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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漠荒原的风卷着沙砾,在雪地上划出细密的纹路。林恩灿站在高坡上,九转金丹炉悬于身前,炉身符文在烈风中亮起,与天边的流云相呼应。“今日便在此地,让北漠的修士瞧瞧,何为‘丹阵同辉’。”

俊宁与清玄子立于侧,前者拂尘轻挥,将周围的寒气逼退三丈:“冰狼兽的兽潮今夜可能再来,正好用你的‘焚天阵’试试威力——记得将活肌丹的丹气融入阵眼,既能伤敌,又能护己。”

林牧已让灵雀飞至半空,金粉在云层下撒出阵纹的轮廓:“我与灵雀负责引风,将阵力铺向荒原!”他指尖掐诀,灵雀啼鸣陡然拔高,金粉所化的纹路竟在风中凝而不散,如金色蛛网罩向远方。

林恩烨的灵豹伏在阵眼左侧,兽灵之力顺着地面蔓延,在雪层下织成银黑相间的防护网:“灵豹能感知三里内的异动,只要冰狼兽踏入阵中,立刻便能触发‘锁足符’。”

灵昀银眸扫过荒原,银火在指尖凝成三支冰箭:“我来做阵眼的‘锋刃’,等兽潮靠近,便用冰箭引爆阵中的丹气。”他转向林恩灿,“你的赤焰是阵心,切记要与九转金丹炉的丹火同频。”

林恩灿深吸一口气,掌心赤焰注入炉中,九转金丹炉顿时腾起丈高火焰,炉内未用完的回春草与暖阳花在火中化作绿金两色的光雾,顺着阵纹的脉络流淌。“起阵!”他一声低喝,赤焰如巨龙般窜入阵眼,与林牧的金风、林恩烨的兽灵、灵昀的银火交织成网。

刹那间,荒原上的雪层尽数融化,露出下面泛着灵气的黑土。阵纹亮起时,竟有无数草药虚影从土中钻出——那是丹火引动的地脉灵草,与阵力相融,让“焚天阵”多了几分生机。

“来了!”灵豹忽然低吼,林恩烨望向远方,只见地平线上出现黑压压的一片,冰狼兽的咆哮声穿透风声而来。

林恩灿眼中精光一闪,九转金丹炉的丹火骤然转烈:“灵昀,准备引爆!”

灵昀三支冰箭同时射出,精准落在阵纹的三个节点。林牧引动金风,将兽潮往阵中聚拢;林恩烨催动兽灵,锁足符在冰狼兽脚下接连炸开,让它们动弹不得。

“就是现在!”林恩灿一掌拍在炉顶,赤焰与丹气猛地爆发,绿金两色的光雾如潮水般席卷兽群——焚煞丹的煞力灼伤了冰狼兽的皮毛,活肌丹的生机却护住了周围的草木,连风中都飘着淡淡的药香。

冰狼兽在阵中哀嚎,却无法挣脱。林恩灿看着这一幕,忽然收了三分火力:“留它们一命,用阵力废了其凶性即可。”

俊宁抚须而笑:“这才是‘丹阵同辉’的真意——不止能战,更能留一线生机。”

半个时辰后,兽潮退去,荒原上只留下被阵力驯服的几只冰狼兽,正温顺地舔舐着皮毛上的药痕。林牧让灵雀往它们身上撒了些安神丹粉,灵雀啼鸣着,像是在安抚。

林恩烨的灵豹跑回他身边,爪尖沾着点冰狼兽的血,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它在说,这些兽类并非天生凶戾。

灵昀走到林恩灿身边,银火拂过九转金丹炉,将残留的兽煞炼化:“这炉子今日立了大功,得给它加块暖玉髓。”

林恩灿望着渐渐平息的阵纹,掌心的同心丹微微发烫。他知道,这荒原上的仙法,从来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守护——用丹火的暖意驯服凶性,用阵法的生机滋养大地,就像这九转金丹炉,既能炼焚煞的烈,也能炼活肌的柔。

远处,北漠的修士们正对着“焚天阵”的余韵惊叹,有个年轻修士跑过来,对着林恩灿深深一揖:“殿下的仙法,让我等大开眼界!原来炼丹与布阵,能如此相辅相成。”

林恩灿笑着摇头:“不是我一人的仙法,是我们四人,还有这炉子,这灵宠,这方土地的灵草,共同的力量。”

他转身时,九转金丹炉正发出愉悦的嗡鸣,炉身的符文映着夕阳,亮得像颗落在荒原上的星。林恩灿知道,这荒原上的故事,不过是九州守护长卷中的一笔,而只要这炉火不灭,这仙法的暖意,便会传遍每一寸土地,让杀戮之地,也能开出温柔的花。

荒原上的阵纹余温未散,林恩灿正将九转金丹炉中的丹渣倾倒入土,那些混杂着回春草与暖阳花气息的灰烬落地即化,竟让冻硬的黑土冒出点点新绿。

“这炉子的丹火连余烬都带着生机。”灵昀蹲下身,指尖拂过新抽的草芽,银眸里映着绿意,“北漠的牧民说,若能在此地种上耐旱的‘沙棠树’,来年或许能结出果子。”

林牧从储物袋里翻出包种子,灵雀立刻用翅尖拨弄着:“这是清玄子师兄给的沙棠树种,说是用焚煞丹的余火烘过,不怕寒冻。”他将种子撒在丹渣入土处,灵雀啼鸣一声,金粉落下,种子竟当场破土,抽出细弱的茎秆。

林恩烨的灵豹叼来个水囊,往新苗根部浇了点灵泉——那是从名医谷带的冰泉水,经九转金丹炉温过,暖而不烫。“阿影说这些苗子得日日照看,等我们从东海回来,说不定能见到花苞。”

俊宁望着抽芽的沙棠,忽然道:“炼丹之道,与种树同理。火候是根,药材是叶,心意为花,缺一不可。”他看向林恩灿,“你如今已能将丹火、阵法、人心融于一处,比我当年强多了。”

清玄子则在收拾行囊,里面装着新炼的“定风丹”:“东海的‘玄水蛟’喜掀巨浪,这丹能定住船身灵力,你们此行需多加小心。”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记得带些北漠的‘风蚀石’,玄水蛟怕土行灵力,正好让灵豹的兽灵催发石性。”

林恩灿将风蚀石收入炉中,九转金丹炉顿时发出沉闷的嗡鸣,炉灵在里面嘟囔:“又要去玩水?早知道当初该生在东海,省得每次都要防潮。”

