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关公提到了细细粒,浩南的思绪立刻就飘了出去,看陈浩南这样样子,叶刹摇了摇头,对着众人说道:“拳力是其一,南哥这样的拳力的人有很多,其实不算什么,但要能扛住这样的拳力,那才算本事,你拳头再重,别人扛住了,回击一下,你没扛住,高下立判了。”
关公点头:“以后我们会多加练习的。”
叶刹:“我那边有一些药酒,到时候你们过来拿,可以提升抗击打能力。”
陈浩南听到叶刹的话,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我靠,你怎么不给我提供。”
叶刹:“给你的门生用,不就提升你的实力吗?”
“哈哈哈,你啊你。”陈浩南无奈的大笑。
陈浩南如约的请叶刹去吃海鲜大餐,自然大法,关公,世贸仔,无知,火鸡,天养恩也一同前往,不过吃了一半就接到了陈耀的电话,本来陈浩南也要找陈耀说扎职的事,于是两人就在电话里聊了起来,最后陈耀才说道:“阿南,蒋先生想要见你,正好叶刹也在,你们一起过来吧。”
“好,没问题。”陈浩南挂了电话就对着众人说道:“一会带你们去见阿公,小叶子,蒋先生也想见你。”
叶刹:“好,知道什么事吗?”
陈浩南:“不知道。”
叶刹:“快点吃吧,不要让蒋先生久等了。”
大法四人已经激动的吃的飞快,他们虽然扎职,但要见到社团龙头,按照规矩他们还是要等很久,如今突然有这么一个机会,他们自然兴奋不已了,年轻人么,就是这样的,几人快速解决了桌子上的饭菜,然后分别上了几辆车,快速朝蒋天生的别墅而去。
八人很快就来到了别墅门口,而这时候陈耀已经在门口等待了,此时浩南和叶刹都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感觉,陈耀那个沉默的样子,两人都感到今天的事情不会简单。陈耀带着众人来到了蒋天生的书房,几人进入之后,陈耀竟然就直接退了出去,还随身带上了房门。
虽然众人感觉怪怪的,但既来之,则安之,进入书房之后,浩南便是向蒋天生介绍起身后的四人,叶刹身后的两人蒋天生自然早就见过了,大法四人第一次见到蒋天生这个级别的人物,自然都是战战兢兢的,而就在此时,浩南已经将他们的战绩逐一报告完毕,亦是顺带提及了要为四人扎职一事,四九扎职大底,必然需要龙头点头,之前所说的需要陈耀点头,实则也是让陈耀去和蒋天生说,让蒋天生点头。
对于他们的战绩,蒋天生还是非常满意的,然后蒋天生又询问起了几人:“你们几人对自己扎职职位的职责知道吗?”
大法:“草鞋的职责就是帮助公司调派人手做事。”
关公:“还要在做事之时安排家伙,还有就是吹完哨子便知道会有多少人来,做完事之后,要知道如何善后。”
纸扇在以前是为自家社团主持正式入会仪式,以及与其他公司上台谈判。但现在时代不同了,入会仪式一切从简,上台谈判亦是看哪边的小弟更多,根本就没得谈了。
世贸仔:“现在做纸扇最要紧的就是人脉一定要广,万一出现自家兄弟和别人出现纷争之时,他们都可以凭借自己的人脉去摆平,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无知:“要让我和其他社团谈判,我可能并不是特别在行,我的强项是出谋划策,就像古时候的军师。”
在听完四人对职位的表述之后,蒋天生便是看向了叶刹:“怎么样。”
叶刹:“南哥手下人才济济,他们四个都很不错。”
蒋天生:“哈哈哈,我也是这样想的,他们都非常好,一个两个都是不卑不亢,真的不错,阿南,有这群兄弟帮忙,你陈浩南的团队比小叶子的都要劲爆啊。”
叶刹:“蒋先生,我那一亩三分地,你就别说笑了。”
陈浩南:“我们能发展起来,还不是蒋先生罩得住。”
蒋天生:“哎~我们只是适合在家里指指点点,真正为公司出力的,是你们呐。”
话至此,叶刹知道蒋天生有话要说,立刻让火鸡六人去外面等着,等他们关上了房门,陈浩南问道:“蒋先生,有什么吩咐。”
蒋天生:“你们觉得,你们两个谁带领全港社团的精英去歼灭分部比较好。”
叶刹:“蒋先生别忘了我有任务。”
蒋天生:“对,对,对,我把这茬忘记了,那么阿南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把握短时间扫平分部?”
