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摘星楼。
某间房门外。
吴用趴在门口听着房间中的动静。
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
那小家伙已经在摘星楼待了数日了。
夫人一直在房间中未出。
难道小家伙早已离去了?
就在这时,房间中突然出现了动静。
这吓了吴用一大跳。
连忙顺着走廊匆匆离去了。
脚步好似马踏飞燕一般轻盈无声。
就在吴用离去不久后。
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李蒙打着哈欠从房门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一身白衣的素心师姐。
两人并肩走在长长的走廊中。
“师姐,我得走了。”
李蒙抬头看着师姐那张美丽的脸庞。
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郁闷。
这也太过奇怪了吧。
他明明对素心师姐没有太大的想法。
毕竟素心师姐是老头子的道侣。
这层关系让李蒙不想与素心师姐越过那条红线。
但每当素心师姐脱下衣服。
他心中的坚持与顾虑就烟消云散了。
他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只想把素心师姐扑倒的人。
他的意识明明很清醒。
但就是无法控制体内那股最为原始的欲望。
素心温婉一笑。
伸出纤纤玉手揉了揉李蒙的小脑袋。
素心师姐这个行为让李蒙更加郁闷了。
他虽然看着很小。
但可是一位将近两百岁的金丹圆满修士。
可不是什么小孩子。
他只是因为某种不可控制的因素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但被素心师姐摸脑袋的感觉还挺舒服的。
李蒙也就只有一点小小的郁闷。
“要闭关冲击元婴了?”
李蒙点了点小脑袋。
“嗯,在解决完一些事情后就会静下心来尝试冲击元婴。”
素心笑盈盈的看着小师弟那张稚嫩的脸庞。
“可要师姐助你?”
李蒙使劲摇着小脑袋。
“不用了,不用了,我可不想被老头子打死。”
瞧小师弟那缩脖子害怕的模样。
素心抿嘴一笑。
“放心吧,夫君那边师姐会说清楚的。”
李蒙伸出小手牵起了素心师姐的纤纤玉手。
朝着素心师姐咧嘴一笑。
“师姐,你真好,不过,不用啦,师弟有贵人相助。”
“贵人?”
素心那双美眸中闪过了一丝好奇。
小师弟所说的贵人会是谁呢?
自己可是大乘修士。
小师弟的贵人修为再高应该也不及自己。
相助小师弟结婴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素心是真有此意。
李蒙点了点小脑袋。
“是一位外宗的仙女姐姐,与师姐一样都是一位大乘修士,因千宗大比而结缘,那位仙女姐姐此时就在琉璃宫作客。”
素心瞳孔紧缩。
怔怔的看着身旁可爱的小师弟。
一位大乘女修炉鼎?
而且还是来自外宗的女修?
因千宗大比结缘?
那可是一位大乘修士。
小师弟的修为不过金丹圆满。
在大乘修士眼中是蝼蚁中的蝼蚁。
又怎会甘愿成为他人的炉鼎。
小师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素心秀眉微皱。
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难道是不周山赐予小师弟的礼物?
不,这不可能。
那可是一位大乘修士。
哪怕是不周山也会以礼相待。
“师姐,你就放心吧,结婴而已,还难不倒师弟,下次再见时,师弟就是一位元婴大修士了。”
李蒙松开了素心师姐的纤纤玉手。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瞥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可不能再跟着素心师姐了。
这些天一直与素心师姐在一起。
老头子要是问起来他如何解释?
“师姐,我走啦!”
李蒙撒开脚丫子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素心转身看着走廊中渐渐远去的小师弟。
那双美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
直到再也看不到小师弟的身影时。
素心这才转身继续顺着走廊走着。
丰腴的腰身随着轻盈的步伐而摇摆着。
勾画了一道诱人的腰臀曲线。
还是那座观景台。
素心撩开隔帘进入了观景台。
棋桌旁正坐着一位青衫老者。
老者有些心虚的瞥了一眼夫人。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夫人,小家伙呢?”
老者瞥了一眼夫人身后。
并没有发现小家伙的身影。
素心在棋桌旁坐了下来。
一双美眸看向了下方的城市之景。
“已经走了。”
吴用眼中闪过了一丝遗憾。
嘴中小声嘀咕着。
“算那小子跑的快。”
“夫君说什么?”
素心回头看向了夫君。
吴用讪讪一笑。
“没什么,为夫是说那小子走也不打一声招呼,真是没良心。”
素心似笑非笑的看着夫君。
“妾身怎么觉得夫君此时的心情不错。”
吴用一脸哀怨的看着夫人。
“夫人,你与那个小家伙在房间中一待就是三日,为夫能高兴吗?”
素心纤纤玉手拂袖一挥。
木桌上的棋盘被收入了储物袋。
两套茶具摆在了木桌上。
素心端起茶壶为夫君斟了一杯茶。
“小师弟因炼器心神损耗太大,妾身便与小师弟双修三日助小师弟恢复。”
吴用面露了然之色。
难怪夫人会一直待在房间中。
原来是在与小家伙道法双修。
吴用端起茶杯看向了夫人。
“夫人,小家伙应该快要冲击结婴了吧?”
素心放下了茶壶。
一双美眸看向了夫君。
“三年之内应该就会闭关冲击结婴。”
吴用脸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
结婴是炼气士最重要的一个境界。
元婴是修士的大道根基。
未来的成就如何。
能否成为仙人与天地齐寿。
与凝结的元婴有着因果关系。
吴用抬头看向了夫人。
“夫人,去小家伙的琉璃宫吧。”
素心秀眉微皱。
脸上的笑容一扫而空。
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夫君。
吴用被夫人看的心里发毛。
有些心虚的喝了一口杯中茶水。
“为何?”
素心那淡漠的声音响了起来。
虽然她与小师弟已经有了那层关系。
但她所做之事与夫君要她所做之事是两回事。
吴用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不敢面对夫人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
“既然我们决定利用小师弟脱困,那就只能赌上一切,我们所剩时间不多,若有夫人相助,小家伙的修炼定能一日千里,于我于夫人都百利而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