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对邬鸢垂涎已久,想想对方那曲线玲珑的身段,他就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只是眼下形势危急,赶紧搜刮财物跑路才是正途。
周挺虽然想把邬鸢带走,好日日鞭挞、夜夜笙歌,但他头脑清晰。
若带着邬鸢这样的大美人逃命,那他绝对是嫌自己不够惹眼,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他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心道:“左右不过三五息的功夫,我就能把问题解决,倒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妈的,如此美人却只能享受一次,实在可惜。”
周挺吩咐道:“王二,你速速带人将府中财物搜刮出来,我去尝尝邬妃娘娘到底是何滋味儿。”
一群禁卫闻言,个个满脸羡慕,眼冒绿光,哈喇子流了一地。
对他们来说,邬鸢不光是绝色尤物,更是曾经高不可攀的皇妃。
凌辱她,能宣泄出他们心底对权贵阶层的嫉妒,能获得一种对昔日皇权“征服”的快感。
周挺笑着道:“呵呵,你们若也有兴趣,待把财物搜刮出来,人人有份。”
王二贱笑道:“嘿嘿,头儿说得对!这细皮嫩肉的娘娘,滋味定然不同凡响!今日咱们有这等机缘,定要品鉴一番才行。”
一个喽啰伸手虚抓,咧着嘴道:“还有那邬夫人,那对乃子......嘿嘿......”
“是啊,那邬夫人也是风韵犹存,我就好这口......”
“玩弄这等尤物,可比窑子里的姐儿带劲多了!”
一众贼兵爆发出阵阵淫邪的哄笑。
周挺也哈哈大笑,“那还啰嗦什么,快去搜刮钱财,再来排队快活,岂不美哉!”
一个喽啰道:“头儿,这后宅别处还有几个小丫鬟呢。”
周挺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你们享用了便是。”
喽啰跳脚道:“周头万岁!”一众贼兵纷纷附和。
周挺顿时觉得飘飘然起来,迈步朝花厅走去。
邬鸢和倪氏听到外面传来的污言秽语,面色苍白,又气又怕。
周挺隔着门叫嚷道:“爱妃,朕来宠幸你了,还不速速开门跪迎!”
邬鸢急道:“周挺,眼下宋军将至,你不赶紧搜刮财物逃命,却来纠缠我们,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哼!即便宋军来了,也挡不住老子干你。”
邬鸢气急,“你个王八蛋,真是不知死活的蠢货!”
周挺厉声道:“老子让你给我开门,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说着,他抬腿一脚踢在房门上。
邬鸢虽然不是贞洁烈女,但她对周挺非常抵触。
因为被自己往日呼来喝去的下人侵犯,她难以忍受。
这样情况就像有人换了新工作,却发现上司竟是自己以前的下属,自尊心肯定会受到冲击。
有人或许觉得矫情,但事件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才能感同身受。
最让邬鸢不能忍受的是,轮流!
她惊声怒骂道:“周挺,你就是个混账!畜生!猪狗不如......”
“给脸不要脸的贱人!待老子进去,看你还怎么嘴硬!”
周挺后退两步,他运足力气,狠狠一脚踹在门板上。
“砰”的一声巨响。
震得门框颤抖,门栓“嘎吱”作响,顶在门后的梨花木桌,也被这股巨力撞得移位,滑出一段距离。
邬鸢被这声巨响吓得浑身一颤,骂声骤停,脸色惨白如纸,手脚冰凉。
“砰!”
第二脚接踵而来,门栓不堪重负,应声而断,闪出一拃宽的门缝。
透过门缝,隐约能看到周挺脸上的狞笑,以及他再次抬腿的身影。
“砰!”
“轰隆”,顶门的桌子直接翻滚在地,滑出老远。
两扇门板猛地向内弹开,重重地撞在两侧墙壁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周挺收腿而立,他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似乎连厅内的光线都瞬间暗了几分。
周挺的目光粘在邬鸢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他呲牙一笑,脸上露出狩猎者般的阴森笑容,“识相的就赶紧自己把衣服脱了,撅好!老子一旦动粗,有你们好受的。”
说着,他抽出染血的腰刀,步步紧逼。
邬鸢、倪氏、杏儿三人瑟缩在一起,连连后退。
另一个小丫鬟吓得哇哇大哭,她立在原地,哆哆嗦嗦地解开自己的衣衫。
她是邬鸢的贴身丫鬟,长得也算清丽可人。
周挺扫了一眼,以往他肯定会乐得享受,但现在时间紧急,他只有一发子弹,肯定是留给邬鸢的。
周挺冷“哼”一声,随手一刀将丫鬟砍翻在地,“妈的,你也配老子宠幸!”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
邬鸢惊怒交加,“周挺!你,你简直没有人性!”
周挺不屑道:“朕的爱妃啊!在乱世中,最不能有的就是人性,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你怎么连这都看不明白呢”
“哦此话何解”从后面传来一个男子清朗的声音。
周挺陡然一惊,他猛然转身,只见门口立着一位身披青玄战甲的英武将军。
‘我的十几个手下呢为何没有阻止他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一个个问题在周挺脑海中飞速掠过。
他作为宫廷禁卫,对伪朝将领也算如数家珍,他确信自己没见过眼前这人。
周挺只觉得脊背发凉,他咽了口唾沫,“阁下可是大宋朝廷的将军”
高世德微微点头:“正是!”
邬鸢和倪氏心中叫苦不迭,当真是前狼后虎,绝处逢绝。
周挺眼皮抽搐,心道:“妈的,还真是!王二他们不声不响就没了,面对这股势力,我肯定逃不掉。
看对方气质不俗,那身盔甲好似宝器,明显价值不菲,眼前这人必定是个高级将领。
若能攀附一二,我不仅性命无忧,或可走上康庄大道。”
念及至此,周挺当即丢掉武器,纳头便拜,“小人周挺,拜见将军。将军,您来的正好!”
“哦”高世德迈步进入花厅。
高大、高二一左一右护卫在侧,许文杰以及数名端着神臂弩的亲兵紧随其后。
周挺看到这般阵仗,暗道:“还好我反应快。”
他老老实实地跪着,不敢有丝毫反抗,刚才的獠牙早已收起,嚣张的气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他低眉顺目,乖巧得如同一只无害的鸡崽。
高世德饶有兴趣道:“你刚才自称朕,我还以为你是田虎呢”
周挺闻言,顿时吓得肝胆俱颤,冷汗直流。
田虎是凌迟加诛九族的罪名,他可担待不起。
周挺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小人不是田虎,小人名周挺。”
“将军明鉴,小人听闻天兵讨逆,正准备捉拿田虎的伪妃献给朝廷,以表投效之心!”
“田虎恶贯满盈,残忍成性,小人苦那厮久矣。如今在他女人面前,为逞一时口舌之快,这才忘乎所以,还请大人开恩。”
说完,他便“哐哐”地磕起头来。
高世德脸上看不出喜怒,目光扫过地上丫鬟的尸体。
他心里已经给周挺判了死刑,而且是由操刀鬼执刑,“如此说来,你倒是有功了”
周挺忙道:“将军英明!但小人不敢居功,只求能为王师效犬马之劳!”
他指向邬鸢,“这便是田虎的宠妃,名邬鸢,她还是邬梨的妹妹,必然知晓不少伪朝机密。”
高世德抬眼看向邬鸢,微微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