灵昀笑着往炉口塞了块干燥的暖阳花根:“前辈放心,这花根能吸潮气,保准您的炉壁干爽。”

出发时,北漠的牧民赶来相送,为首的老者捧着个陶罐,里面是用沙棠果酿的酒:“这酒虽烈,却暖身子。殿下们带着,海上风大,能驱寒。”

林恩灿接过酒罐,赤焰在指尖轻轻一晃,酒液顿时泛起暖意:“待沙棠树成林,我们再来喝庆功酒。”

玄铁车碾过新绿的荒原,灵雀在车顶盘旋,不时叼来片沙棠新叶;灵豹趴在车板上,尾巴卷着九转金丹炉,防止颠簸;灵昀正用银火在炉壁绘制防潮的符文,林恩灿则翻看着《东海异兽录》,指尖划过玄水蛟的图谱。

“这蛟的内丹能炼‘分水丹’,”林恩灿忽然道,“若能取到,以后渡海便再无风浪。”

炉灵哼了一声:“说得轻巧,玄水蛟的皮比我的炉壁还硬,得用九转丹火才能破开。”

林牧凑过来,灵雀在他掌心啄出个水纹符:“灵雀说它能引动水汽,或许能帮我们牵制玄水蛟。”

林恩烨点头,灵豹配合地亮出利爪,爪尖凝聚着土黄色的灵力:“阿影的破甲爪,正好试试蛟鳞的硬度。”

车窗外,荒原的绿意渐渐被海天一线的蓝取代。林恩灿望着翻涌的海浪,掌心的同心丹与九转金丹炉的丹火遥相呼应,暖意在胸腹间流转。他知道,东海的试炼又将开始,但只要这炉火仍在,身边的人仍在,便没有跨不过的浪,没有炼不成的丹。

炉灵忽然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期待:“听说东海的‘珍珠贝’能养出会发光的珠,正好给我当装饰……”

众人闻言皆笑,玄铁车驶上渡海的大船,船头劈开浪花,带着九转金丹炉的暖意,向着新的远方,继续前行。这故事,还在续写,就像那永不熄灭的丹火,永远朝着需要温暖的地方,越燃越旺。

大船行至东海深处,浪涛拍打着船舷,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光。九转金丹炉被安置在船舱中央,炉身防潮符文泛着淡光,炉灵却仍在里面嘟囔:“这咸腥气快钻进炉缝了,早知道带块北漠的风蚀石压一压。”

林恩灿正用赤焰烘干刚采的“深海珊瑚草”,闻言笑道:“前辈稍安,这草含着海灵气,炼‘分水丹’正好用,等炼成了,便让灵雀衔着您在海面上飞一圈,透透气。”

炉灵哼了一声:“算你识相。不过这珊瑚草的海腥味太重,得加些‘凝露花’中和,不然炼出的丹带着鱼味,谁吃得下?”

灵昀从储物袋里取出凝露花,银火轻轻拂过花瓣:“早备着呢。前辈上次说东海的‘夜光贝’能淬炉,等解决了玄水蛟,我们就去采些。”

“这还差不多。”炉灵的声音缓和了些,炉身微微震动,将珊瑚草的水汽吸得更干净了,“说起来,玄水蛟的内丹性烈,得用同心丹的灵力裹住,不然会炸炉——你们三个小子可得捏紧了丹丸,别掉链子。”

林牧握着同心丹,灵雀在他肩头点头:“放心吧前辈,我们试过无数次了,灵力绝不会乱。”他指尖掐诀,灵雀翅上金粉落在炉口,凝成道水纹符,“你看,灵雀连分水的符文都练熟了。”

林恩烨的灵豹趴在炉边,忽然用爪尖指了指窗外。众人望去,只见远处海面涌起巨大的漩涡,墨色的蛟影在浪中翻腾。“阿影说玄水蛟来了,”林恩烨握紧长剑,“它好像被船上的丹气吸引了。”

炉灵顿时来了精神:“来得正好!让它见识见识我的厉害!”炉身符文骤亮,赤焰与银火交织成盾,“林恩灿,引它靠近!林牧,准备风网!林恩烨,让你家豹子蓄力,等我炸炉时给它来下狠的!”

林恩灿掌心赤焰注入炉中,丹气如长鲸吸水般涌向漩涡,玄水蛟果然被吸引,咆哮着冲来。“就是现在!”炉灵大喝一声,炉盖弹开,珊瑚草与凝露花的药雾化作利剑射向蛟口,林牧的风网瞬间收紧,林恩烨的灵豹如离弦之箭窜出,利爪带着土行灵力拍向蛟鳞。

混乱中,林恩灿听见炉灵在喊:“左肋!它左肋的鳞甲最薄!”他立刻引动同心丹的灵力,与林牧、林恩烨同时发力,赤焰、金风、兽灵在蛟口炸开,玄水蛟痛啸一声,内丹竟被震出体外,落入九转金丹炉中。

“成了!”炉灵欢呼道,炉身猛地合拢,将内丹与药草一同炼化,“这分水丹,保准能让你们在东海来去自如!”

海浪渐渐平息,灵雀叼着颗刚从蛟鳞上啄下的明珠飞来,落在炉口:“给前辈当装饰。”炉灵“哼”了一声,却没拒绝,明珠落在炉身,竟与符文相映成辉。

林恩灿望着平静的海面,忽然觉得这九转金丹炉不仅是炼丹的法器,更像位并肩作战的老友,用它的唠叨与神通,陪着他们走过风沙冰雪。而这样的对话,这样的故事,还会在更多的地方上演,就像炉中不断生出的暖意,永远鲜活,永远明亮。

玄水蛟内丹落入九转金丹炉的刹那,炉身剧烈震颤,符文如星火般窜动,将内丹的狂暴灵力一点点驯服。灵昀指尖凝出银线,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味“静心草”投入炉中,低声道:“前辈,玄水蛟灵力太烈,得用静心草压一压,不然丹会燥裂。”

炉灵闷哼一声:“早该放了,刚才差点被它冲得炸炉,你这灵狐倒是比那俩小子细心。”

灵昀轻笑,灵狐尾巴在身后轻轻扫过,带起的风卷走炉口溢出的火星。舱外,林牧正指挥灵雀清理玄水蛟的残鳞,灵雀衔着片最大的鳞甲飞来,乖巧地放在林恩灿手边——那鳞甲泛着幽蓝光泽,是极好的炼器材料。

“哥,清玄子师兄传讯说,南疆那边有异动,好像有邪修在炼‘蚀心丹’。”林牧擦了擦灵雀翅膀上的水珠,语气凝重。

林恩灿指尖摩挲着蛟鳞,目光落在九转金丹炉上:“蚀心丹以人心为引,最是阴毒。师父说过,遇此等邪术,不可坐视。”

林恩烨的灵豹忽然低吼一声,用头蹭了蹭林恩烨的手背,兽瞳里映出窗外渐沉的暮色。“阿影说,今晚月色正好,适合连夜赶路。”林恩烨沉声道,掌心已凝聚起土行灵力。

炉灵忽然开口:“蚀心丹?哼,当年我见过一次,炼那丹的邪修被我烧得连灰都没剩。不过那丹的余毒难除,得用‘冰心玉’中和,你们带了吗?”

