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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山谷里找到片开阔的草地,溪边有野生的桃树,正开着粉白的花。猪八戒用石头垒了个灶台,这次炖的不是压缩饼干,是沙僧在溪边摸的鱼,汤里飘着宋亚轩采的野葱,香气漫过整片草地。

易烊千玺在桃树下挖了个坑,把那台黑屏的手机埋了进去,上面压着块刻着日期的石头——“寂静之日”后的第一百天。他拍了拍手上的土:“等它长出新的手机,我们就用它来拍张合影。”

丁程鑫和马嘉祺在溪边捡了些光滑的石头,在上面画每个人的样子:孙悟空的金箍棒、猪八戒的肚子、唐僧的念珠,还有少年们的笑脸。石头被摆成个圆圈,像个小小的舞台,风吹过时,石头碰撞的声音像在鼓掌。

黄昏时,贺峻霖突然指着天空喊:“快看!”一群海鸟正从天边飞来,翅膀上沾着夕阳的金辉,它们盘旋着,在山谷上方组成个巨大的星群图案——是敖烈之前放飞的信号,原来它们一直记得约定。

唐僧坐在桃树下,翻开那本《金刚经》,这次却没有读经文。他指着书页上的空白处,那里不知何时被人画满了小小的星星,是不同的笔迹,有粗有细,却都亮晶晶的。

“你们看,”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里,“所谓初心,不是非得回到过去,是不管走多远,都带着出发时的那份热乎劲儿。”

夜色降临时,他们在草地上燃起篝火。没有舞台,没有灯光,只有跳动的火焰和彼此的眼睛。王俊凯起了个调子,所有人都跟着唱起来,唱的是他们各自世界里的歌,调子不同,却意外地和谐。

歌声里,桃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像场温柔的雨。孙悟空的金箍棒在火光中泛着暖光,猪八戒的呼噜声打着节拍,少年们的笑声混着风声,在山谷里久久回荡。

原来星光从未熄灭,它只是换了种方式存在——在彼此的眼睛里,在紧握的手心里,在每个平凡却用力活着的日子里。而所谓逃亡,不过是场寻找的旅程,寻找那些被遗忘的初心,寻找那些藏在废墟里的春天,寻找无论何时都能重新开始的勇气。

山谷的风会记得,这片草地上曾有群人,用歌声把黑暗唱成了黎明。

张真源抱着吉他,手指在弦上轻轻拨动,为这合唱添了段温柔的间奏。火光映在他的琴弦上,泛着细碎的光,像把星星串成了旋律。“我把这山谷写进歌里了。”他低声说,声音混着风声,“等春天过了,桃花谢了,听到这首歌,就像还站在这里一样。”

宋亚轩捡起片落在肩头的桃花瓣,夹进贺峻霖的笔记本里。本子上已经记满了字,有物资清单,有路线标记,还有随手画的小像——孙悟空龇牙咧嘴的笑脸,猪八戒捧着烤鱼的憨态,少年们挤在篝火旁的剪影。“这样,春天就永远留在本子里了。”他笑着说,指尖在花瓣边缘轻轻摩挲。

刘耀文突然站起来,拉着丁程鑫往篝火旁的空地上跑:“来跳舞啊!就跳我们以前练的那支!”他的动作带着少年人的莽撞,却格外有力量,踢起的草屑在火光中飞旋,像群跳跃的萤火虫。丁程鑫笑着跟上,两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像幅流动的画。

贺峻霖的快板敲得更欢了,节奏里混进了桃花瓣落地的轻响。“咱们这山谷,以后就叫‘星光谷’吧!”他高声提议,快板在掌心转了个圈,“等红棉袄他们来了,就让他们在谷口看见咱们的篝火,听见咱们的歌!”

“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枝头的桃花又落下几片。

孙悟空把金箍棒插进土里,棒身上的花纹在火光中明明灭灭。“俺老孙守过花果山,护过师父取经,”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难得的郑重,“却觉得这山谷,比哪儿都踏实。”他从怀里掏出个野果,往沙僧手里一塞,“老沙,你尝尝,比西天的仙果对味儿。”

沙僧默默接过,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漫过舌尖。他从背包里取出个陶罐,往里面倒了些溪水,又丢进几颗野果,递给身边的猪八戒:“泡着喝,安神。”

猪八戒捧着陶罐,笑得眼睛眯成条缝:“还是老沙懂俺!”他凑到篝火边,把陶罐架在石头上,“等煮开了,大家都尝尝,这可是‘星光谷特调’!”

白龙马敖烈卧在溪边,尾巴轻轻拍打着水面,溅起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着光。王源走过去,靠在他的脖子上,哼起那首写给红棉袄的歌。敖烈低低嘶鸣着,像是在为他伴奏,歌声顺着溪水漂远,仿佛在给远方的人捎信。

唐僧合上书,看着眼前的一切,念珠在掌心轻轻转动。他想起刚出发时的慌乱,想起畸变区的凶险,想起分岔路的不舍,再看看此刻的篝火、歌声、笑脸,忽然明白——所谓永恒,从不是一成不变的安稳,是这群人在一起时,把每个瞬间都过成了值得记住的模样。

夜深时,篝火渐渐弱了下去,却没人舍得睡。少年们挤在一起,听孙悟空讲花果山的故事;猪八戒的呼噜声和着溪水声,像首奇特的摇篮曲;唐僧的书页被风吹得轻轻翻动,上面的星星仿佛也在眨眼睛。

天边泛起微光时,第一只海鸟落在了桃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说“新的一天开始了”。贺峻霖的笔记本摊在石头上,最新的一页写着:“星光谷的春天,永远不会结束。”

因为这里有会唱歌的风,会记事儿的石头,会等待的溪水,还有一群把彼此的名字,刻进了时光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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