陈浩南:“啊?蒋先生,如果真的能指挥他们,我肯定有信心,只是那么多社团一起办事很难啊,就像东英和我们洪兴,这个仇都化不开,上一代五虎全数死在了我们手里。”
叶刹:“南哥,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仇恨,分部也损害了东英的利益,我们再付出一些,那么东英肯定会乖乖上钩。”
蒋天生:“哈哈哈,小叶子说的好,我们可以带领港九的精英剿灭分部,而空出来的地盘,我们一个都不要,你说他们会不会同意呢。”
龙头下令,陈浩南是完全没有拒绝的机会,这件事成了他靓仔南的名号可以更上一层楼,失败了蒋天生可以再换一个,继续针对分部,在做的三人都明白,陈浩南只是过了一下脑子,立刻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陈浩南:“蒋先生,只要说服全港社团联手,我就会做这个联盟的统帅,有信心灭了分部。”
接到命令的陈浩南和叶刹起身离去,接下来就要看蒋天生的手段了,为了使事情不太突兀,立刻召来了外交手段一流的靓妈,让他来做这个亲善大使,由她先去和港岛社团打个招呼,之后蒋天生亲自出马,逐一致电各社团龙头,诚邀对方于中秋佳节来自己别墅一聚。
而就在蒋天生在邀请各位龙头之时,为了要彻底按死车宝山的李文斌不仅是带队狂扫分部旗下所有娱乐场所,同时还在走了分部所有的高层,更是刚刚恢复的蒋天养都被带回了警署协助调查,这样也间接帮助了蒋天生的安排。
现在都李文斌就如同苍蝇一般,虽然不咬人,但特么膈应人,不过就像蒋天养说的,只要他们这些高层,随便露出一个破绽,那么这个破绽就会被按在车宝山身上,而以车宝山的性格,所有的事情都会一个人扛下来,明白车宝山对公司贡献的一众分部高层自然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车宝山去死,所以大家被保释出来之后自然是千方百计想要让车宝山这只笼中虎破闸而出。
只是李文斌的攻势一浪接着一浪,对分部的封停拉人还没停止,就立刻雇佣了一群人来指证车宝山的种种罪行,就是要让车宝山在监狱中出不来,在李文斌的一系列操作下,车宝山身上那些模棱两可的罪行,也变得有证有据了起来,高利贷,售卖四仔,聚众斗殴,杀人放火,那么多的罪行一旦落实,那车宝山恐怕这辈子就真的要在牢里度过了,车宝山不想连累同门,把所有的罪证全部扛在了自己身上,现在便要看看法官怎么宣判了。
法官:“根据一众陪审团连日的判断,最后一致通过车宝山所犯的二十二项罪名全部成立,由于被告人所犯罪行皆属于严重伤害以及破坏社会安宁的恶劣行径,所以本官认定被告乃是社会所无法接受的危险人物,经慎重考虑,决定宣判被告车宝山。”
随着法官习惯性停顿,整个法庭瞬间寂静了下来,现场只剩下了一众人屏息静气的心跳之声,大家都在紧张的等待最后的宣判结果,做为当事人的车宝山又何尝不是呢?