林恩灿点头,从储物袋取出块莹白的玉石,正是冰心玉。“早有准备。”

“算你们懂事。”炉灵哼了声,炉盖缓缓打开,几颗莹润的分水丹浮了出来,丹身流转着水光,“拿着,下海用得上。南疆多水泽,有这丹在,不怕被邪修的水遁术困住。”

林牧接过分水丹,灵雀立刻叼了一颗蹭他的手心,像是在讨要。林牧笑着塞给它,灵雀衔着丹丸,扑棱棱飞到舱顶,得意地转了圈。

林恩烨的灵豹则用爪尖挑过一颗分水丹,叼给林恩烨,眼神里满是“快夸我”的期待。林恩烨无奈地揉了揉它的头:“知道你机灵。”

灵昀将冰心玉掰成三块,分给三人:“俊宁师父说,冰心玉需以自身灵力温养,遇蚀心丹毒时,能护住心脉。”

林恩灿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块,指尖传来冰凉触感,忽然想起师父俊宁临走时的嘱托:“恩灿,你身为太子,修为重要,仁心更重要。炼丹如炼心,不可为了胜负失了分寸。”

“走吧。”林恩灿握紧冰心玉,起身时,九转金丹炉忽然轻颤,炉口飘出片丹屑,落在他的衣襟上——那是炉灵偷偷塞给他的“定心散”,专治心魔躁动。

灵昀眼尖地捏住丹屑,笑道:“前辈还是老样子,嘴上厉害,心里比谁都细。”

炉灵在炉内闷声道:“少废话,赶紧走!早去早回,别让我等太久,回来还得炼‘破邪丹’呢!”

舱外,灵雀已化作巨鸟形态,林牧翻身跃上鸟背;灵豹则驮着林恩烨,四肢腾起土黄色光晕;林恩灿与灵昀共乘一骑,灵昀化出九尾,狐火在夜色中如灯笼般照亮前路。

九转金丹炉立在船头,符文仍在闪烁,像是在目送他们远去。海风吹过,炉身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说:“臭小子们,记得活着回来。”

夜色渐浓,三道身影划破海面,朝着南疆方向疾驰。林恩灿回望了一眼船尾的金丹炉,忽然觉得,这炉不仅炼出了丹药,更炼出了他们之间斩不断的羁绊——无论是师徒、兄弟,还是人与灵宠,都在这一次次炼丹与冒险中,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而这样的羁绊,会随着前路的风雨,愈发牢固。

船行至半途,海风裹挟着咸腥味扑进舱内,林恩灿正对着九转金丹炉调试火候,灵昀化作人形立在一旁,指尖萦绕着淡紫色的狐火,帮他稳住炉温。

“师父说这炉‘破邪丹’需用三味真火炼足七个时辰,”林恩灿看着炉内翻滚的药浪,忽然开口,“可我总觉得差了点什么,灵昀,你闻闻这药气,是不是太燥了?”

灵昀凑近炉口轻嗅,狐耳抖了抖:“是燥了些,许是少了点‘润灵露’?上次炼‘清心丹’时,加了这露,药气就柔和多了。”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个玉瓶,倒出几滴莹白的液体,“这是昨夜在月下收集的露,带着月精,正好中和火气。”

“好主意。”林恩灿接过玉瓶,将润灵露缓缓滴入炉中,药浪果然平息了些,药香变得温润醇厚。

炉灵在里面哼了声:“早说过你性子太急,炼破邪丹讲究‘刚柔并济’,光靠猛火哪行?当年俊宁那老东西炼这丹,光是等一味‘寒潭水’就等了三个月,你这点耐心还差得远。”

林恩灿无奈道:“前辈教训的是,只是南疆邪修异动频繁,弟子想尽快炼好丹,早一日压制他们。”

“急也没用,”炉灵慢悠悠道,“你师弟林牧刚才传讯,说灵雀在南疆边境发现了蚀心丹的丹渣,毒性比预想的强三倍。这破邪丹要是炼得潦草,不仅治不了毒,反而会引火烧身。”

正说着,林牧掀帘进来,灵雀停在他肩头,嘴里叼着片发黑的草叶。“哥,灵雀叼回这个,说是长在蚀心丹炉边的‘腐心草’,碰一下就会心神大乱。”林牧将草叶放在盘中,那草叶刚接触盘沿,白玉盘就瞬间染上了黑斑。

林恩烨随后进来,灵豹跟在他脚边,爪子上沾着些暗红色的粉末。“灵豹扒开了邪修的废弃丹炉,这是残留的药粉,闻着像有尸气。”

林恩灿捏起一点粉末,指尖立刻泛起刺痛,灵昀赶紧用狐火将粉末烧成灰烬:“好烈的毒!看来破邪丹里还得加‘净魂花’,不然镇不住这尸气。”

“净魂花只有极寒之地才有,”林恩烨皱眉,“我们现在去取,来回至少要两天。”

炉灵忽然道:“我炉底还压着半株!上次俊宁怕你小子乱用,特意藏在我这儿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炉盖“咔哒”一声弹开条缝,露出里面暗金色的花瓣,寒气顺着缝隙溢出来,让舱内温度骤降。

林恩灿又惊又喜:“多谢前辈!也多谢师父费心。”

“谢什么,”炉灵哼道,“你要是炼砸了,俊宁那老东西少不得又来念叨我没看好你。赶紧加进去,时辰快到了。”

林恩灿小心地取出净魂花,灵昀用狐火轻轻炙烤,让花瓣化作金色的粉末落入炉中。药浪瞬间腾起金色的光晕,炉身符文亮得刺眼,破邪丹的丹香混着清冷的花香弥漫开来,连舱外的海水似乎都平静了几分。

