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就在沈渊思考之际,门外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沈渊转头看去,神念席卷开来,发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秧纯帝女。
呵呵!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沈渊心念一动,房门自行打开。
见状,秧纯帝女走了进来,左右张望后,这才看到了坐在茶桌旁的沈渊。
她缓步来到茶桌前,笑着坐在沈渊对面,关切问道∶“祖父他没有为难你吧?”
“何必问这些?你祖父有没有为难我,你应该最清楚才对。”
沈渊深深看了她一眼,旋即倒了杯茶,将茶杯推到秧纯帝女身前。
“我怎么会清楚?”秧纯帝女佯装不解,表情显得那么自然。
“别演了!”
沈渊为自己倒了杯茶,拿起茶杯轻抿一口。
此话一出,秧纯帝女脸上笑容逐渐消失,似乎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很简单!”沈渊放下茶杯,娓娓道来,“你的表演毫无痕迹,但只可惜你忽略了你的身份。”
“堂堂帝罪族的帝女殿下,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个傻白甜。”
“是吗?”秧纯帝女红唇微翘。
“从小到大,我一直在扮演一个好妹妹的角色,连与我最亲近的哥哥都从未识破。”
“咱们才见面没多久你就能识破,你真的很厉害诶!”
“从小到大?”
沈渊从秧纯帝女的话中捕捉到了一丝重点。
“对啊!”
秧纯帝女莞尔一笑,“作为曾经的家中最小,我从小备受宠爱。”
“可随着渐渐长大,我的父母有了新的孩子,我身上的宠爱被分走了许多。”
“我发现想要得到更多宠爱,必须要成为祖父、父亲他们希望的那样。”
“于是大概从五岁开始,我就开始对着镜子不断练习演技,直到身边的人都看不透我的伪装。”
听完秧纯帝女的解释,沈渊不由得心头一凛,深深地看了秧纯帝女一眼。
好重的心机!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秧纯帝女有些不解。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活的有些悲哀!”沈渊淡淡开口。
闻言,秧纯帝女脸上表情一僵,但很快便笑着道。
“哪里悲哀?你根本不知道我活的有多好!”
“靠着这种伪装,祖父祖母宠爱我,父亲母亲也认为我乖巧懂事。”
“就连我那自诩天才的哥哥,也始终将我视为最疼爱的妹妹。”
“我有疼爱我的家人,超凡的地位,你有什么?”
“而且随着哥哥的失踪,所有人都将我视为现如今家里的希望,我受到了更多重视,更多宠爱!”
“你说的这些都与我无关,你自己开心就好!”沈渊淡淡开口。
沈渊那平淡却又仿佛又看透一切的态度,令秧纯帝女心中没来由的有些恼火。
“你懂什么?”
“我的确不懂!”沈渊表情平淡,“但我知道,无论是你祖父祖母的疼爱,还是你父母对你的关心,都是虚假的。”
“放屁!”
似乎是被戳中了心事,秧纯帝女猛地站起身来,尽力维持着脸上表情不崩坏。
“何必在这里自欺欺人?”
看着破防的秧纯帝女,沈渊淡然的拿起茶杯喝了杯茶。
“我猜你也清楚你得到的疼爱都是虚假的,所以在你哥哥下落不明后,你才主动提出要代替你哥哥参与封皇之战。”
“不是因为你想要得到疼爱,也不是什么责任,你只是看到了一个机会。”
“一个只要成功,就能将一切虚假都化作真实的机会。”
“我猜你很清楚,你现在所拥有的地位是因为疼爱才得到,是虚假的。”
“一旦未来某天这些疼爱被收回,你也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地位。”
“够了!”秧纯帝女表情彻底扭曲,情绪失控的暴喝一声。
她死死盯住沈渊,仿佛要化身吃人的猛兽一般。
“别急,我还没说完!”沈渊似笑非笑的看着秧纯帝女。
“你非常厌倦这种虚假,但为了维持地位不倒塌,你决定参与封皇之战,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价值。”
“只要你成功封皇,那便是证明了价值,拥有了地位。”
“即便有一天您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被收回,你也能活得很好很好。”
“闭嘴!”秧纯帝女紧咬银牙,眼中杀意涌动,“再说下去我就杀了你!”
“呵呵!”
沈渊脸上浮现一丝笑意,“你不会杀我,因为你想要封皇,还需要倚仗我。”
“光凭这一点,即便你再生气,再想杀我你也绝对不会那样做。”
此话一出,秧纯帝女脸上扭曲的表情在一瞬间消失,笑盈盈的坐了下来。
“恭喜你!又一次猜对了!”
“话说刚刚那些话,算上你对我的报复吗?”
看着突然平静下来的秧纯帝女,沈渊只感觉头皮发麻,眼中浮现一抹惊愕。
他现在怀疑,刚刚那副破防的表情也是演出来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眼前这位简直太可怕了。
“算是吧!”沈渊承认了下来。
“那你看到我破防的样子,有没有开心一点?”
秧纯帝女脸上笑容温和,说出的话却给沈渊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看着沈渊那副表情,秧纯帝女似乎很受用,脸上笑容愈发纯真。
“如果你消气了的话,那么咱们的合作应该能继续吧?”
当秧纯帝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渊发现自己是真的看不透她。
她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能洞察身边所有生物的心思,知道对方在想要什么,而后顺着对方的心思做出相应举措。
令沈渊唯一感到庆幸的是,对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
否则身处帝罪族的他,被对方怎么玩死都不知道。
“说了这么半天的我,不妨说说你如何?”秧纯帝女脸上笑容依旧。
沈渊想了想,开始编故事,“我无父无母,小时候的生活是场悲哀。”
“后来遇见了一位师傅,师傅待我很好,将所有的疼爱全都给了我。”
“噗!”
听到这,秧纯帝女噗嗤一笑。
“那我劝你小心一点,你那位师傅可能是想要夺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