“到底会判多少年?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罢了,既然是直接选择的这条不归路,那自己就要认命,打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来呀,怎么判,我车宝山……”
“终生监禁。”
也能扛得住这几个字还在脑海中,车宝山的耳边就响起了法官冰冷的宣判声,即便已经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但听到了这几个字,车宝山还是被惊的瞪大了眼睛,而就在旁听的一众分部成员各个都震惊到说不出话的时候,出庭指证车宝山的李文斌却是大笑了起来。
李文斌:“哈哈哈哈,判的好,判的好啊,伸张正义,大快人心呐。”
法官:“李署长,这里是法庭,请注重一下自己的身份。”
李文斌:“sorry,sorry。”
火机突然站了起来:“玛德,没可能这么判的,没可能的,法官,你再重新判一下,怎么会直接终生监禁了啊。”
李文斌是条子,还是一个副署长,法官多多少少要给点面子,一看这个大喊大叫的火机,直接让法警丢出了法庭,完全没有面子可言,庭审结束,判决结果也无法更改,即将要被法警带离法庭的车宝山落寞的回头扫了一眼。
“maggie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曾经我因为那可笑的执着选择了与你分手,现在我终于能够对你敞开心扉,却……天养哥,可哥,你们是我的长辈,为你们,为公司付出了多少血汗,都是应该的,可无奈的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到,就要先你们而去了,太子,做兄弟你绝对是没得说,只可惜,你并不属于洪兴分部,真的很希望,我能在别处认识的你啊,还有我的得力,志安,火机,mike,感谢你们为我出力,最后还有叶刹,真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态混这个江湖的,如果不是站在对立面,我们肯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对这些人,车宝山都是不舍的,但无论如何的不舍,现在都已经没有用了,在离开法庭之后,车宝山便被押上了囚车,之后便被关进了赫赫有名的赤柱监狱,因由车宝山乃是重犯,是以就连监舱也都是独立的,舱内空空如也,除了一些生活必须的设备之外,便是什么都没有了,将洗漱用品随意的扔在角落之后,满脸苦涩的车宝山便直接坐在了硬邦邦的床板上。
在车宝山被关进赤柱监狱的第二天,看到了新闻的蒋天生一脸如同吃了苍蝇一般,然后看向了叶刹:“车宝山怎么回事,我让你保他一命,怎么就保到监狱去了。”
叶刹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咖啡:“蒋先生,车宝山是分部最厉害的一个人,我可以看住太子,谁可以押住这个车宝山,现在把他弄进去是最好的,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我给他搞点精神鉴定报告,直接把他弄到精神病医院去,从医院弄出来就很方便了。”
蒋天生:“好,你有数就行。”
叶刹:“放心吧,蒋先生这点分寸我肯定有的。”
靓妈:“蒋先生,你们两个讲的话我都能听懂,但组合在一起,我怎么不明白了。”
叶刹:“靓妈,这还不明白啊,蒋先生欣赏这个车宝山,想要挖他过来,但他对蒋天养属于愚忠那种,所以我就用了点手段而已。”
靓妈:“哈哈,看样子蒋先生很欣赏这个车宝山咯,要不然也不用派出我们小叶子去操刀了。”
蒋天生:“欣赏谁也不及欣赏你咯,叫你同那班老大打个招呼,你一声不响就搞的他们服服帖帖,我打电话过去请客那阵,他们就各个表示没问题,尤其是那个骆驼。”
靓妈:“骆驼叔?我就弄了几盒小叶子家的那个流心奶黄月饼过去给他吃啊。”
蒋天生:“啊?几盒月饼就把那个骆驼搞定了。”
陈耀:“蒋先生你还不知道吧,小叶子糕点店奶黄月饼每天排队都是两个小时起步的,每人还只能购买两盒。”
蒋天生:“生意那么好的吗?”
叶刹:“哈哈哈,蒋先生,月饼我已经给你带了10个,放在你的客厅了,靓妈,耀哥,一会走的时候,我再放你们车上。”
蒋天养:“那就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