林牧凑近看了看:“哥,这丹成了吧?看着比之前的都亮。”

“快了,”林恩灿盯着炉内,“等这层金光凝成丹衣,就成了。”

灵豹忽然低吼一声,用头蹭了蹭林恩烨的手,林恩烨会意:“灵豹说,邪修好像察觉到我们在炼破邪丹,那边的灵力波动越来越乱了。”

“让他们乱去,”林恩灿眼中闪过厉色,“等破邪丹炼成,正好让他们尝尝厉害。灵昀,准备好狐火;林牧,让灵雀盯紧邪修的动向;恩烨,灵豹的利爪该磨利了。”

炉灵在里面闷笑:“这才像样!当年俊宁炼破邪丹时,可比你还狠呢……”

话音未落,炉内“嗡”的一声爆发出强光,数颗莹白的丹丸冲破药浪,悬浮在炉口,丹衣上流转着淡淡的金纹——破邪丹,成了。

破邪丹刚凝成,炉口的金光还未散尽,林恩烨的灵豹忽然炸毛,猛地窜到舱门口,对着外面低吼,兽瞳里映出远处天际翻滚的黑云。林恩烨指尖扣住腰间玉佩,沉声道:“来了,至少三十个邪修,骑着骨鸢来的。”

林恩灿抓起三枚刚成的破邪丹,指尖灵力一催,丹丸化作三道白光,分别射入林牧、林恩烨和灵昀体内。“灵昀,借你狐火开路;林牧,灵雀引阵;恩烨,灵豹断后。”他话音刚落,已提着长剑踏破舱顶,衣袂翻飞间,长剑在阳光下划出凛冽的弧光,“今日就让他们知道,我林家儿郎,不是好惹的!”

灵昀化作九尾狐形,九条蓬松的狐尾在身后展开,紫金色的狐火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将最先靠近的几只骨鸢烧成灰烬。“殿下,左翼交给我!”他笑声清亮,狐爪踏空时带起串串火星,每一道火焰都精准地缠上邪修的法器,灼烧声中混着邪修的惨叫。

林牧吹了声口哨,灵雀振翅高飞,瞬间化作数百只分影,每只雀喙都叼着一枚微型爆符。“去!”他扬手一挥,分影如箭雨般扎入黑云,爆炸声接连响起,骨鸢的残骸纷纷坠落。清玄子曾教他“雀影千杀阵”,此刻施展出来,竟比平日练习时更添几分凌厉——毕竟身后是血脉相连的兄长与胞弟。

林恩烨抚上灵豹的脊背,兽瞳与他对视的刹那,灵豹身形暴涨三倍,利齿闪着寒光,如一道灰影扑向右侧邪修。“敢在我兄长面前撒野,先问问我的灵豹答不答应!”他手中短刀旋出银花,每一刀都挑向邪修的关节,与灵豹配合得密不透风。

林恩灿立于半空,长剑挽出层层剑花,破邪丹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涌。他瞥见邪修阵中有个黑袍人正在结印,印诀诡谲,竟隐隐有吞噬灵气的迹象。“是蚀心印!”他想起俊宁师父曾说过,此印专吸修士灵力,中者经脉会如蚁噬。

“林牧,左翼让出三丈!”林恩灿暴喝一声,长剑陡然转向,剑尖凝聚起璀璨的金光,“灵昀,狐火借我三分!”紫金色的狐火瞬间汇入剑光,金紫交织的焰流如狂龙出海,直扑黑袍人。那黑袍人刚结完半印,见状慌忙祭出黑幡抵挡,却被焰流洞穿幡面,印诀崩碎时,他喷出一口黑血,坠向海面。

“哥当心!”林恩烨的吼声刚落,三只骨鸢从云层后偷袭而来,灵豹纵身跃起,用身体撞开两只,却被第三只骨鸢的利爪划伤脊背,血珠瞬间染红了皮毛。林恩烨眼眦欲裂,短刀反手刺入骨鸢头颅,俯身抱起灵豹时,指尖都在发抖:“撑住!我这就给你上药!”

灵昀的狐火及时扫过剩下的邪修,转头对林恩灿急道:“殿下,灵豹伤得不轻,需要九转金丹炉的温养!”林恩灿心头一紧,长剑回护,同时扬声对舱内喊道:“师父!九转金丹炉借我一用!”

舱内传来俊宁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早给你备着呢!”话音未落,一尊古朴的金丹炉从舱内飞出,炉身刻满流转的丹纹,落在林恩烨身边。林恩烨立刻将灵豹放入炉中,炉盖合上的瞬间,丹纹亮起暖光,灵豹的喘息渐渐平稳。

此时邪修已溃不成军,林恩灿却眉头紧锁——刚才黑袍人坠海前,他分明看到对方手中掉出一块玉佩,上面的纹路竟与俊宁师父常摸的那块有些相似。“灵昀,收火!”他长剑归鞘,“留三个活口,我有话问。”

紫金色的狐火缓缓收敛,林牧的灵雀分影也渐渐合一,落在他肩头梳理羽毛。林恩烨抚摸着九转金丹炉,低声道:“哥,这邪修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

林恩灿望着海面黑袍人坠落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嗯,而且恐怕和师父有关。”他转头看向舱内,“师父,清玄子前辈,可否出来一叙?”

舱门开启,俊宁与清玄子并肩走出,俊宁手中正把玩着一块玉佩,与刚才黑袍人掉落的那块竟有七分相似。看到林恩灿的目光,俊宁叹了口气:“你都看见了?”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俊宁将玉佩抛给林恩灿,玉佩入手温润,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玄”字。“这是玄阴教的信物,三十年前,我与清玄子曾联手剿灭过他们一次,没想到……”他看向清玄子,眼中闪过复杂的光,“当年漏网的余孽,竟藏到了现在。”

清玄子接过话头:“玄阴教以活人炼魂,当年我们虽破了他们的总坛,却让教主玄无影逃脱。刚才那黑袍人,应该是他的左使。”他看向林恩烨怀中的九转金丹炉,“灵豹的伤,需用‘凝神草’炼制护心丹,我这就去采,你们看好炉鼎。”

林恩灿握紧玉佩,忽然觉得这场仗,才刚刚开始。灵昀走到他身边,狐尾轻轻扫过他的手腕:“殿下,不管藏着什么,有我在,定护你周全。”林牧与林恩烨也围了过来,灵雀与金丹炉的暖光交相辉映,映得三人眼底的决心愈发坚定。

