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也能杀人?
没错,幻觉不止能杀人,而且能够做很多很多事情。
比如,一个人死后,魂魄来到奈何桥,阴差问他,怎么死的?
他的回答是,半夜下班回家,遇到了一个红衣女鬼,他拔腿就跑,结果跑到最后,还是被女鬼抓到,结果就是,他被女鬼活活掐死了。
但是,实际上,这人却是下班回家,走到自家楼下,忽然手舞足蹈,原地打转,随后张大嘴,似乎在喊,可是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这个时间是半夜的十一点半。
这个时间如果在居民楼下大喊大叫的话,一定是会吵醒很多刚刚入睡的人,随后这些人循声一定会看到楼下这个不太正常的人,虽然不一定会有人下楼制止他,但是一定会有人喊一声,或者报警,更有可能,他的家人也会看到他,那么,百分之百会下楼将他拉回家,那么这个人,也就得救了。
可是,偏偏,这人似乎在喊叫却没有声音,而据监控显示,最后这个人自己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脖子,大概持续了五分钟之后,活活的把自己掐死了。
这就是个悖论,从监控录像和尸体解剖报告来看,这个人似乎是突然患上了精神疾病,并亲手将自己扼喉致死。然而,众所周知,人体存在一种自我保护机制——除非借助外部力量或特殊手段,否则人很难仅凭自身力量就能够成功地扼杀自己。
之所以如此,原因在于当人体大脑陷入极度缺氧之境时,其内部的神经细胞将立刻中断向手臂和手部传递指令的功能。与此同时,原本作用于喉部的外力也随之消散无踪,使得窒息者能够重新获得宝贵的空气供应。尽管在此期间,由于短暂的氧气缺失,脑部可能会受到一定程度影响并使人昏厥,但只要及时采取措施逐渐恢复氧气输送,通常来说,经过一段时间后,受害者便会渐渐苏醒过来,并逐步回归正常状态。
而死者自身的陈述是,女鬼活活掐死了他,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
此人陷入幻觉之后,起初是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当大脑严重缺氧的时候,虽然大脑已经停止了向手臂发出继续使劲的信号,但是,这时,另一个外来信号继续影响中枢神经,持续向手臂发送继续使劲的信号。从而,使这个人活活的自己杀死了自己。
然而,这种情况实际上涉及到了精神层面的干涉。要知道,绝大多数的灵体本质上都可被视为一种独特的精神力量,亦或是某种特定频率的信号。而我们人类的大脑同样通过发送各种信号来与身体各部位进行沟通和协调工作。如此一来,鬼魂对生者施加影响的方式便自然而然地受到了限制——它们只能借助那些特殊的信号去取代人体自身大脑所释放出的常规信号,进而引发人们产生错觉或幻觉等异常感受。事实上,关于这个现象,许多专业的研究机构早已给出过确凿无疑的证据证明其真实性。
但是,能够从精神层面直接影响到物质构成,这可就很难被理解了,就比如,颂猜说,刚刚的阵法产生的幻觉里的恶鬼咬了我一口,这是阵法产生的幻觉,可是,实际上,我的手臂确实有一个恐怖的撕裂伤口,而且,伤口的表现是已经中了尸毒的样子。
“这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了,什么层次的阵法,能够把幻觉的力量直接作用于活人的身上?”我问道
颂猜沉吟了半晌,回答道,“那你现在琢磨琢磨,你的手虽然有了被恶鬼咬伤,感染尸毒的表现,但是,你觉得有尸变的迹象嘛?”
这我倒是真的没注意,我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却是发现了一些不同的地方,伤口虽然没有处理,但是,居然有了自动愈合的迹象,而尸毒似乎也在自行分解,就像是已经吃了解药一样。
我把我的发现讲给颂猜,颂猜笑道,“着啊,这不就是了嘛,幻阵精神力的影响是可以改变物质结构的,像这种规模的,已经可以模拟毒素,更大规模的阵法,甚至可以用精神力模拟出活人被乱刃分尸的效果,而,实际上,只要阵法在一定时间没有被打破,这种精神改变物质的结果维持的时间超过一个阈值,那么,这个结果就彻底被恒定了。”
我仔细琢磨了一下颂猜的说法,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
曾经有一个十分有意思的故事,发生在我的老家,这也是朋友的朋友讲给我听的。
深冬的一个夜晚,在一个村子的边缘,有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院子里住着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的房子周围百米之内都没有邻居,这是因为,老太太是方圆百里最出名的出马仙,专门给人看事儿,驱邪,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老太太觉得,自己身上阴气太重,不想连累邻居,于是,把房子建的远离村子。
而老太太有个规矩,每天天亮之后,只看十个人,或者说,只接十个活,并且,过了酉时,哪怕当天的十个活还有剩下的,都不再接了。
这天晚上,天特别冷,屋外风刮的如同鬼哭狼嚎,室内的炉子里,炭火烧的噼噼啪啪作响。
老太太独自坐在火炕上纳鞋底,实际上,就凭老太太的本身,她早就实现财务自由了,根本不缺钱,可是,似乎是老辈的习惯,每天她都会在晚上做这些活计。
而忽然一阵大风,吹的屋外院门和栅栏咔咔作响,老太太一惊,手一抖,纳鞋底的钢针就不小心的扎在了手指上。
顿时,一股殷红的血液就流了出来,滴在了鞋底上。
老太太眉头一皱,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正巧,挂钟到了整点,当当当的响了起来。
十一点整,子时。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老太太皱了皱眉,本不想吱声,可是门外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无奈只得问了一句,
“这么晚了,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