不错了!
“妈的……这根本没法打……”巴达尔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把身子往树干后又缩了缩。
赵翔也默默收起了枪,低声道:“老实藏着吧……等他们杀过瘾了,说不定就把咱俩忘了…”
此刻,安全区内还残存的几支小队也彻底放弃了抵抗的念头,只求能躲过那五个杀神的视线,苟到一个好名次。
整个战场,已经彻底变成了特战一营的独角戏,变成了炎黄核动力战甲的武力展示舞台!
几分钟后。
孙德彪望着已经全部阵亡的联盟,一脸诧异;“呦呵,导演部怎么还不宣布咱们获胜?”
“估计还有漏网之鱼!”李政扫视了一圈说道。
“大家统计一下..”
“我杀了27个..”
“我杀了25个...”
孙德彪在心里默算了一番,外加没开启炎黄战甲时拿到的15分,他们这个小队拿到了145分。
“不对,还缺了俩队!”
这时,灌木丛和岩石后面一阵细微的骚动,巴达尔和赵翔一脸尴尬地举着双手,从藏身处慢吞吞地走了出来,他们身后的队员也垂头丧气地跟着。
藏?
安全区都缩了,就这么大点的地往哪藏?
“孙营长,嘿嘿,真是…巧啊。”巴达尔干笑着,试图套近乎。
赵翔则更直接一点,苦着脸道:“孙营长,高抬贵手啊!咱们奉天军区自己人,给留点面子,我们自己阵亡行不?”
说着就要去撕自己胳膊上的臂章。
“哎,别急。”孙德彪抬手制止了他,战甲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按理说,战场上没有自己人。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点戏谑:“看在闫军长深明大义的份上,给你们一个机会。”
巴达尔和赵翔眼睛顿时一亮,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孙营长您说!什么机会?”
“只要不直接淘汰我们,啥都好说!”
孙德彪用覆盖着装甲的手指点了点他们:“你们两个队,打一场。赢的那个,我允许你们体面地跟我们特战一营进行最后一场荣誉对决!”
两人对视一眼,下意识点了点头。
孙德彪这点和二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望向对方的眼神里瞬间冒出了火苗!
“老赵,对不住了!”巴达尔猛地举枪。
“早看你不顺眼了!”赵翔也毫不示弱。
“砰砰砰!”
“哒哒哒!”
两支队伍瞬间在安全区中心打得不可开交,蓝烟开始在两队中间冒起。
孙德彪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菜鸡互啄。
几分钟后,战斗结束。
巴达尔凭借着略微优势的火力和一点运气,险胜赵翔。
赵翔和他的队员身上冒着蓝烟,一脸不甘地退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导演部也传来了消息。
“本次演习结束,请各参赛队伍尽快返回南云训练基地!”
“重复一遍,本次演习结束,请各参赛队伍尽快返回南云训练基地!”
“走了兄弟们!”
孙德彪一挥手,其余四位特战营士兵向着南云综合训练基地跑去。
穿着核动力战甲的几人一步五六米,转眼就消失在了联军面前。
等孙德彪走后,巴根措木黑着脸走了过来。
“好你个巴达尔,玩起了无间道是吧?”
刚才孙德彪和二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
原来他们的联盟早就被闫荣光告密。
巴达尔耸了耸肩,“老兄弟,你要是有怨言就去找我们军长..跟我可没太大关系!”
赵翔同样如此;“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巴根措木眼珠子一转;
“你们俩个说实话。就那个战甲..到底什么情况???”
巴达尔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清楚..”
“你们都是一个军区的..你怎么不清楚?”巴根措木眼中满是狐疑。
巴达尔却是无奈一笑;
“人家特战一营是才亲生的...亲爹亲妈有了好东西当然要给亲儿子了!!”
演播厅内。
邓广起身恶狠狠的盯向闫荣光;“好你个老闫。从一开始你就跟我玩心眼子是不?”
“嘲讽人顾临风是假,其实是他顾临风打入我们内部的一个钉子..”
“老子终日打雁想不到今日却让大雁啄了眼。”
闫荣光一阵讪笑;
“邓军长,误会误会..”
顾临风却在一旁笑而不语。
这时,邓广看了一眼顾临风,然后大步走了过来。
“老邓,消消气..”
“首长还在呢..你要是有想法等首长走了之后再说...”
“邓广,别冲动..要是动了手..要是动手我怕你不是顾临风对手啊!!”
此刻的邓广走到了顾临风身旁,一句话没说,抬起胳膊敬了个礼;“抱歉顾军长..虽然在带兵理念上我们起了冲突,但你通过这几次演习给我深深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