九转金丹炉忽然轻轻震动,炉盖缝隙透出的光更亮了些,像是在回应他们的约定。林恩灿抬头望向云层深处,那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但他知道,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这炉暖光,再深的黑暗,也终会被照亮。

九转金丹炉在甲板上微微发烫,灵豹趴在炉内,鼻息渐匀,伤口处泛着丹火滋养出的淡金光晕。林恩灿指尖拂过炉身符文,忽然听见炉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没好气:“那黑袍人的蚀心印真够阴的,灵豹的兽灵都被啃了三分,得用‘龙血草’补补。”

“龙血草长在火山口,南疆哪来这个?”林恩烨正用布巾擦拭灵豹溅血的皮毛,闻言皱眉。

炉灵“嗤”了一声:“谁说要原生的?我炉底压着半片枯叶,是当年俊宁从焚仙谷带回来的,用丹火催三天,照样能活。”炉盖弹开条缝,露出里面暗褐色的草叶,边缘还凝着点暗红,“不过得让林牧的灵雀叼着它晒够十二个时辰的太阳,不然药性活不过来。”

灵雀立刻从林牧肩头飞下来,用喙轻轻啄了啄那片枯叶,又抬头对着太阳啾鸣,像是在保证。林牧笑着摸了摸它的头:“放心,明天此时,保管让它吸足日精。”

俊宁缓步走来,手里拿着那枚玄阴教玉佩:“恩灿,你可知玄无影为何执着于蚀心丹?”他将玉佩抛给林恩灿,“这玉佩背面的‘玄’字,其实是‘炫’字的残笔——他本名赵炫,曾是清玄子的同门师弟。”

清玄子的拂尘顿了顿,声音低沉:“当年他偷炼禁术被逐,竟恨上整个修仙界,说要让所有人都尝尝‘求而不得’的蚀心之痛。”他看向九转金丹炉,“那龙血草枯叶,还是当年我与他一同采的,没想到……”

林恩灿捏紧玉佩,忽然明白黑袍人印诀为何与俊宁的手法有几分相似:“所以他的蚀心印,是从正道术法改的?”

“何止是改,”炉灵的声音带着不屑,“是把‘护心诀’的灵力流转倒过来用,硬生生变成了吸魂的邪术。不过他改得再巧,也缺了‘守心’二字,你用破邪丹的灵力撞他印诀时,他是不是觉得经脉像被火烧?”

林恩灿恍然:“难怪他会反噬!原来邪术终究有破绽。”

灵昀银眸微闪,忽然凑近林恩灿耳边:“炉灵说,玄无影最怕‘同心丹’的灵力共鸣,下次遇上,我们三人同时催动丹力,能震散他的神魂。”

炉灵在里面哼了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听。还有,炼补兽灵的丹药时,得让林恩烨也滴滴血进去,他跟灵豹契约最深,精血能当药引。”

林恩烨立刻刺破指尖,血珠滴入炉中,与丹火相融,灵豹顿时舒服地呜咽一声,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林牧忽然指着海面:“哥,你看!清玄子师兄回来了,还带了个人!”

众人望去,只见清玄子踏着浪头而来,身后跟着个灰衣老者,手里捧着个玉盒,里面盛着株晶莹的草,叶片上滚着血珠——竟是鲜活的龙血草。

“这是……”林恩灿愕然。

老者对着俊宁与清玄子深深一揖:“晚辈是焚仙谷守山人,家师临终前说,若见玄阴教复出,便将这龙血草交给俊宁仙长。”他看向九转金丹炉,“灵宠受的伤,用这草炼药,三日便能痊愈。”

炉灵在里面咋舌:“好家伙,比我那枯叶强十倍。看来这世上,记着正道的人,终究比邪修多。”

林恩灿望着那株龙血草,忽然觉得掌心的同心丹烫了起来——那是林牧与林恩烨传来的暖意。他抬头看向众人,灵昀的银火、灵雀的金芒、灵豹的兽灵、九转金丹炉的丹光交织在一起,竟在甲板上织成道彩虹。

“不管玄无影藏在哪,”林恩灿握紧长剑,赤焰在眼底跳动,“我们总能找到他。”

炉灵“哼”了一声,炉身却轻轻震动,像是在应和。甲板上的笑语与丹香混着海风漫开,连远处的黑云,似乎都淡了几分。

龙血草投入九转金丹炉的刹那,炉身符文如活过来般流转,将草叶的精血与丹火缠成赤色光带。林恩灿指尖掐诀,赤焰顺着光带注入,灵豹在炉内舒服地翻了个身,原本黯淡的皮毛渐渐恢复光泽。

“再加三钱‘凝神砂’,”俊宁递过个小瓷瓶,“这砂是东海鲛人泪凝的,能让兽灵更稳固。”

林牧接住瓷瓶,灵雀抢先啄了点砂粒,用翅膀扇着送入炉中,砂粒遇火化作银星,与赤色光带交织成网。“师兄,灵雀说它能感觉到灵豹的灵力在长呢。”

清玄子正对着海图标注玄阴教可能藏匿的据点,忽然指尖一顿:“按方位推算,他们最可能躲在南疆的‘蚀骨崖’——那里瘴气浓,正好掩盖炼禁术的邪气。”

林恩烨俯身摸了摸炉壁,灵豹从炉口探出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背,喉咙里发出亲昵的呼噜声。“阿影说它明天就能痊愈,”林恩烨笑道,“到时候正好陪我们闯蚀骨崖。”

灵昀忽然指向天边,银眸微凝:“有飞禽靠近,带着邪修的气息。”话音未落,数十只骨鸢已冲破云层,爪尖闪着幽绿的毒光。

“来得正好!”林恩灿长剑出鞘,赤焰在剑身上腾起,“让他们尝尝破邪丹的厉害!”他屈指一弹,三枚破邪丹化作金光射向骨鸢,丹光所过之处,毒光瞬间溃散,骨鸢惨叫着坠入海中。

炉灵在炉内嚷嚷:“别光顾着打!把那只领头的抓来!我闻着它爪子上沾着蚀心丹的药渣,正好给我当‘开胃菜’!”

