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到李婉君的要求之后,连忙点头应道:“好嘞,娘,既然您都点菜了,那我肯定得给您做啊。”
此时何雨柱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自信和对李婉君的孝顺。
说完,何雨柱便迅速地在灶间忙碌起来。
只见何雨柱手法娴熟地将两条鱼放在案板上,仔细地处理着每一个细节,将鱼收拾成了做菜所需的半成品。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家灶间里就弥漫起了鱼香,又引得院里一些邻居的眼红。
何雨柱在灶前有条不紊地烹饪着,各种秘制小料在他的手中仿佛变成了魔法,让食材焕发出诱人的香气。
经过一番精心烹制,何雨柱终于将“笃鱼腐”、“白蹦鱼丁”以及另外两道色香味俱佳的青菜给制作好了。
最后,何雨柱用托盘小心地将这些菜肴送到了正屋,轻轻放在了桌上。
接着,何雨柱便笑着对李婉君说道:“娘,饭做好了,可以开饭咯。”
李婉君听到何雨柱的声音,连忙带着何雨楹去洗手,洗完手后,母子俩一同走到桌前,缓缓坐下。
只见李婉君面带微笑,伸出右手,轻轻拿起桌上的筷子,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这双筷子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当李婉君的筷子夹住一块“白蹦鱼丁”时,动作更是显得轻盈。
鱼丁被稳稳地夹起后,李婉君缓缓将其送入口中,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鱼肉。
鱼肉的鲜美瞬间在李婉君的口中绽放开来,那鲜嫩的口感和独特的香味让她不禁陶醉其中。
李婉君慢慢地咀嚼着,感受着每一丝鱼肉的细腻和滑嫩,仿佛在品味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咽下嘴里的鱼肉后,李婉君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的目光转向坐在对面的何雨柱,眼中流露出赞赏之意。
“柱子,好长时间没吃你做的菜了,没想到你做菜更好吃了,真不错。”李婉君的声音温柔而亲切。
此时,坐在一旁的何雨楹也刚刚吃完一块笃鱼腐。
听到李婉君在夸奖何雨柱,何雨楹立刻跟着说道:“哥哥,你做的菜真好吃!”
何雨楹的话语中充满了童真和真诚,让人不禁心生喜爱,他的大眼睛闪烁着光芒,似乎对哥哥的厨艺充满了崇拜。
何雨柱听到李婉君和何雨楹的称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只见何雨柱微微一笑,谦虚地说道:“娘,我这好歹也是从‘鸿宾楼’出师了,要是做的不好吃,那不就丢我师父的脸了。”
何雨柱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师父的尊敬和对自己厨艺的自信,毕竟,能够在“鸿宾楼”这样的名店学习厨艺,可不能丢了师父的脸面。
李婉君听了何雨柱的话,笑得更加开心了,她点了点头,说道:“哈哈,行了,都别说了,先吃饭吧。”
于是,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这顿美味的晚餐,欢声笑语不断。
就这样,何家母子三人围坐在餐桌前,开心地享受着这顿丰盛的美食。
随着时间的推移,桌子上的四道菜被何家母子三人吃得精光,只是其中大部分都落入了何雨柱的腹中。
吃过饭之后,何雨柱并没有立刻离开餐桌,而是在屋子里与李婉君闲聊了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
然而,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响动从屋外传来,原来是何大清回来了。
这动静虽然不大,但还是引起了何雨柱的注意。
何雨柱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迎上了刚走进院子的何大清,笑着说道:“哈哈,爹,您回来啦!”
何大清看到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摆了摆手说道:“呦,柱子,你可算舍得回家了!我先把车子推进屋里,等会儿再跟你聊。”说完,他便转身将自行车推进了正屋。
等何大清走进正屋,李婉君也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大清哥,您今天咋回来这么早啊?吃饭了吗?”
何大清一边把自行车停好,一边回答道:“我还没吃饭呢,饿着肚子就回来了。”说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听到何大清叹气,何雨柱不禁有些好奇,连忙问道:“爹,您这是咋了啊?是不是有啥烦心事?”
何大清听到何雨柱说的话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地说道:“唉,柱子,别提了,最近这段时间啊,饭庄子里可真是不太平啊!有人在暗地里搞事情,给掌柜的添了不少堵呢,这不今晚本来就没接待几桌客人,结果还提前打烊了。”
李婉君一听,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连忙追问:“大清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呢?”
何大清皱起眉头,缓缓地解释道:“是这样的,饭庄子里的堂头老徐他们,看到最近生意好了,就起了贪心,想让掌柜的按照原来的比例给他们分红,可是掌柜的呢,觉得这样分出去的钱太多了,一直不同意,所以啊,最近老徐他们都没心思好好跑堂了,这饭庄子的生意自然也就受到影响了。”
李婉君听完,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她一脸担心地看着何大清,问道:“大清哥,那这个事情跟您有关系吗?您会不会受到牵连啊?”
何大清摆了摆手,轻松地笑了笑,说道:“我倒无所谓啦,当时我去饭庄工作的时候,就是掌柜的亲自找我去的,我拿固定工钱,跟别人不一样,我没有分红,所以跟我没啥关系,你就别担心了,婉君妹子。”
听到何大清的对话,何雨柱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一世关于“丰泽园”劳资纠纷的种种情景。
何雨柱不禁感叹道:“该来的总会来,这一切都如同命中注定一样。”
一时间,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了何雨柱的心头。
何雨柱想起了当时的种种细节,那时,何大清为了能够更好地照顾贾布谷(何雨水),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在“丰泽园”的工作,他转而选择去娄家铁厂上工,以便有更多的时间来照顾“何雨水”。