林牧立刻让灵雀缠住领头骨鸢,灵雀金粉撒出的网罩住骨鸢翅膀,林恩烨的灵豹趁机从炉内窜出,一口咬住骨鸢的脖颈,将其按在甲板上。骨鸢挣扎间,爪尖蹭过炉身,竟被丹火灼得冒出黑烟。

“果然带毒。”林恩灿捏住骨鸢的爪,破邪丹的灵力注入,爪尖的幽绿迅速褪去,露出原本的灰黑,“清玄子师兄,您看这爪上的纹路,是不是和蚀心丹炉的刻痕相似?”

清玄子凑近细看,眉头紧锁:“不仅相似,简直一模一样。看来玄无影是用骨鸢的精血养炉,难怪蚀心丹毒性这么烈。”

俊宁拂尘轻挥,将骨鸢收进玉笼:“留着它,或许能引出玄无影。我们今夜就动身去蚀骨崖,趁他还没察觉。”

林恩灿望着渐渐沉落的夕阳,掌心的同心丹与九转金丹炉的丹火遥相呼应,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笃定。他知道,蚀骨崖的瘴气再浓,也挡不住破邪丹的光;玄阴教的禁术再毒,也敌不过同心协力的暖。

灵豹跳回炉中,舒服地蜷成一团,炉盖缓缓合上,只留下道缝隙透气。灵雀落在炉口,用翅尖拨弄着符文,像是在给灵豹唱安眠曲。

玄铁船调转方向,破开浪涛朝着南疆驶去。甲板上,林恩灿与林牧、林恩烨并肩而立,灵昀站在身侧,银火与赤焰在指尖偶尔相触,溅起细碎的光。九转金丹炉在他们身后轻轻震动,炉身的符文映着星光,亮得像颗落在人间的星。

林恩灿知道,蚀骨崖的试炼必然凶险,但只要这炉火仍在,身边的人仍在,便没有闯不过的险地,没有炼不成的丹药。这守护的路还长,但每一步踏得都踏实,因为他们的掌心,握着彼此的暖意,握着能照亮黑暗的光。

炉灵忽然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到了蚀骨崖,记得给我找块‘避瘴玉’,不然呛坏了我的炉胆,没人给你们炼九转还魂丹!”

众人闻言皆笑,笑声混着海风与丹香,在暮色中的海面上荡开。远方的蚀骨崖隐在瘴气中,像头蛰伏的巨兽,但甲板上跳动的炉火与少年们的眼神,比任何巨兽都要炽热,都要坚定。

这故事,还在继续,就像那永不熄灭的丹火,永远朝着需要守护的地方,一往无前。

蚀骨崖的瘴气如墨,翻涌着裹住嶙峋的崖壁,连星光都透不进半分。林恩灿将避瘴玉贴在九转金丹炉上,玉光与炉身符文相融,在周围撑开丈许清明。“灵昀,狐火探路;林牧,灵雀盯紧空中;恩烨,灵豹在前开路。”他话音刚落,赤焰已在掌心腾起,与灵昀的银火交织成锋,刺破眼前的黑雾。

“这瘴气里掺了‘腐心草’的粉末,”灵昀银眸扫过四周,指尖银火燃尽一缕飘来的黑气,“吸入会乱心神,大家用破邪丹的灵力护住心脉。”

林牧立刻将灵雀捧在掌心,灵雀金粉撒出的光罩裹住两人,他边行边道:“清玄子师兄说,玄阴教的祭坛设在崖顶,那里有座百年前的废丹炉,被玄无影改造成了蚀心丹的母炉。”

林恩烨的灵豹忽然低吼,身形猛地蹿向左侧,利爪撕裂黑雾,露出后面藏着的数具白骨傀儡。“是用修士骸骨炼的,”林恩烨短刀出鞘,寒光与灵豹的兽灵交织,“阿影说傀儡心核里有蚀心丹渣,打碎就能毁掉。”

林恩灿长剑旋出赤色光轮,破邪丹的灵力注入剑招,每一剑都精准劈向傀儡心核。“轰”的一声,首具傀儡炸开,黑色的丹渣溅落,被九转金丹炉的丹火瞬间焚尽。炉灵在里面哼道:“这点渣滓也敢拿出来现眼?当年我烧过的邪丹比这多十倍!”

行至半山腰,瘴气忽然变得稀薄,崖壁上出现凿刻的台阶,通向云雾缭绕的顶端。俊宁拂尘轻挥,将一枚传讯符掷向空中:“已通知清玄子带人围住崖底,断他们后路。”

清玄子的声音从符中传出:“小心祭坛四周的‘锁魂阵’,阵眼用孩童精血养护,破阵时需用活肌丹的生机中和。”

林恩灿从储物袋取出活肌丹,灵力催动下,丹丸化作绿雾融入众人气息。“走。”他率先踏上台阶,九转金丹炉悬浮身侧,炉身的符文随着脚步亮起,与台阶上的刻痕隐隐共鸣。

崖顶的祭坛果然立着座巨大的黑炉,炉口泛着幽绿的光,玄无影正站在炉前,黑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来得正好,”他转身时,脸上的皱纹里爬满黑气,“我的‘万心蚀骨丹’就差最后一味药引——太子的心头血,添上正好大成。”

林恩烨的灵豹率先扑出,却被玄无影挥手放出的黑气缠住。“不知死活的畜生。”玄无影印诀变幻,黑气化作利爪抓向灵豹,林恩灿长剑及时格挡,赤色光焰震散黑气:“有什么冲我来。”

“好得很。”玄无影狂笑,双手结出蚀心印,黑气如潮水般涌向林恩灿,“尝尝我这改良过的印诀,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灵力被一点点啃噬!”

“未必。”林恩灿忽然捏碎掌心的同心丹,林牧与林恩烨同时照做,三道金色的灵力光柱冲天而起,在半空汇成巨大的光轮。“灵昀,借狐火!”他暴喝一声,紫金色的狐火融入光轮,瞬间化作焚天灭地的焰流,直扑玄无影。

“不可能!同心丹的共鸣怎么会这么强……”玄无影的印诀在焰流中寸寸崩碎,黑袍被烧成灰烬,露出里面早已被邪术侵蚀得面目全非的躯体。

炉灵在此时忽然爆发强光,九转金丹炉腾空而起,炉口对准那座黑炉母炉:“小的们,搭把手!把这破炉给我拆了!”林恩灿三人同时将灵力注入金丹炉,赤焰、金风、兽灵与银火交织成螺旋,狠狠撞向黑炉。

“轰隆——”两炉相撞的瞬间,黑炉炸裂,无数黑色丹渣飞溅,却被金丹炉的丹火尽数吞噬。玄无影在爆炸声中惨叫,身体化作黑气消散,只留下那块刻着“炫”字的玉佩,落在地上。

清玄子拾起身前的玉佩,指尖微微颤抖:“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俊宁叹了口气:“邪术噬心,他早已不是当年的赵炫了。”

祭坛的废墟上,九转金丹炉正发出愉悦的嗡鸣,炉身的符文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明亮。林恩灿望着崖底渐渐散去的瘴气,远处的天际已泛起鱼肚白。灵昀走到他身边,银眸里映着晨光:“结束了。”

林牧的灵雀衔来朵崖顶新开的野花,放在金丹炉上;林恩烨的灵豹则趴在炉边,用尾巴轻轻扫着炉身的灰尘。林恩灿伸手抚过炉壁,感受着里面温暖的丹火,忽然明白,这九转金丹炉炼出的不仅是丹药,更是无数次并肩作战中,彼此交付的信任与守护。

炉灵打了个哈欠:“折腾这么久,该给我加十斤龙血草补补了。”

众人的笑声在崖顶回荡,晨光穿透云层,洒在祭坛的废墟上,也洒在每个人带着笑意的脸上。林恩灿知道,这故事确实还在继续——或许会有新的邪祟,新的险地,但只要这丹火不灭,身边的人仍在,他们便会像此刻一样,握着彼此的暖意,朝着需要守护的地方,一往无前。

而九转金丹炉的光,会永远照亮前路,如同永不坠落的星辰。

蚀骨崖顶的晨光漫过祭坛废墟,九转金丹炉正慢悠悠地消化着吞噬的邪丹残渣,炉身泛着通透的玉色。林恩灿蹲下身,指尖拂过炉底新浮现的纹路——那是吸收了母炉邪气后,自发凝成的镇邪符文。

“这炉子倒是会偷懒,”灵昀凑过来轻笑,银火点了点炉身,“把邪祟炼化了,还顺便给自己刻了层护身符。”

炉灵在里面哼道:“总比某些狐狸只会看热闹强。刚才若不是我用丹火护住灵豹,它尾巴尖就得被黑气蚀掉一块。”

灵豹闻言,下意识地舔了舔尾巴,惹得林恩烨低笑:“前辈说的是,等回去,我让阿影给您叼最好的风蚀石当垫脚石。”

俊宁正指挥清玄子的弟子清理祭坛,忽然扬声道:“恩灿,过来看看这个。”他指着黑炉母炉的残骸,里面竟嵌着块半透明的晶核,“这是用万颗修士灵核融成的,虽被邪术污染,净化后却是炼‘聚灵丹’的极品材料。”

林恩灿接过晶核,赤焰在指尖轻轻炙烤,晶核中的黑气缓缓渗出,被九转金丹炉吸了过去。“正好给北漠的孩子们炼些聚灵丹,帮他们稳固灵根。”

林牧抱着灵雀跑过来,灵雀嘴里叼着片嫩绿的草叶,放在晶核旁。“灵雀说这是‘还魂草’,长在母炉底下,被邪气压了百年还能活,炼药肯定是好东西。”

林恩烨的灵豹则从废墟里刨出个小陶罐,里面盛着些暗红色的粉末。“阿影闻着像龙血草的粉末,许是玄无影当年没舍得用完的。”

灵昀拿起粉末轻嗅,银眸一亮:“确实是龙血草!而且是年份极足的那种,正好给灵豹补全兽灵。”

炉灵在里面嚷嚷:“那还等什么?赶紧生火炼药啊!我这肚子空着呢,正好借炼药填填缝!”

林恩灿笑着将晶核、还魂草、龙血草粉末依次投入炉中,赤焰与灵昀的银火交织,炉身符文亮起,药香很快漫过崖顶,与散去的瘴气相融,竟催得石缝里冒出点点新绿。

“你看,”俊宁走到林恩灿身边,望着那些新抽的草芽,“邪祟再凶,也挡不住生机。就像这九转金丹炉,既能焚尽黑暗,也能孕育希望。”

林恩灿点头,目光掠过身边的林牧、林恩烨,掠过灵昀与三只灵宠,最后落在炉身流转的光纹上。他知道,蚀骨崖的硝烟虽散,守护的路却仍在延伸——北漠的沙棠树该结果了,东海的珍珠贝该育珠了,南疆的孩子们该用上活肌丹了……

九转金丹炉忽然轻颤,炉口飘出片丹屑,落在林恩灿掌心,化作颗小小的火种。炉灵的声音带着几分悠远:“小子,记着,炼丹不是为了逞强,是为了让这九州的每个角落,都有暖意。”

林恩灿握紧掌心的火种,赤焰在眼底跳动。他转身时,晨光正好洒满崖顶,照亮众人带着笑意的脸,也照亮了九转金丹炉上,那道愈发清晰的、属于他们共同的印记。

这故事,确实还在继续,就像那永不熄灭的丹火,永远朝着需要温暖的地方,生生不息。

归程的玄铁车碾过南疆新绿的草地,车厢里弥漫着聚灵丹的清苦香气。林恩灿正对着九转金丹炉清点药材,灵昀坐在对面,指尖银火缠着一株“忘忧草”,将草叶上的露水烘成晶莹的水珠。

“北漠的孩子们收到活肌丹了,”灵昀忽然开口,银眸里映着窗外掠过的花树,“传讯符说,有个断腿的小牧民已经能拄着拐杖走路,还说要等沙棠树结果时,给我们寄果干。”

林恩灿笑着点头,将忘忧草收入玉盒:“师父说这草能安神,正好给边关的伤兵炼些‘静魂丹’,省得他们总做噩梦。”

炉灵在里面哼了声:“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炼静魂丹得用‘月光砂’,你那点存货够吗?”

林牧从储物袋里掏出个小布袋,灵雀立刻凑过去啄了啄袋口:“够!清玄子师兄早让人备好了,说是用东海的珍珠粉混着月光炼的,比普通砂粒纯三倍。”

林恩烨的灵豹趴在装着聚灵丹的木箱旁,尾巴尖偶尔扫过箱盖,发出轻微的声响。“阿影说北漠的风沙大,这些丹药得用蜡封好,不然药效会散。”他说着取出蜂蜡,灵豹便用爪尖小心地按住蜡块,方便他切割。

车过中原地界时,恰逢集市。林恩灿掀帘望去,只见市集上人头攒动,有个药摊前围了不少人,摊主正拿着颗泛着绿光的丹丸吆喝:“活肌丹!殿下亲炼的活肌丹!专治跌打损伤,一丸就见效!”

灵昀笑着指了指:“看来我们的丹药名气不小。”

林恩灿却皱眉:“那丹丸色泽不对,怕是仿冒的。”他翻身下车,灵昀与林牧、林恩烨紧随其后。

摊主见他们走来,眼神有些慌乱,刚想收摊,就被林恩灿按住药箱:“这丹是你炼的?”

摊主嗫嚅道:“是……是在下照着丹方炼的。”

林恩灿拿起那颗仿冒丹丸,指尖灵力探入,立刻皱起眉:“用‘断肠草’冒充回春草,不怕吃死人?”他将丹丸掷回箱中,“跟我去药庐,我教你怎么炼真的活肌丹。”

摊主愣住了,周围的百姓也议论纷纷。林牧忽然道:“哥,不如我们在这儿开个临时丹炉?让大家都看看真丹药是怎么炼的。”

灵昀立刻附和:“好主意!正好用九转金丹炉的丹火,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正道丹法。”

九转金丹炉被安置在市集中央,林恩灿当众取出回春草与暖阳花,赤焰在炉口腾起,药香瞬间漫开。“炼活肌丹,最重要的是心诚,”他边炼边讲解,“药材要真,火候要匀,少一分急躁,多一分敬畏,丹药才会有生机。”

百姓们看得入了迷,那摊主更是红着脸上前:“殿下,能……能让我试试吗?”

林恩灿笑着让开位置:“来。”

摊主颤抖着将药材投入炉中,林恩灿在一旁指点:“火候再柔些,回春草的药性怕烈火……对,就这样……”

炉灵在里面哼道:“还算有点悟性,比当年俊宁那老东西第一次炼丹强。”

夕阳西下时,第一炉仿冒的活肌丹在九转金丹炉中炼成,虽不如正品精纯,却已没了毒性。摊主捧着丹丸,对着林恩灿深深一揖:“多谢殿下指点,晚辈再也不敢造假了。”

林恩灿摆摆手:“炼丹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牟利。你若想学,等忙完北漠的事,来启明堂找我。”

车继续前行时,暮色已浓。林恩灿望着窗外渐亮的星子,掌心的同心丹余温未散。他知道,这九州大地上,需要丹药的人还有很多,需要守护的暖意还有很多。但只要九转金丹炉的火不灭,只要身边的人还在,他们便能将这暖意,一点点传到每个角落。

炉灵忽然打了个哈欠:“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记得给我加两斤月华草当加班费。”

林牧笑着应道:“没问题前辈,等回了启明堂,让灵雀给您叼最新鲜的!”

灵雀在他肩头啾鸣附和,灵豹蹭了蹭林恩烨的手腕,灵昀的银火与林恩灿的赤焰在炉口相触,溅起的星火落在车窗外,像极了散落在人间的、永不熄灭的丹火。

启明堂的桃花开得正好,落英飘落在九转金丹炉上,被丹火轻轻卷成粉雾。林恩灿正对着炉口调试“凝神丹”的火候,灵昀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用银火串起颗颗桃花瓣,玩似的炼着小巧的香丸。

“师父说西域的‘幻沙’能扰人心神,这凝神丹得加些‘定魂木’粉末,”林恩灿将一块褐色木片投入炉中,丹火顿时泛起沉稳的光晕,“不然商队过沙漠时,容易被幻境迷了路。”

炉灵在里面哼道:“早该加了,你这性子还是太急。想当年我陪俊宁去西域,他为了等一块千年定魂木,在沙漠里蹲了三个月,哪像你这样毛毛躁躁?”

林牧抱着灵雀从药圃跑进来,灵雀嘴里叼着片刚摘的“醒神叶”:“哥,清玄子师兄传讯说,西域商队被幻沙困住了,就在黑风口,让我们赶紧送药过去!”

林恩烨的灵豹跟在后面,爪子上沾着泥土,显然刚帮着翻完药田。“阿影说黑风口的幻沙有腐蚀性,丹药得用玉盒装着,不然会被蚀坏。”他从储物袋里取出几个莹白的玉盒,灵豹便用头蹭了蹭他的手背,像是在催促。

俊宁从内堂走出,手里拿着张西域舆图:“黑风口的幻沙阵是自然形成的,却被最近出现的‘沙鬼’利用了——那些沙鬼是被幻沙吞噬的修士所化,怕活肌丹的生机,你们带上些备用。”

清玄子则提着个布袋,里面是刚炼好的“避沙符”:“这符能在沙中开出通路,你们三人各带一叠,遇到沙鬼就用符纸裹着活肌丹砸过去,效果最好。”

林恩灿将炼好的凝神丹分装玉盒,灵昀已化出狐形,九尾在身后轻轻摇摆:“我载着丹炉先走,你们随后跟上。”他俯身让林恩灿抱着炉坐上脊背,银火在周身织成护罩,“坐稳了。”

“等等!”林牧忽然想起什么,将灵雀往林恩灿怀里一塞,“让灵雀指路,它飞过西域,认得黑风口的方向!”灵雀立刻啾鸣着蹭了蹭林恩灿的脸颊,用翅尖指向西方。

九尾狐腾空而起时,桃花瓣被狐火卷成粉雨,林恩灿低头望着启明堂的屋顶,俊宁与清玄子正站在门口挥手,林牧和林恩烨已跨上灵豹,紧随其后。九转金丹炉在他怀中轻轻震动,炉灵嘟囔道:“每次都这么急吼吼的,就不能让我先喝口月华露润润喉?”

林恩灿笑着拍了拍炉身:“回来给您加双倍。”

风从耳边掠过,灵雀在他肩头指引方向,远处的西域沙漠已隐约可见,黄沙在阳光下泛着金浪。林恩灿知道,黑风口的幻沙再凶,也挡不住凝神丹的清明;沙鬼再厉,也敌不过活肌丹的生机。而只要这九转金丹炉的火仍在,身边的人仍在,他们便会像以往无数次那样,将暖意与希望,带到每一个需要的地方。

炉灵忽然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到了地方记得先给我找块阴凉地,别让太阳晒坏了我的炉漆……”

林恩灿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沙漠,嘴角扬起笑意。这故事,还在继续,就像那永不停歇的风,带着丹火的暖意,吹过山川湖海,吹向每一个等待光明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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